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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抿了抿唇,果然闭嘴了。

“我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啊?”五条悟不悦的说,“哥哥可不是你的妻子了。”

“还有,小月现在住在我那里呢,你要带他走我应该也有理由拒绝吧?”夏油杰语调温和,“伏黑先生,你觉得呢?”

虽然那种时候叫着太太,可太太的丈夫真的出现之后,夏油杰很难说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烦躁。

他眯着细长的眼想,怎么就回来了,就那么死在外面多好啊,对大家都好。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的看了夏油杰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往前走。

这是他的妻子,他想要带自己的妻子回家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意。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杰,明天我再去你那里,今天我……”

夏油杰抬脚跟上来,慢悠悠的笑了笑,“小月,这是明天要和我约会的意思吗?哎呀,你这位没有关系的前夫该不会打我吧?”

花见月:“……”

五条悟轻啧一声,“论关系我觉得现在我和哥哥的关系比有的人好多了……哎呀,我这样说有的人不会想打我吧?”

这两个人不愧是挚友,连说话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禅院直哉走了几步,“嫂嫂,那我呢?”

他有些幽怨的看着花见月,“嫂嫂,我也想和你约会。”

“没有要约会的。”花见月说,“我只是……”

“不必和他们说。”伏黑甚尔按了下花见月的脑袋,“我们该回家了。”

花见月想到伏黑甚尔找了他那么久刚回来,最终还是悄悄的和几人挥了挥手,然后默默地把脸埋在了伏黑甚尔的肩上。

他想,他也的确应该和伏黑甚尔回去看看的,至少……他和伏黑甚尔之间单纯谈几句是说不完的。

伏黑惠一直跟在两个人身后,他透过伏黑甚尔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花见月,心头一阵纷乱。

明明他才做了决定,明明他才想着他要替代父亲的位置的,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一回来就占据了花见月全部的视线和位置……

要和曾经一样吗?看着小月和这个人亲密无间吗?

伏黑惠无声的吐出口气来,可是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自己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接受小月当自己的‘妈妈’了,他不能接受自己如同幼时一眼那么看着了。

伏黑甚尔回头看了一眼伏黑惠,眼底带着疑惑,“你来干什么?”

伏黑惠神色冷淡,“你要带小月回家,我不应该回去看看吗?”

他们之间完全没有父子久别后相见的热切,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花见月看看伏黑惠又看看伏黑甚尔,“小惠也是担心你吧,不要这么冷漠嘛。”

伏黑惠没说话,看起来似乎是默认了花见月的话,伏黑甚尔没有再给伏黑惠更多关注。

“甚尔。”花见月小声说,“是不是把我放下来好一些,旁边的人都在看呢。”

这个姿势被男人抱着,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几眼,花见月觉得有些羞耻。

“随他们看。”伏黑甚尔说,“我不在意。”

花见月干巴巴的哦了声,在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拍照后,他尽力的把自己的脸遮住,还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这样都有点太过羞耻了。

……

是户型明亮的小别墅,装修果然很符合花见月的喜好,甚至隐隐有几分花见月曾经居住的家里的模样。

因为许久没人回家过,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防尘布盖着。

伏黑甚尔将这些防尘布取下,沙发桌面看起来纤尘不染。

“津美纪呢?”花见月回头问伏黑惠。

“念大学。”伏黑惠说,“她住在曾经的地方,她说自己更想住在那边。”

“你也……”

“我住在学校。”伏黑惠垂眸,“我一直住在学校,我没有来过这里。”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看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神色淡淡的,他握住花见月的手上楼,平静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其他人来做什么?”

“可是小惠不是其他人啊。”花见月说。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他垂下眼看着花见月,“小月,除你之外的人都是其他人。”

“甚尔,不是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把小惠当做其他人为什么要让小惠跟着悟呢?你也很关心他的不是吗?这种话是要说出来的,否则会被误会的。”

伏黑甚尔地摩挲着花见月的手腕,听见这句话不置可否,他说,“没有什么误会,我也没有小月你想得这么伟大。”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台阶下的伏黑惠,伏黑惠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话的,十七岁的少年坦然的接受了父亲说的这些话,只是冲着花见月浅浅的笑了一下。

伏黑甚尔余光瞥见伏黑惠的笑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他拉着花见月进入了房间。

“甚尔。”

花见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和伏黑甚尔一起打扫屋子。

伏黑惠靠近花见月接过了手中的毛巾,低声说,“我来。”

花见月轻声问,“学校那边没关系吗?”

“老师说今天让我回来。”伏黑惠道,“他还说,让我替他看看他的情敌会做些什么。”

花见月无奈的笑了一下,他道,“你的父亲他……”

“我不在意。”伏黑惠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花见月,“小月,我不在乎他的想法,也不太在乎他怎么看待我,我只在乎你。”

花见月又愣了愣,他看向伏黑惠那双绿色的眼瞳,半晌别过脸,“小惠。”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伏黑惠将窗户擦净,声音又轻了下来,“小月,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还差了很多。”

“但是小惠已经很厉害了。”花见月握拳给伏黑惠打气,“小惠才十七岁。”

“马上十八了。”伏黑惠转头靠花见月近了些,他直勾勾的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十二月我就十八了。”

十二月已经很快了。

花见月愣愣的点了下头,“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伏黑惠轻声问,“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只要我能给你的,什么礼物都可以。”花见月回答。

伏黑惠抬手,他将花见月脸侧的发捋到耳后,然后笑了一下,“到时候……到时候我告诉你可以吗?你能给我的,一定能给我的。”

这个动作有点超过平时的亲密度了,花见月微微侧了下脸说,“好。”

伏黑惠微微笑了一下。

“小月。”

伏黑甚尔的声音传过来,“过来一下。”

花见月朝伏黑惠笑了一下,指了指伏黑甚尔那边,“我先过去了。”

伏黑惠定定的看着花见月的背影消失,“……好。”

花见月来到伏黑甚尔身边问,“怎么了?”

伏黑甚尔打开衣帽间,朝花见月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在家的时候一直有为你准备好需要的东西,想着你回来了就能穿了。”

花见月抬脸去看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轻轻地扣住了花见月的手,往前一步把花见月抵在衣柜上,声音微哑,“小月,你肯定不知道的,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花见月轻拽了下伏黑甚尔的衣服,他踮起脚尖,舌尖舔舐了一下伏黑甚尔的喉结。

足以称得上挑逗的动作让伏黑甚尔的呼吸一下就乱了,他喉结动了动,微微俯身,将少年笼罩在自己怀里,吻了吻花见月的眼睫。

“小月。”伏黑甚尔搂住了花见月的腰,他垂首,“等之后,你和我说说你发生了什么可以吗?是和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学生——附身于那个学生的东西有关吗?”

因为伏黑甚尔不知道两面宿傩是诅咒师还是咒灵,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用那个东西来形容。

花见月的后背抵在柜门上,听见这句话咬了咬唇,“……的确,有着很大的关系。”

伏黑甚尔的指腹落在花见月的唇上,将那饱满柔软的红唇碾压,在唇的颜色明显变深,那双漂亮的绿瞳染着点水汽的时候,伏黑甚尔又松了手,眼底一片沉沉的颜色,“他欺负你?”

花见月静默了片刻才说,“若说他欺负我,他似乎又救了我,若说他救了我,却又一直恐吓我……”

在伏黑甚尔越来越沉的面容中,花见月说,“我很害怕他,但因为他我才能回来。”

“我要杀了他。”伏黑甚尔森然道,“欺负你的人都该死。”

花见月摸上伏黑甚尔唇角的伤疤,看着伏黑甚尔的眼睛,“甚尔,既然你回来了,以后不要去做那种很危险的事情了。”

伏黑甚尔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鼻尖抵在花见月的耳垂,“当然,老婆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会听话的。”

花见月推了推伏黑甚尔的肩,“可以了,不是还要打扫卫生吗?”

“这层已经差不多了。”伏黑甚尔的视线停留在少年小巧饱满的唇珠上,“刚才,小月亲了我。”

花见月的鞋后跟也完全抵在了柜上,他的手被伏黑甚尔握住按在柜门上,男人哑声道,“老婆,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就好了。”

突然就这么顺畅的喊了老婆。

花见月没有拒绝的理由。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抬起脸来。

唇瓣间若有若无的舌尖柔软樱红,伏黑甚尔的眼神微暗,低头,含住了那颗多汁的唇珠。

花见月环住了伏黑甚尔的颈项,隔着伏黑甚尔单薄的衬衫感受到了男人身体上的热度和气息。

滚烫的,让他的腿有些软的。

伏黑甚尔的手掐住了花见月的大腿,几乎是用力的吮着过分甜蜜的汁水,眼底一片暗沉。

他的小妻子……他如此漂亮、柔弱,却又张扬的,总是被人觊觎的小妻子。

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伏黑甚尔知道谁在外面看,但他并未在意,手掌摸到了少年腰间的软肉。

怀里的少年呜咽着颤抖了一下,敏感的腰一下子软了。

“小月。”伏黑甚尔沙哑着声音,“这样……很舒服吗?他们也会这样做吗?”

仿佛背着丈夫偷吃的人妻面对着丈夫的询问,不可避免的视线开始游离,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的目光。

“他们还会做什么?”伏黑甚尔轻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会亲你、摸你、抱你……”

“那么,会□□吗?”

后面这句话伏黑甚尔的声音很轻,但门内外的人都听清楚了。

这种话……这样的话。

这种事情……

伏黑惠握紧了手中的毛巾,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

他看见花见月点头了。

那一瞬间,伏黑惠的心脏似乎也动了,从平静过度到急促。

他看着花见月精致,但因为被亲吻而泛着绯红的侧脸,如湖泊的绿瞳泛起涟漪。

对啊,伏黑惠想,他们都可以。

他们都能这样做……

那么他也可以。

如此包容着他的‘妈妈’,他的‘继母’,他的小月,肯定也会答应他的。

他看见伏黑甚尔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腰间,没入了衣服中。

纤细柔弱的人妻是如此敏感,靠在了伏黑甚尔的怀里,轻轻地喘息着,那双水润漂亮的眼抬起,任由伏黑甚尔的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白皙的颈项和胸膛上都留着红艳的印子,清晰可见,连那头长发也无法掩盖半分,是被男人浇灌之后完全成熟的人妻。

伏黑惠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无论如何也不该再继续看下去了。

但他的脚似乎被钉在了原地,他好像动不了了。

他看着娇小的少年被肌肉结实的男人抱起来,过分的体型差显得少年可怜起来。

他看着那双纤弱的手环上了伏黑甚尔的肩,雪白的肌肤被伏黑甚尔偏向古铜色的肌肤衬着。

那件衬衫挂在纤细的胳膊上,没有完全脱下来,只是半遮不遮,却让色情的味道扑面而来。

对于这种事完全成熟的人妻已经没有多少扭捏了,好像是习惯了,或许还会期待着。

会做吗?

伏黑惠的瞳色越来越深,会做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因为亲吻和抚摸而意乱情迷的少年抬起头看了过来,身体瞬间僵硬了下来。

伏黑惠知道,花见月看到他了。

所以,被儿子看到这种事情……还能做下去吗?——

作者有话说:哦,美味的人妻,美味的妈妈[求你了]

五十万字了第三个世界还没写完,这本真的要往百万字上走了[捂脸笑哭]我居然还想写除文案外的其他世界……(我躺了)

第94章 咒篇 “肚子里的宝宝会伤到的”……

看见伏黑惠的时候,羞耻瞬间爬上了花见月的心脏。

明明被亲得脑子都迷糊了,但是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用手抵住伏黑甚尔的肩,推开了伏黑甚尔抵着他下巴的脑袋。

“怎么了?”男人声音低哑,蹭着他柔软的肌肤问,“不喜欢吗?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不是。”

花见月抓紧了伏黑甚尔的衣服,半垂下眼睫,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总不可能说被伏黑惠看到了。

“小月?”伏黑甚尔余光撇过门外,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他又收回视线来,看着面前这张艳丽绯红的脸,“不亲吗?”

花见月微微松了下手,声音很低,“……现在不要亲了。”

伏黑甚尔的手指按在了花见月的臀上,他往下移了一寸,大约是知道了花见月的顾虑,他亲了亲花见月的耳垂,没有再继续下去。

花见月又抬眸看了一眼门外,没有再看到伏黑惠了,他极快的松了口气。

被伏黑惠看到这种事情真的有点太羞耻了。

伏黑甚尔替花见月重新把衣服扣上,又把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里深深地嗅了一阵,这才松开花见月。

花见月被放下来腿还是软的,他慌忙的抱紧了伏黑甚尔才不至于丢脸的跌坐在地。

伏黑甚尔低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小月,真是敏感呢。”

花见月忍不住瞪了伏黑甚尔一眼,“这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伏黑甚尔把正常的生理反应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笑了一下,他说,“对,是正常的。”

伏黑惠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进房间,没有迟疑的来到房门口,他看向花见月,“小月。”

花见月坐在床上慢吞吞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看到伏黑惠时还有些不自在,只轻声的应了声。

伏黑甚尔冷眼看着伏黑惠,他想知道伏黑惠到底想做什么,毕竟伏黑惠看花见月的眼神实在太熟悉了。

甚至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看到伏黑惠那个目光他就知道,伏黑惠喜欢花见月,喜欢他的妻子……那种目光他身上有,其他人身上也有。

伏黑惠在花见月身边蹲下来,抬起头来看着花见月,“小月,我等会儿要走了。”

伏黑惠的这个姿势如同倦鸟归巢一般,花见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低下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轻声说,“不需要再多待一段时间吗?”

伏黑惠说,“可能有人也并不想让我在这里多待……我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花见月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伏黑甚尔,伏黑甚尔只当没听见这句话。

花见月:“……”

伏黑惠的额头抵在花见月的手背上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咒术高专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我……”

“你该走了。”伏黑甚尔开口道,“下次回来说不定是我和你妈妈结婚的时候。”

诶?结婚的时候?

花见月又转头看向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冲着花见月笑了一下,“之前不是没有举办过婚礼吗?因为后来你被警察局认定死亡,婚姻关系无效……新的婚礼好好举办可以吗?”

伏黑惠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有些冷淡,平静道,“父亲,您觉得您还能和小月结婚吗?那些人也不会同意的吧?”

那些人,显然指的是五条悟几人。

“这本来就是我和小月的事情,关他们什么事呢?”伏黑甚尔混不在意,“反正喜欢当小三,那么他们就永远都当小三好了。”

花见月没人插进去话,他见伏黑惠的表情有些古怪,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打算等伏黑惠离开之后,再好好的和伏黑甚尔谈谈。

这样想着,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先闭了嘴。

“那么现在。”伏黑甚尔说,“惠,我觉得我们父子之间也有些话要说,所以我送你下楼。”

“甚尔。”花见月叫了一声。

“不用担心,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伏黑甚尔安抚的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很快就回来。”

伏黑惠又看了一眼花见月,这才跟着伏黑甚尔下楼。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情,也没有面对花见月时那种柔和,他很直接也很冷淡,“小月一直把你当做孩子,他不会接受你的,所以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最好趁早放弃。”

伏黑惠神色同样冷淡,他说,“小月喜欢我。”

“对孩子的喜欢吗?或许你叫声他妈妈他会更高兴一些。”伏黑甚尔说,“至少会比他知道自己当做孩子的人,不道德的喜欢自己高兴。”

不道德吗?或许如此吧……

但是。

“父亲很希望我叫他妈妈吗?”伏黑惠站直了些,他看着伏黑甚尔,笑了一下,“当然,我会叫的。”

但不是在这个时候。

伏黑惠回到学校的时候还有些怔忪,他知道自己那样的想法不太道德,但道德这种东西……能够让他获得小月吗?他不能让小月一直当自己的母亲的。

他已经不可能再接受了。

不能再让父亲和小月结一次婚了。

“伏黑。”

伏黑惠陡然回神转过头去,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叫你好几声了,怎么又在发呆?”

“没有。”伏黑惠低声回答,语气有些低落。

“伏黑惠。”两面宿傩的嘴从虎杖悠仁脸上冒出来,“那个男人是谁?”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两面宿傩,他忽然露出一个堪称恶意的冷笑,“当然是小月的丈夫。”

“我要杀了他。”两面宿傩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他想抢走我的小兔子,那我就要杀了他。”

虎杖悠仁一把捂住脸上的嘴巴,看向伏黑惠,“那是你的父亲?那个小兔子……不是,那个小月是你的妈妈?”

“他不是。”伏黑惠说,“我不会承认的。”

夫妻关系早就不存在了,算什么妈妈呢?他才不会承认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两面宿傩发出了夸张的笑声,“伏黑惠所以你是在喜欢自己父亲的妻子吗?”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全都闭了嘴看向伏黑惠,喜欢……父亲的妻子?

伏黑惠站定,他平静道,“喜欢他怎么了?犯法了吗?”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居然真的这么承认了。

钉崎野蔷薇:“犯法没有,不过可能有点……”

钉崎野蔷薇没再说了,伏黑惠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喜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没办法克制的。

眼看着伏黑惠走远,钉崎野蔷薇说,“诶,家庭。诶,道德。诶,伦理。”

“那算什么?”两面宿傩对此感到不屑,“伏黑惠如果这么在意这些,把身体给我,我不在意。”

钉崎野蔷薇:“……”嗯……

虎杖悠仁又去按住手臂上说话的嘴巴,两面宿傩对花见月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他掌控身体的时候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甜腻的滋味……他似乎,似乎明白伏黑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

“小鬼。”两面宿傩阴森森的问,“你在想什么?”

虎杖悠仁猛地回神,“我没想什么!”

怎么能因为两面宿傩而突然想起别人的妻子,他真是被影响到了吧?这样绝对不可以。

他对两面宿傩说,“你以后不能再用我的身体去和那个人做那些亲密的事情了!”

两面宿傩不屑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身体我根本不屑用你的身体去碰他。”

虎杖悠仁:“……你别碰啊!”

他有些苦恼,感觉自己好像要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了……

可是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啊。

在两面宿傩的警告声中,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也要精神分裂了。

谁来为他发声啊!

……

吃过晚饭,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在怀里,轻轻地给花见月揉肚子。

伏黑甚尔的掌心滚烫,覆盖着老茧,揉肚子的时候让花见月的身体微绷紧了下,又在伏黑甚尔安抚般的力道下放松下来。

伏黑甚尔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是,“这样力道好吗?”

花见月懒洋洋的嗯了声,他看着伏黑甚尔英俊深邃的眉眼,开口道,“我要开花店。”

伏黑甚尔嗯了声说好。

“我前两天已经和悟规划了一下。”花见月比划着,“装修,还有选址……”

伏黑甚尔手微顿,他看着花见月兴奋的模样,把听见五条悟名字的酸意压下去,“小月,你喜欢他们吗?”

花见月一愣,他看着伏黑甚尔,“他们是我的朋友,是对我帮助很多的朋友,我喜欢他们,是对朋友的喜欢。”

伏黑甚尔把以后可不可以只保持朋友关系这句话咽下去,他的手从花见月的肚子上移到花见月的腰间,“那我呢?小月对我……有一点喜欢吗?”

花见月安静了片刻,他说,“甚尔,我不想骗你,但我……”

“我知道了。”伏黑甚尔快速的打断了花见月的话,他说,“是家人也好,朋友也好,我都接受,只要你别离开我。”

花见月又亲了一下伏黑甚尔,他眉眼弯弯,“我不离开……不会再离开的。”

伏黑甚尔的手指陷入了花见月腰间的软肉,他垂眸,声音有些沙哑,“小月,去洗澡?”

洗澡就是单纯的洗澡,洗完澡后的花见月穿着睡袍,坐在了洗手台上,他被男人按着颈项,微微垂眸被男人吻住了唇。

温柔的,浅尝辄止的。

花见月的手从伏黑甚尔的肩上移到洗手台上撑着,膝盖蹭在了伏黑甚尔的小腹上。

伏黑甚尔喉结滚动着,看着花见月,“小月。”

花见月的脚也轻轻地踩在了伏黑甚尔的小腹上,然后往下移动。

白嫩的脚心隔着那条灰色的裤子踩在了最滚烫的那一团上。

伏黑甚尔的呼吸粗重,他紧紧地看着花见月。

少年眉眼染着浅浅的绯色,白皙的皮肤带着薄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含着点轻佻的笑,不轻不重的用脚来回。

伏黑甚尔的目光停留在花见月的脸上,声音低哑,“小月……”

花见月的脚心被烫得泛了红,他正欲收回来的时候,伏黑甚尔握住了他的脚踝,吻落在了雪白的足背上。

花见月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没能缩回来。

那只脚被灼热的呼吸浸染,白变成了粉。

吻从脚背慢慢地上移,不留半点空隙的吻到了大腿处。

花见月的呼吸有些不稳,撑在洗手台上的手也有些软,他声音低低地叫着,“甚尔。”

单薄的睡袍被打开了。

伏黑甚尔问,“我帮你舔好不好?”

洗手台并不是一个适合更深入发展的位置,所以还是得回到床上。

柔软的、潮湿的。

伏黑甚尔的舌尖抵了上去。

他能感受到花见月身体的紧绷,还有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是如何的用力。

少年的腰肢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是想要逃离这样的掌控,少年低低地呜咽着,“甚尔。”

被叫着名字的男人并没有半分放松,他的手指陷入少年柔软的臀肉之中,舌尖却更进去了。

花见月抬手遮住了眼睛,手臂被泪水打湿。

他有些恍惚的想,甚尔的舌头好长……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他只能遵循本能的抓紧了手中的东西,然后发出如同哭泣般的声音。

只是舌不行的。

花见月在心里这么想着。

但是舌头也回去了。

花见月的脑子一片空白。

“小月,好敏感啊。”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喜欢吗?”

花见月眼底覆盖着泪水,却还是乖乖的点了下头。

伏黑甚尔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想要占有花见月的情绪却尤其高涨。

他说,“小月其实很□□吧?”

花见月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又松开,他泪眼蒙眬的看着伏黑甚尔,“……给我,给我吃。”

曾经反应青涩的妻子如今已经能轻易的应对着这种事了,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咬一口能淋漓的汁水。

他看着身下轻喘着的美貌妻子,近乎虔诚的吻了上去,然后扣住了少年的十指。

灼热而滚烫的呼吸和吻,落在身上叫人难以忽视。

花见月身体轻颤着,漂亮的绿瞳里已经被泪光覆盖着,泪光在灯光下晃动着,已经看不清伏黑甚尔的脸了。

“好吃吗?”伏黑甚尔吻着花见月的耳垂,如同在问花见月下午的饭菜好不好吃一般,“这么喜欢吃吗?”

花见月抓紧了床单,偏过头却还是遵从着内心的点了下头。

伏黑甚尔的呼吸紧了紧,他把花见月笼罩得密不透风,声音沙哑,“那么多吃些,生个宝宝好不好?”

“……怀不了。”

花见月头脑勉强清醒着,他呢喃着,“怀不了宝宝。”

伏黑甚尔似乎是笑了一下,他舔上花见月的耳垂,又松开,脑袋下移,黑发全部垂在了花见月的胸膛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刺眼。

床单凌乱不堪。

太用力了。

花见月的泪水打湿了睫毛,他的脚在床单上胡乱的蹬了瞪,难受的哭出声来,“甚尔,可以了。”

“不可以啊。”伏黑甚尔掐住花见月的腰,“是外面的野男人把老婆喂饱了吗?所以不需要我了?老婆……怀个宝宝就可以了吧?怀个宝宝就不会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花见月眼泪汪汪的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怀孕。”

“小月。”伏黑甚尔握着花见月的手去摸花见月的肚子,“但是你看,现在就跟怀孕了一样。”

“怀了孩子的话,小月就只能乖乖在家待产。”伏黑甚尔看着瞳孔失去焦距的花见月,咬上花见月的耳垂,呼吸又沉又重,“但是小月这么贪吃,到时候会不会孕期也找野男人?那我只能二十四小时陪着小月,然后满足小月了。”

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可是好像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一样,花见月忍不住抬手护了护肚子,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花见月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根本没有怀孕。

都怪伏黑甚尔说了这样的话。

“小月。”伏黑甚尔吻过花见月的泪水,眼底一片沉沉的欲色,他握住花见月的手,“不用担心,我会轻轻的,不过轻一点的话,小月吃不饱呢。”

轻一点,会伤到孩子,还会吃不饱。

这种话说的太糟糕了,花见月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哽咽着,“甚尔……不要,肚子。”

肚子里的宝宝会被伤到的。

伏黑甚尔把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听在耳中,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说,“不会伤到。”——

作者有话说:晚了一丢丢……等惠惠吃完就差不多[求你了]

是开放式结局,都是开放式。[可怜]

第95章 咒篇 “正是爱玩的年纪”(二合一)……

花见月身体力行的感受到了伏黑甚尔比夏油杰还凶,他根本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浑浑噩噩的到了后半夜,他嗓子都哭哑了。

男人还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老婆真的好棒啊,吃得很多呢。”

眼睛都泛红的少年可怜兮兮的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祈求的看着伏黑甚尔。

“老婆这样,是在求我吗?”伏黑甚尔说,“我是不是该放过老婆才好?可是总觉得老婆还不想让我走。”

花见月已经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天光泛白的时候,伏黑甚尔才抱着他去了浴室。

他睡着之前还恍惚的想着,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他们都不会累的吗?

伏黑甚尔一夜没睡。

他精力充沛的给一楼也打扫干净,甚至做好了早饭,一看时间花见月也没睡几个小时。

他重新上楼,在床边坐下,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

大概是因为一直被人盯着,花见月微微睁开眼来,他抬手遮了遮眼睛,被旁边的男人握住了手,“醒了?”

花见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伏黑甚尔,迟钝的点了下头。

“刚才夏油杰给你打电话了。”伏黑甚尔说,“他问你今天什么时候过去,我告诉他你在睡觉。”

当然,伏黑甚尔原话是小月累了一晚上了,现在还没醒呢。

这种话伏黑甚尔当然不会和花见月说,至于夏油杰听见了那些话是什么心情伏黑甚尔压根不在意。

花见月朝着男人怀里蹭了下,困倦的闭着眼睛,“和杰说推迟一天吧……我想睡觉。”

伏黑甚尔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悦起来,他问,“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已经做好早饭了。”

花见月闷闷的说,“现在不想吃,不饿,就想睡会儿。”

“好。”伏黑甚尔道,“那你睡。”

花见月没有再说话,伏黑甚尔看过去,少年已经睡着了。

不过……这样就能让小月不去找那些人了吗?伏黑甚尔若有所思的想着,果然还是要把小月喂饱才行。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过分困倦的少年还是让伏黑甚尔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把少年小心的揽入了怀中,有些恍惚于这种生活过去了很久,现在终于回来了。

他亲吻着少年的眉心闭眼想,这是他的……他的妻子才对。

他的妻子,不能让给任何人。

……

伏黑甚尔似乎得了心理阴影一般,自从回来之后就再也不离开花见月身边了,无论去哪里都把花见月带着,或者花见月去哪里他都要跟着,跟连体婴似的。

夏油杰把柠檬水递给花见月,轻嗤一声,“小月,你不觉得这样没有自己的空间会感到很窒息吗?不管做什么,身后都跟着一个男鬼,很难受吧?”

花见月侧目看了一眼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一副冷淡摆烂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在床上时有多凶。

听见这句话,只是朝花见月身边靠了靠。

花见月捧着杯子,手指摩挲着杯身,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确觉得伏黑甚尔把他看得过于紧了,可是……他又能明白伏黑甚尔的做法,毕竟那个时候不过分开了一小会他就消失了十二年,伏黑甚尔找了他这么久,肯定会害怕他离开的。

虽然对他来说时间不算太久,可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十二年。

不管是伏黑甚尔,其他人也是。

似乎感受到花见月的心情,夏油杰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花见月提起了另一件事,“小月,如果两面宿傩死了你会难过吗?”

花见月一愣,他看向夏油杰,“什么?”

“你知道的吧?”夏油杰说,“两面宿傩有多危险,所以咒术界不可能容忍他一直存在的,他们要销毁两面宿傩。”

花见月微微睁大了眼,“可是,可是现在宿傩寄生在虎杖的身体里。”

“没错。”夏油杰说,“所以作为容器的虎杖同学也难逃一死。”

“……”

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是嘲弄的笑。

夏油杰没理伏黑甚尔,他看着花见月,“当然,悟不愿意自己的学生去送死。”

花见月垂下眼睫,“我没明白,所以现在是已经准备彻底解决掉宿傩了吗?”

夏油杰说,“很快就会商议这件事。”

花见月哦了声,他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有种很难言的感觉。

他的确总是恐惧着宿傩,但事实上他确实没有想过有天宿傩可能会死掉,大约是这个诅咒之王给他的感觉太过强大了。

但现在的宿傩,并非全盛时期的宿傩,若是咒术界想杀掉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脑子有些混乱。

“你对他,难道有感情吗?”夏油杰看着花见月,“小月,会觉得舍不得他死掉吗?”

花见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抬眸看着夏油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他对我来说……很复杂。”

恐惧有,可剥离了恐惧之后,他对两面宿傩未尝没有感激这样的情绪。

这种感觉对花见月来说太复杂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如果宿傩真的死了,或许他也只是感慨一下让他那么恐惧的人就死了。

但宿傩真的会那么轻易就死掉吗?

伏黑甚尔轻轻地抬手把少年揽入怀里,低声说,“你不需要去想这么多,总之你也不会喜欢他不是吗?”

花见月极轻的点了下头。

对,他有朋友,有家人,都是他很在意的人,至于两面宿傩……跟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但人本来就是很矛盾的生物,他又觉得即便是如此也没什么。

“要去咒术学校吗?”夏油杰看着花见月问,“如果要去的话,我们一起过去。”

花见月微微愣了一下,他看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道,“如果想去就去吧,我总会跟你一起去的。”

花见月又哦了声。

但是……但是去哪里做什么呢?

花见月在车上的时候回复了一下禅院直哉的消息,禅院直哉每天都能发很多消息,他回晚了那边就会发可怜兮兮的小狗表情包问嫂嫂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花见月真的觉得禅院直哉有点像那个怨夫似的。

他回复自己现在要去高专后,禅院直哉回复得更快了:【嫂嫂每次都去高专见五条悟,从来不想来见我,我和五条悟到底哪里不同?】

花见月:“……”

禅院直哉:【嫂嫂,嫂嫂,嫂嫂,嫂嫂你也看看小狗,想想小狗,小狗什么都愿意做的。】

花见月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真是……

禅院直哉:【小狗也要来见嫂嫂哦。】

花见月偏头看向外面,又收回视线来。

他记得禅院直哉住的地方距离咒术高专也不远。

旁边的伏黑甚尔伸手按灭了花见月的手机屏幕:“到了。”

花见月收了手机往外看去,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了车。

咒术高专一年级的学生和二年级的学生都在训练。

五条悟照旧咬着根棒棒糖,懒洋洋的听旁边的人说话,在看见花见月的那一刻,他倏地站起来,眼睛发亮,“哥哥,你来看我了?怎么没提前给我发消息?”

“嗯,杰说来看看,我就来了。”

花见月冲五条悟笑了一下,在感受到旁边伏黑惠灼灼的目光后转过头去。

五条悟把花见月的脸扭过来看着自己,“哎呀,惠在这里过得很好,哥哥不用担心他,关心关心我吧!”

花见月抓了下他的手,“你还是在注意一下自己身为教师的形象……”

夏油杰听见形象的时候没绷住笑了一下,因此,旁边对战的学生们也看了过来。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听着两面宿傩催促他靠近点,他没动。

五条悟咬碎了棒棒糖,眼也不眨的把那根小棍子丢进了垃圾桶,弯腰把花见月抱起来,“没有什么形象……哥哥让我抱抱。”

伏黑甚尔紧紧地锁眉,“五条悟,你能不要对自己的妻子动手动脚吗?”

“妻子?”五条悟勾了下唇,“前夫哥,还没结婚怎么能说是妻子呢?那我也能说哥哥是我的妻子呢。”

伏黑甚尔脸色沉沉的,看起来很不好惹。

花见月:“……”

他轻轻拍了拍五条悟的肩,“放我下来,别人都看着……”这样真是丢脸。

五条悟瞥了一眼,“没看,他们都忙着呢。”

实则偷偷吃瓜的咒术高专学生:“……”

禅院真希盯着花见月那头灰白色的头发看了许久,忽然说,“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之前被禅院直哉……带回去的人。”

“说起来,那个时候就有过预兆了吧?老师听说禅院直哉带回去一个人之后还说要上门拜访。”乙骨犹太看向花见月,“就是因为这个人……”

“他们的世界还真是……”钉崎野蔷薇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伏黑惠,“看不懂啊。”

狗卷棘:“鲑鱼。”

花见月没听见那些学生的议论,否则他最近一年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了。

好不容易让五条悟把自己放下来,花见月看向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忍不住后退一步,在看见花见月那双漂亮的绿瞳时心脏跳了跳又往前一步,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问,“是叫我吗?”

花见月迅速摇头。

他没有要和两面宿傩相处的打算。

“但是宿傩他……”虎杖悠仁说,“说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

一说到单独谈谈,花见月眼皮就直跳,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又硬生生止住,他说,“如果……宿傩你不要乱来我们就可以谈谈。”

虎杖悠仁脸上冒出一张嘴来,凉飕飕的,“我乱来?相比你我都不觉得自己叫乱来了。”

花见月:“……”

他偏过头,“你可以不和我说。”

“小兔子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两面宿傩意味不明的说着,“走吧。”

“……”伏黑甚尔握了一下花见月的手,花见月抬眸微微笑了一下,“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总之不会杀他。

是的,花见月意识到,两面宿傩不会杀他。

就在刚才系统苏醒了,它发出一连串的提示,表示花见月的攻略对象红心都点亮了。

花见月没有意外。

系统说,【宿傩的也是亮的,早就点亮了,不过现在明明灭灭的,或许因为现在他没有身体的缘故……他不能死,死了这颗心固定不了的。】

因为还不算完全点亮形态,所以宿傩不能死。

花见月纠结了一阵才问,【你跟我说没用啊,我也不能决定宿傩死不死……】

系统的语调有些古怪,【宝宝,你当然能决定,只要你愿意开口稍微的和宿傩说两句好话,宿傩就不会死……不过是需要和虎杖悠仁共存而已。】

花见月有些懵,现在两面宿傩也是和虎杖悠仁共存的啊……算了,听不懂系统的话。

两面宿傩又掌控了虎杖悠仁的身体,他站在花见月面前,抬起了花见月的下巴,“又有了新的……”

花见月推了下两面宿傩的手,他看着面前的诅咒之王,略显犹豫的问出口,“宿傩,你难道……喜欢我吗?”

“喜欢?”两面宿傩没忍住笑了起来,依旧是那种目空一切的表情,“喜欢是什么东西?那种毫无价值的东西大爷我可不需要拥有。”

花见月心想,他就知道系统在开玩笑,两面宿傩对他点亮的心大概就是一心一意想吃掉他的,把他当储备粮的心。

花见月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两面宿傩抬了抬下巴,“跟我说说。”

“如果你要死了。”

“我不会死。”

“……我是说假如。”花见月叹气,“你能别打断我说话吗?”

两面宿傩靠着墙,用着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花见月,“行,你继续假如。”

花见月说,“假如你被人打败了,要死了,但你其实有机会活下来的话,你会活下来吗?”

“你是说,让我像个弱者一样躲起来吗?”两面宿傩不屑道,“我绝不会做这样的弱者行径。”

花见月:“。”

他就知道,系统在忽悠他。

系统:【宝宝,你这也不叫软话啊,你扑过去亲他一口比你说什么都好使。】

花见月立马后退一步,开什么玩笑,他亲两面宿傩?绝对不可能。

系统幽幽提醒:【心……能量……生命……】

但话又说回来,花见月迟疑的想,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为了活命他都被宿傩舔过无数次了,亲一次难道比被舔那么多次还重要吗?

“你突然说这些……”两面宿傩难得的带了点探究的看着花见月,“你在意我是不是会死?”

花见月想说没有,但想到系统所说的要说点好话的事,花见月硬生生把没有咽回去,而是冲两面宿傩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我能活着回来也是多亏了你,所以我当然也希望你能活着……嗯,就像现在这样。”

被限制着不可怕也不会随便动手,多好。

两面宿傩的眸光动了动,他看着少年冲他录出的笑容,竟觉得花见月这个笑容比曾经哭起来的模样好看。

他低下了自己一直抬着的头,捏住了花见月的后颈,“我以为你会恨不得我早点死。”

“……我衷心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杀戮。”花见月微微抬起脸,他看着两面宿傩,忽然亲了一下两面宿傩的唇,随即在对面的人僵硬之时后退一步,“再见。”

没有杀戮?再见?

这好像是他们谈话最平和的时候,两面宿傩看着花见月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嘴巴,……唇很柔软,甚至比记忆里夹杂着苦涩泪水的唇更甜。

但让两面宿傩感到不悦的是,这具身体不是他的。

……

花见月的心脏跳得很快,生怕自己惹怒了宿傩,他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一抬头,花见月看到了禅院直哉。

“嫂嫂。”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把人拉到了门内,他低下头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花见月的颈项,“嫂嫂,我来了……你一点都不想小狗的吗?”

“等会儿甚尔会找我的。”花见月推了一下禅院直哉的脑袋,“你会被他揍的。”

“我又不怕被他揍。”禅院直哉亲上花见月的侧颈,呼吸也有些紧,他呢喃着,“嫂嫂,你都不想我,我每天都想你。”

花见月抬了下下巴,因为被这样拥着亲吻而不可避免的呼吸也快了一分。

察觉到少年的反应,禅院直哉的吻越重越往下,T恤也被禅院直哉撩了起来,露出那截细白柔软的腰肢。

成熟的人妻被亲得身体都泛了一层浅浅的粉,肉眼可见的动了情。

禅院直哉的脑袋被衣服半遮住了。

花见月的腰肢泛了软,他抬手落在了禅院直哉的脑袋,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直哉,别咬……”

禅院直哉口齿不清的说了两句什么,花见月没听清,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糟糕了,这种情况下……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禅院直哉的动作也停了片刻,花见月眼尾泛红,呼吸都慢了半拍。

“小月。”门外的男人敲了敲门,“该回去了。”

花见月的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嗯了声。

禅院直哉却不肯放手了,他这位堂兄五感如此敏锐,肯定早就知道他也在里面了,但这个时候却没说……既然没说,那就意味着这位堂兄并不想打破暂时的平静。

禅院直哉衔上樱肉。

花见月没忍住喉间的喘息,他有些紧张的推了下禅院直哉,自以为压低了声音,“直哉,不准咬,放开我。”

这样的声音于门外的伏黑甚尔来说和面对面并无区别,他眉眼深邃,眼底有冰冷的光滑过。

禅院直哉……是故意的。

故意在挑衅他。

他大可以推门进去把禅院直哉揍一顿,或者杀了禅院直哉,但他站在门口没动。

他抿紧了唇。

小月和他说过了的,禅院直哉和小月也是那种关系,所以……所以他现在不仅不能进去,他还得当做不知道的样子,不能表现出嫉恨,否则小月说不定会因为他无法接受而离开,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绝对不能接受。

隔着这堵墙,里面暧昧的声音轻易的传入了他的耳中,少年压抑的轻喘,还有舌尖舔舐过的水渍声……

伏黑甚尔缓缓攥紧了拳头。

他想杀人。

他非常、非常想杀人。

各种嫉妒和杀意挤满了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后退一步,想要把那个杀意压下去,以免吓到花见月。

“哟。”五条悟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这不是死去的前夫哥吗?怎么这这里啊?”

看到伏黑甚尔冰冷沉郁的面容,他一顿,看向旁边的夏油杰,“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怨夫?”

夏油杰抬起手指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示意五条悟看过去。

五条悟哼哼两声,“我知道啊。”

他抬手落在门上,笑盈盈的开口,“哥哥,我要进来了哦。”

“……不要。我很快、很快出来……你们先离开。”

人妻竭力想要表现得冷静,声音也压抑着,却遮不住那股勾人的欲。

美貌的人妻后背碰到了冰冷的墙面,攀着男人的肩,也咬紧了男人的肩,眼泪全部掉下来。

禅院直哉舔着花见月的耳垂,他含着湿漉漉的耳垂,声音轻不可闻,“嫂嫂,小狗可没有那么快啊……让他们离开不就好了吗?”

花见月的腿紧紧地环住禅院直哉的腰。

他把自己所有力道都放在了禅院直哉的身上,他呜咽了一声,“……别动,别动了。”

他说着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开口让门外的五条悟几人离开,他想他们肯定都知道他在这里做什么了,真是……真是太□□了。

他也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因为禅院直哉没有给他继续询问的机会了。

禅院直哉的手捏着花见月的臀肉,此刻轻轻地拍了一下花见月的屁股,“嫂嫂。”

他说,放松。

放松不了一点的。

花见月僵硬了一瞬,却绷得更紧了,他希望禅院直哉能快些。

禅院直哉低低地在花见月耳边笑,笑得花见月有些恼怒,压低了声音的轻声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过分呢。”

禅院直哉不紧不慢的,“嫂嫂,你这样小狗只会更慢呢,你配合小狗一下……嫂嫂。”

禅院直哉很不满足。

他蹭着花见月的颈项叫着嫂嫂。

他很想一次性吃够的,但花见月哭得太可怜了,他便给花见月穿了衣服。

花见月的腿还软着,身体却完全没有能放松下来。

羞耻。

“嫂嫂。”禅院直哉给花见月系好衣带,唇角的笑有些恶劣,“下次小狗喂你吃更多的。”

太淫-荡了。

禅院直哉打开门的时候花见月还在想着,真的……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

走动对花见月来说实在有些难受,他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咬了咬唇,“抱我。”

“嫂嫂不怕被人发现了吗?”禅院直哉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来,“现在不怕了吗?”

花见月闭了闭眼,这混蛋,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在说这种话,真是……真是混蛋!

“好呢。”禅院直哉又高兴起来,“嫂嫂的要求我都会听的,我最喜欢嫂嫂了。”

他一手穿过花见月的膝弯,一手穿过花见月腋下把花见月稳稳地抱了起来。

然后,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过分漂亮的脸蛋绯红,颈项都是吻痕,看着便知很可口。

禅院直哉硬生生强迫自己的视线从花见月移开,抱着花见月去到了会客厅。

那几个男人果然在那里等着花见月。

对上那几双眼睛,花见月目光躲闪了一下,垂下眼没敢看他们。

然而其他几人却把花见月看得清清楚楚,美丽成熟的人妻脸上都是绯红,尽管穿着整齐,却也掩盖不住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伏黑甚尔沉着脸把花见月从禅院直哉怀里抱过来,他冷冷地笑了一下,“禅院直哉,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些。”

禅院直哉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来,“甚尔君,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会雇人来打我吗?”

“哪里需要雇人?”旁边的夏油杰微笑着召唤出咒灵,“现在就能揍你一顿。”

“诶诶诶。”五条悟道,“这场景不适合柔弱的人妻观看呢,哥哥,先走吧。”

“那个,”花见月说,“直哉他……”

伏黑甚尔没有给花见月的机会,抱着人转身就走。

花见月的话被迫咽回了口中,扒拉着伏黑甚尔的往后看,但是里面一片混乱,花见月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黑甚尔抬手把花见月的脑袋按下来,“别看,反正也不会杀了他。”

“甚尔。”花见月轻声说,“你看到了吧?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所以你……”

“你还含着那条狗的东西是不是?”伏黑甚尔打断了花见月的话,看起来神色没变,“现在回家,我给你洗干净。”

“甚尔。”

“禅院直哉那种野狗也不知道给你弄干净,这种男人不能要,你需要的是听话的、完全把你放在心上的。”伏黑甚尔垂眸看着花见月,“明白吗?”

花见月怔了怔,他抿了抿唇,半垂了眼睫。

伏黑甚尔继续说,“小月,你年纪小,禁不住诱惑喜欢玩,作为丈夫的我总该允许你有一些小爱好,只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只要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和他住在一起,和他结婚,那些野男人早晚都会滚蛋的。

他只需要再忍耐一下。

再稍微的,忍耐着。

毕竟他的妻子现在只有十九岁,正是好奇爱玩的年纪——

作者有话说: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