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船票(1 / 2)

KA prove 1818 字 5个月前

赵智勇想扮猪吃老虎,装得唯唯诺诺,实际连真名都不告诉我。

之前以为他很勇没有智,现在看来有智但不多。

他总是妄图从我这窃取客户信息,既然付了包养费,就得让他听我的。

我说:“叫主人。”

他张嘴便叫:“主人。”

好乖好听话。

我摸摸他的头,他眨巴着小狗眼睛,开心得尾巴都翘起来了。我最讨厌向上管理,但当他提出约法三章时,我竟然答应了。

我们的爱情始于第一声“主人”,或许只要他叫“主人”,我就什么都能答应、什么都会给吧。

铜色的皮肤肌肉纹理清晰,每一道隆起都蓄满力量,为了研究他的身体,我左捏捏右摸摸,他红着脸偏头看向别处。

这,这,这么长?

有些超出我对人类的认知了。

我威胁道:“得听我的,敢乱动,就把你废了。”

他咬着牙,极力配合。

结合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都进来时,我像个夹着火腿的热狗,每动一下,面包胚就鼓一下,先变宽又变窄,沙拉酱沿着火腿淌出来。

胃被捅到,咕嘟咕嘟反酸水,他没什么技巧,一身蛮力太快太凶,捅坏了我的脑子。

我喊“别”,他停了,我给他一巴掌,怒骂:“你是傻逼吗!”

他确认道:“别就是干,对么?”

“别他妈什么都来问我,干就完了!”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回答。

从那往后,“别就是干”四个大字贯穿了我的生命。

床上运动放空大脑,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神清气爽。

看来什么灵丹妙药都比不上干。

于是,每到休息日,我们都会没完没了地干。

他说:“不能再来了。”

我不乐意,“钱都给完了,你必须出力!”

他摸了个方形的东西,拆开包装,不是小雨伞,而是吃炸鸡的一次性手套。

我:“……”

我:“你是不是有病?”

赵川虽然脑子不正常,但干活儿半点儿不含糊,动作特别到位。

10分钟后,他问:“爽么?”

本来挺爽,问出来就扫兴了。

我捂住他的嘴,“以后上床不许说话。”

之前对陈夕说“发情的畜生才会在车里搞”,没成想有朝一日我和狗在车里搞。

我们拓展了很多场景,在公寓厮混的时间越来越长,小雨说我变了,我妈说我爱笑了。

小桌板、小狐狸和小狗的水杯、毛茸茸的拖鞋……公寓里的东西越来越多,都是赵川置办的。

他将这里当成了家。

阳台太小,赵川抱怨晾床单不方便,于是我买了一环的平层,找了俞城最好的装修公司,想弄个超级大的开间。

这时忽然察觉,我对他,好像不只有欲望。

*

赵川喜欢我。

可我们差距这么大,我怎么可能给他回应?

他知道没有资本值得我喜欢,所以藏着心思,但心思都写在脸上。

我让他不要越界,他有些难过,不再和我贴贴。

不听话的狗不是好狗,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怎么可以让金主哄?

我们本就是钱色交易,没必要牵扯太多,如果他再闹脾气,那我就顺水推舟结束关系。

他知道我将滑雪板送给了小雨,要走了我的中国结,搞得我胸口闷闷的。

我说:“开心点儿。”

他扯起唇角,笑得很难看。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笑也会痛。

比起被动等待,我更喜欢主动出击。品胜的投资都是我谈的,分手当然也要我提,可每次看他耷拉着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我就开不了口。

于是我们陷入冷战。

我躲了他一个月,在季度末才回国。他为了业绩,又求着我签单,只是这次的合同金额比以往高很多,并且有很大的水分。我和他周旋两句,没想到他居然放弃了。

执着的愣货选择放手,可我却想让他继续执着。

我说:“60万的合同,我签。”

分手不是我想要的么?

为什么要挽回呢?

这时我才意识到,已经控制不住情感了。

赵川有什么?

我看上他什么了?

吃苦耐劳吗?

我想不通。

于是,我们陷入第二次冷战。

这次我没躲,休息日我们还是会上床,只是话变少了。

他不再给我发信息、不再问我的感受、不再为公寓添置家具家电、就连润滑用光了也没买。

品胜上市被证监会中断,我心中不爽,对他乱发脾气。

他没怪我,只是看过来时,眼中没有光了。

这么耗着太难受,我想回到之前的关系,所以答应和他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后,遇到个大姨,叫他:“赵川。”

大姨应该是赵川他妈。

她会让我们分手吗?

我很忐忑,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醒来时,赵川没在,我想给他打电话,又拉不下脸。

我等了好久,等到下午,他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