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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了解!”

花音终于将视线落在车站的人流中独独空出来的两个人, 据说手段狠辣而残忍的伏特加和琴酒身上。

伏特加身材魁梧,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琴酒有着一头近腰的银色长发, 深绿色的瞳孔,两人站在一起,在角落里自成一派,明明是正好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像是被吸走了热量。

这才像是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嘛,穿着黑色风衣,脸上冷的不见一丝笑意,仿佛你在他面前呼吸都会被他打一枪的感觉。

哪像那个卷王, 穿着休闲装在咖啡厅里笑的——

emmmm,降谷零笑的虽然阳光温柔,但却让她寒毛直竖。

不想了, 这次结束后她就会奔向她的咸鱼窝~

想到降谷零知道她出工伤, 还会抓住琴酒或者伏特加时会露出的震惊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花音就浑身舒爽!

为了摸鱼,为了奖金!

花音摸向腰间的手枪, 扣下保险栓, 还没抬起来对准,就见琴酒接了一个电话后转身就走,魁梧男子紧随其后。!!!

别跑!她的摸鱼生涯和大笔奖金!

“走到阴影处再射击,小心!琴酒他身上还有炸弹遥控器!”诸伏景光细微的提醒声从她胸口传来。

不知道琴酒是听到了还是感应到了什么,凶狠而冰冷的眼神倏然向她的方向看过来。

仿佛八寒地狱的冰泉从头浇下, 那是彻骨而深沉的冷意,渗入人的骨缝,血液连带着思维都被冻住。

砰!

花音在诸伏景光的提醒下抬起手枪, 发出的子弹与男人射过来的子弹正面在半空中相撞炸开。

火光闪过,只剩一双眼睛在外的花音对上银发男人嗜血而兴奋的目光。

她咽了咽口水。

牙白,这个人奖金好像比想象的还要难赚!

砰!

一声枪响惊动了月台上的所有人,这些年对各类杀人,爆炸非常熟悉的人们下意识就想冲出去。

混乱,挤压,踩踏。

就像演唱会现场的那些事故,人群中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爱知县的那几十个警察连维持现场秩序都难,还是想要抓住列车上杀人犯的铃木次郎吉让他的保镖团也来帮忙才堪堪控制住车站内,但他们也没精力去管车站外的枪战了。

为首的爱知县警方慌忙的想要联络支援,可按下电话拨通键才发现,手机竟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难道这是场有预谋的恐怖袭击?!

“已经屏蔽掉信号,炸弹不能触发,事情我会跟降谷先生报告,”小早川学的声音在蓝牙耳机中响起,“风见,待会你进到那个区域手机也会没有信号,我已经叫了警察医院的救护车。”

“我知道了,”风见裕也的声音带着大喘气,“挂了。”

风见裕也挂掉电话又加快了速度。

几分钟之前,他刚刚到停车场,就接到了小早川学的电话,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松田花音和——”

风见裕也的声音不可控制的拔高,扫了眼周围又立刻低下头,捂着话筒问:“和琴酒发生枪战?!”

电话那头小早川学的语速又快又乱,风见裕也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才听懂小早川学在说什么。

翻译如下:因为他现在待的咖啡厅里的草莓芝士蛋糕很好吃,在收到撤退的消息后,他还待在咖啡厅里没走,又因为松田花音平时也喜欢吃甜食,且她又正好在附近,他打电话给松田花音想告诉她交接完后可以来尝蛋糕,可松田花音没接,他觉得不对劲,用监控摄像头查看才发现松田花音不知道什么情况,已经和琴酒打起来了。

可他因为只负责在这里看监控和开干扰仪,今天没有配枪,所以才赶忙联系风见裕也。

好消息:松田花音和琴酒打得势均力敌。

坏消息:琴酒和伏特加是两个人。

风见裕也原本稀疏的眉毛都要掉光了,怎么会和琴酒发生枪战?!松田花音不是应该在角落里待着,一直等到有人来接手拆弹的事就好了么!

但还好松田花音的枪击水准和降谷先生说的一样,非常厉害。第一次摸枪就想打哪就打哪,虽然在靶子上打出了一个假面超人的轮廓让降谷先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砰!

又是一声枪响,风见裕也心快提到嗓子眼里,他拉开手枪的保险栓,冲了过去,对着琴酒和伏特加方向连发了几发子弹。

*

“大哥!他们来人了!”伏特加终于等到有人来,他贴着琴酒问,“现在怎么办?”

琴酒冷笑着,宛如发现新猎物的猎人,又是几发子弹连射后,说道:“不知道是哪来的老鼠,雪莉就靠他们吗?嘛,等确定没有别人了就直接把这两人解决掉。”

“大哥觉得这两个人是来救雪莉的?”伏特加问道,顺带又对着风见裕也开了一枪。

“哼,救雪莉和跟我们作对是一件事。”琴酒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说完又对着捂得严实,只看得出一双黑色瞳孔的女人开了一枪。

砰!

风见裕也借着连续发射的子弹,一把拉着花音躲到柱子后面,他声音急促又带着满满的困惑:“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她还想问你这个已经走掉的怎么又回来了呢!

花音有些烦躁的咬紧了嘴唇。

她发誓最开始真的只是应激反应。

她从未面对过如此深沉的恶意,在地狱里,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会被判到阿鼻地狱,花音压根见不到。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把琴酒所有武器变成花,还是诸伏景光及时提醒,她才抬起手枪。

虽然她的射击水平做不到“老家”那些神一样,可以让子弹拐弯或者让子弹隐形,但单纯的瞄准对她还是很简单的。

射了两枪后在诸伏景光的再次提醒下她才反应过来,奖金有最好,没有也不是不能接受,她不是要和琴酒对射,而是要让自己中弹。

这里是市中心,他们开枪又没装消音器,爱知县其他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到时候就算琴酒不在乎,她也不能让那么多人提前去地狱!

工作量爆炸,鬼灯大人会追到现世来打死她的!

可她也没想到,让自己中弹也不是个容易的事。

*

“……可恶,好不爽!”虽然这是她的目标,但她想是一回事,琴酒真这么干就是另一回事!

等琴酒下地狱,她一定要让阎魔大王判的重上加重!

嘴上说着不爽,花音身体很诚实的往琴酒枪口下凑,可她往前凑,琴酒不动了。

“他有病吧!”花音的怨念快要蔓延到天国,“他枪口指哪,我往哪冲,可他怎么不开枪啊!”

本来她今天喝的药就已经够苦了,结果喝完那么难喝的药之后又告诉她大早上到这里蹲守了几个小时的功夫白费,药也白喝,她没骂出来都是她秉持着神的身份,不好意思在外面骂人。

刚刚琴酒还那么“善良”,瞄准的都是肩膀、腰间、手掌这类又不致命又会让人疼的发疯,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的地方。

为什么要停啊?给她一个中枪的机会啊!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猜测道:“琴酒可能本来觉得来的不止你一个,想用你钓其他人出来,才只想打伤你。

但他现在可能觉得你身上有炸药,所以暂时没攻击。”

“哈啊?”花音懵了一瞬,“我什么时候身上有炸药了,我怎么不知道。”

诸伏景光:“大概除了绑了炸弹的自杀式袭击,没人会往琴酒枪下凑吧。”

花音:“……”

不就是往枪口下撞积极了那么一点点么!

好歹是犯罪组织的高级成员,给她大胆点啊!

她一直往他那靠,他总要开枪的!

花音正打算仗着不会痛,以伤换伤的往琴酒那里扑过去,就发现有一个才分开没多久的身影朝她跑了过来。!!!

风见裕也,你怎么回来了!

琴酒的难缠她刚刚已经充分见识到了,要不是她现在吃了药,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逃跑!这会要是重伤下线,风见裕也怎么办?

在她的承诺下还让风见裕也去见鬼灯大人,她会被彼世所有人笑死的!

花音毫不客气地想将风见裕也赶走:“不小心和琴酒撞上了,这些以后再说,你怎么回来了?快走!”

“小早川从远处监控看到了你们开枪,”风见裕也眉头紧锁,“炸弹的信号已经被关闭了,大家没走多远,等其他人到,他们——”

怎么其他人都要来?!

平时做任务的时候给她这么警觉啊!

可恶,要在人来之前就中枪。

等她这次“工伤”回来,她就把小早川抽屉里的零食全部偷吃光!

花音用尽全身力气把风见裕也推到柱子后,虽然这根柱子不粗,但手枪也没办法绕到柱子后面,自己则往琴酒方向跑,药效开始上来,这会鼻腔里已经渐渐冒出血泡。

琴酒果然如她所料再次抬起了手枪,花音刚想顺势躺下,就见伏特加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那是狙击的手势!”

诸伏景光的声音响起,花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大脑转的飞快。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狙击手开始远距离狙击?

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对付她一个明显手都在抖的人需要再让之前没有暴露出来的狙击手出面射击吗?

不需要,花音在心里暗自回答,但手枪没办法射杀柱子后面的人,不知道在哪的狙击手可以!

诸伏景光:“琴酒大概确认现场只有你们,打算灭口。”

花音心率飞快飙升,瞳孔开始放大,她倏然转身,眼睛死死盯着风见裕也露出衣角的身影。

“躲开!”

奋力的喊只在花音想象中,现实就是她这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她声音虚弱无力,风见裕也还老实的躲在她推他过去的地方。

没时间了,用不了一分钟,再没有伤口出现,血液就会从鼻腔和口腔中喷出,2000ml的血源源不断的淌出来,杀不死琴酒他们,只会把自己人吓死。

可恶的小早川学,为什么要心血来潮担心她出事!

还有风见裕也,为什么要回来!他知不知道琴酒有多残忍啊!要不是现在琴酒以为她身上有炸药,他们俩绑一块都不够琴酒杀的!

笨蛋!蠢货!尽会拖我后腿!

不是的,花音喉咙被翻涌的血液堵住,蠢的是她。

是她不甘心那么苦的药白白喝掉,非要今天出工伤。

是她的主动让琴酒开枪。

是她贪心的还想要奖金,才会拖延到现在。

是她的错,才会让风见裕也现在有生命危险。

敌方的boss连残血都没有,她这边已经要减员了,好逊啊,神力只能将她知道位置的东西变成花。

她可是和风见裕也保证过【公安部的大家都不会有事】,就算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也是一样,作为一个神,说出了承诺却做不到。

花音知道,风见裕也根本没有把她的保证当真。

就算她现在躲起来也不会有人怪她,甚至这会正在赶过来的那些人都希望她躲起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他们眼中,【松田花音】只是个突然调过来的背景深厚的官N代。

喜欢摸鱼,不喜欢工作。

喜欢看动漫,不喜欢看新闻。

喜欢吃甜食,不喜欢喝黑咖啡。

官N代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她没有颐指气使,没有抢人功劳,而且她做文书方面的工作相当好。

这样的官N代到哪里都挺受欢迎。

可她是神。

花音睁大双眼,无声的念着:神的承诺,绝对会实现的——

作者有话说:入v啦!三章分开来发的。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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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小后和松田同居》之后可能会改文案,但主要的和松甜甜的恋爱不会变,变小后和少年侦探团一起玩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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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纯爱小说家柏原明,在被编辑追更,趁夜搬家的时候,目击到神秘黑衣人交易,一时不慎最后竟然被他们灌下一种毒药。

醒过来的我觉醒了前世记忆,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名柯世界。

好消息,新的身体,活蹦乱跳。

坏消息,从一米七前凸后翘的大美女变成一米高的豆芽菜。

我看着新鲜出炉的短手短脚陷入短暂沉思

为了保障变小期间的安全,柏原明决定有困难找警察——就决定是你了,卷毛警官!

一番鸡飞狗跳后,柏原明终于和卷毛警官达成共识并签订同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谁先洗澡、浴缸里到底能不能放小黄鸭等48页纸的问题。

变小的生活比想象的还要丰富多彩。

最开始,柏原明想叫卷毛警官爸爸,被他坚定拒绝。

后来,卷毛警官想让柏原明叫他阿娜达,柏原明挑眉不语。

最后的最后,卷毛警官发现温水煮不熟比格犬,在又一次鸡飞狗跳之后,他猛的将她壁咚在墙边。

比格犬型女主vs被迫变为忍人的松甜甜

OOC预警,带点沙雕性质的欢乐文。

女主会转学进入米花小学,是少年侦探团第六人!

想带少年侦探团一起玩~

第27章

花音眼里布满血丝, 与之相反的是她眼前渐渐褪去了色彩,周围一片黑白,只剩高速旋转的狙击子弹在她的视线中闪闪发亮。

蓦地, 时空仿佛凝固住,子弹在空中突兀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彼岸花的细长花瓣自半空中缓缓落下。

花音眼角溢出一丝鲜血,她随手抹去,却在脸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甜美的脸平添几分妖异。

就在这时,车站外面骤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我们现在已经到达名古屋车站,据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 铃木号特快列车……”

琴酒和伏特加不带一秒停留的转身就走,大衣翻飞,似乎衣角能划破空气。

花音鼻子已经开始流血, 像没关上的水龙头, 腿脚像踩在海浪上一样, 仿佛探不到底。

“!!!都是血!”风见裕也跑回来看着满脸鲜血的松田花音,他不敢动, 只能小声又焦急地叫着:“花音警官!花音警官!”

花音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跳舞, 她闭着眼按着太阳穴,脸色惨白如纸,说着自欺欺人的话:“我没事。”

*

“现在只有你有事。”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见到来人下意识惊喜的喊道,赶忙从地上爬起又被降谷零瞪了一眼。

降谷零捏了捏眉心,低身先简单的检查了一遍松田花音, 鼻腔和嘴巴源源不断的冒血,他掰开看了一下,不管是鼻腔还是嘴里都没有明显的大伤口, 他下意识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内脏的问题,再不进行止血和输血,她会有生命危险,降谷零语速飞快的说道:“救护车就在外面,先上救护车再说!”

风见裕也连连点头,想扶着说完话似乎晕过去了的松田花音上救护车,可他刚刚也经历了一番枪战,手上没剩什么力气了,刚撑起来又要往下滑。

降谷零见状只好像上次在米花町接头地点一样,胳膊结实有力的将松田花音撑起来,架在背后。

他轻声问:“还有意识吗?”

黑发女生没有说话,抽了抽鼻子,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原本小腿还在游泳似得扑腾,这会儿也不再晃荡,还是和上次背她时一样,轻飘飘的,让人怀疑她那么多零食和甜点是不是吃到异次元去了。

降谷零将松田花音送上了救护车,救护车闪着灯一路飞奔而去。

而救护车刚刚开走的位置上,一辆崭新的白色马自达急停在了那里,没过两秒,又调转车头,追着救护车飞去。

直到在开往警察医院的路上,降谷零才有空思考今天这一系列问题。

今天在列车上最后见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赤井秀一?

之前接到小早川学的通知,他只得一边飞速开车赶过来,一边打电话给贝尔摩德,拜托她将赤井秀一“死亡”档案给他,他打算再从头调查一遍。

如果是的话,赤井秀一就是假死,那琴酒他们废了那么大功夫带回来的基尔又是哪里来的卧底?

能和赤井秀一达成合作,让他心甘情愿地来配合表演,让基尔重回组织的戏码。

是答应了赤井秀一什么吗?

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赤井秀一会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降谷零瞳孔渐渐变淡,心里有一个他很不想面对的猜测——赤井秀一认为他也是卧底,才来试探他。

叮咚!

信息的提示音惊醒了眉头越皱越紧的降谷零。

他打开手机一看,是琴酒的信息。

【1个小时后,郊区XX号仓库。】

没有不到仓库会有的后果,因为对琴酒来说,不来就是叛逃,就要被枪决。

降谷零却不是很急,警察医院离车站很近,他待会走回来再开车过去也来得及。

他掀起眼皮,神色复杂的瞥了眼似乎没觉得自己伤的有多重,神色平静的像睡着了一样的松田花音。

降谷零压低了声音:“风见,具体发生了什么?”

……

“……这样么,”降谷零的声音没什么波动,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风见,给松田花音办好入院手续后,名古屋车站那边你知道要怎么做,晚上去XX桥,把爆炸的遗留物全部收回。”

“嗨伊!”

风见裕也点头,抬头又踌躇犹豫的问:“降谷先生,我刚刚说的事……”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降谷零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下了车,步行没几分钟就开上他的白色马自达去了郊区仓库。

*

尽管还是中午,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四周没有窗户的仓库还是一片昏暗,仅仅仓库中央的顶上挂着一个布满灰尘,沾着蜘蛛丝的灯,只能照亮灯下那一小片地方,甚至照不到仓库门口。

“琴酒,这么急把我们叫来这种脏地方干什么?”

贝尔摩德嫌弃的用手挥了挥,她还是穿着今天在列车上的那一套蓝色线衫,金色长发编成麻花辫在一侧垂下,很简单的装扮却让人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只是长得和大明星克莉丝·温亚德几分相似罢了。

琴酒没说话,贴心小弟伏特加开口:“今天,大哥和我在名古屋车站被袭击了。”

“谁?FBI还是日本公安?”贝尔摩德被挑起了一丝好奇,“难不成是CIA?”

“不,似乎是个别人的行动。”

回答贝尔摩德的不是琴酒或者伏特加,而是刚刚进门的降谷零,或者说在这里,其他人只知道他的假名安室透,也只会称呼他,波本。

“波本,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伏特加没有说出来,但无论是贝尔摩德还是波本都明白他的意思——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说不出的撩人。

琴酒也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波本,要他自己解释。

波本眼底浮现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像是被逗乐了似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只是从列车停运的地方过来仓库会经过名古屋车站。

那里现在可热闹了,那群警察和闻风而来的记者们可是对着月台上的人一个个的,挨个采访。

路过那里,我当然稍稍有点好奇。”

“这就是你来得这么晚的原因吗?”伏特加皱眉,“贝尔摩德和你一起下车,早就到了。”

“真不愧是情报专家,”贝尔摩德慢条斯理的鼓掌,嘴角带笑,“所以呢,得到了什么有趣的情报吗?”

“撒,月台里的人没出来,那里没有监控,”波本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嘲讽,“组织罪犯调查科似乎是认为这是泥参会的人在闹事,警方的人手已经全是泥参会总部拜访了。”

“一群废物,”琴酒似乎根本没对监控和警方抱有希望,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他掀起眼皮看向波本,“你的情报呢,波本。”

伏特加附和:“是啊,波本你可是组织里的情报专家,你肯定还有什么消息吧。”

“虽然伏特加你的激将法非常低级,不过因为我的确对这个情报稍稍有点感兴趣,所以的确打听到了一点情报。”

波本笑起来眉眼弯弯,只是冷冰冰的,感受不到一丝温度:“车站外便利店的店员说,最近戴帽子和口罩的人变多了,而且还是,自从铃木号要来的消息传出来开始。”

“就只有这些?”伏特加明显有些失望。

波本耸肩:“没办法,我是来的路上感兴趣才打听的一点情报。”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阴影处,嘴角勾起玩味而讽刺的笑:“再说,琴酒不是已经认定这个组织最近的新来狙击手是老鼠了么?”

老式灯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而藏在阴影里的铁柱子上绑着一个男人,黑色短寸头,劲瘦的身形,脸却是丢到大街上,十个人里有九个会说好像在哪见过的大众脸,只有那双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从心底开始发凉。

这是个还没获得代号的新星,据说这次任务要是成功了,就很有可能获得代号。

直到听到波本提到他,男人才沙哑着开口:“不是我。”

伏特加讽刺道:“不是你还能是谁?知道大哥和我会去那里的只有现在在场的几个人!而且最后你还掩护你的同伴!”

波本挑眉:“我知道排除我和贝尔摩德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清楚琴酒的实力和地位,不可能在别的地方做别的任务的时候还分心找人去对付他。

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掩护同伴?”

伏特加见大哥没有出声,就说道:“这次袭击我们的是一男一女,都遮着脸,戴着帽子,大哥最后确认现场只来了这两个人,就想一枪打死那个女人,再让这个老鼠一枪打死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藏在柱子后面,但从这个老鼠的角度一览无余,当时那个男人都没注意到有狙击手,女人倒是注意到了,好像被吓傻了,什么都没喊出来,这么有利的条件,距离不过300m,这个老鼠都没打中,不是包庇是什么?”

“欸——”波本拖长的尾音透着好奇和寒意,“这么说也是,那他有说今天来袭击的两个人的信息吗?”

伏特加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琴酒冷冷一笑:“波本,你确定雪莉死在你面前了吗?”

“当然,”波本眼里闪过凉薄的笑意,“大桥上的单独车厢,里面有一车厢的炸药,就算她是堕天使的女儿,也要被炸死在里面,怎么了,和雪莉有什么关系吗?”

琴酒嘴角泛着冷意:“哼,我怀疑这个老鼠只是出卖信息,那两个人就是将雪莉藏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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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昏黄的灯光下, 琴酒的脸上是无机质的冷然:“雪莉当初从毒气室里逃脱后,上次在饭店楼顶上,我们想抓她的时候, 还被人袭击过,是麻醉针。”

贝尔摩德轻笑道:“说起来好像是这样,这就说得通了。”

波本笑了笑,颇为赞同的样子,只有伏特加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在场其他人都知道他这是没有听懂。

贝尔摩德难得好心的解释:“你们在天台那种不好躲藏的地方被人袭击,琴酒为了摆脱麻醉针的影响还给自己开了一枪,在这样的条件下, 对方还没有现身,也没有人来抓你们。

这不是FBI这种警方的人的作风,这只能说明, 对方人少, 少到打不过受伤的琴酒和你。”

伏特加这次听明白了, 打不过受伤的大哥和我,那对方可能也就一两个人, 那次用麻醉针对付大哥的人是为了保护雪莉, 这次两个人也刚好在雪莉本来会到达的终点站,还和大哥莫名其妙发生冲突。

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大哥先动手,但伏特加知道,大哥在外面很少亲自动手,这样很难消除证据。

绝对是对面那个古怪的女人先刺激到了大哥。

他一直跟在大哥身边, 伏特加敢保证,之前绝对没有见过那个古怪女人。

所以这两次,都是少数人一起, 因为雪莉快要被抓住而去袭击大哥,而且都擅长射击。

这样想来,两拨人是同一帮人的可能性很大啊!

伏特加赞同道:“不愧是大哥。”

贝尔摩德嘴角的笑意更真实了几分:“嗯,的确,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还是将他们认为是一波人比较合理。”

波本波本差点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昨天晚上连夜调查铃木号特快车,又让贝尔摩德弄了两张通行证,一切搞完的时候,还没到平时的入睡时间,索性又继续调查起松田花音和松田阵平的关系。

松田花音的关系可能会惊动首相,不太方便查,松田阵平那边就好查多了。

降谷零很快就确定松田丈太郎那边已经没什么好到可以来往的亲戚了,原本关系不错的邻居也在他日复一日的酗酒中疏远。

最后,他只能锁定在松田阵平的母亲身上。

松田丈太郎曾因为被误捕而入狱,虽然后来被无罪释放,但自那之后,松田丈太郎就一蹶不振,终于酗酒,他的妻子也就是松田阵平的母亲在那时和他提出离婚。

之后就再没有松田阵平母亲的记录。

毕竟时间太久,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会户籍档案管理比现在还差,只要改个名字,再换个住址就能轻松换一个身份。

不过这也让降谷零想到一件事。

松田花音就像是游离在公安之外的第三方,自己的目的和公安的任务并不冲突。

雪莉的帮助者也是第三方,不是官方的警察,也不是组织成员。

那他也可以让人冒充这第三方。

公安的人多,完全可以冒充,反正第三方也不会跳出来说他才是那个帮助雪莉的人。

但这是他的一次尝试,而且时间也不充裕。

所以降谷零只让风见裕也他们做好简单遮掩的装束,作为后手。

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事故,没能在中途下车,他们就可以装作一直以来帮助雪莉的第三方人员。

只是没想到意外事故竟然让列车提前停靠,而松田花音又和琴酒发生冲突

这会,琴酒的猜测,可真是太好不过。

波本轻声道:“那要我去查一下吗?竟然还有人敢单打独斗的和组织作对。”

琴酒冷哼道:“随你。”

说完琴酒就带着伏特加走了,顺便临走前,一枪结束了组织新星的生命。

贝尔摩德今天的心情似乎十分不错,她对波本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我有一家法餐的特殊席位,随时去都有位置。”

“当然~”波本这次的笑才有点温度,“就让我来挑选葡萄酒吧。”

同一时间,警察医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按照诸伏景光的信息,偷溜进了这家以前就很熟悉的警察医院。

还好,大概是考虑到花音出血凶猛和她那闪着金光的背景,医院安排了豪华单人间,不仅有两米宽的大床,电视、办公桌、沙发、空调,独立卫浴和小厨房,比单身公寓豪华多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趁着护士刚查完房才进来,虽然他们也做了伪装,但他们两个人,松田阵平以前“偶尔”会和同事切磋,带人来医院,萩原研二以前“偶尔”和这里的护士联谊

“还没醒吗?”松田阵平挑眉,不是说这个药的副作用就是流血和虚弱三天吗?

诸伏景光还是一寸的大小,他摇摇头:“我在她口袋里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一直盯着琴酒和伏特加,没看见他们有射中花音大人。那颗狙击弹的目标也不是她,而且好像被她变成花了。

这里的医生做了检查,先打了止血针,输了一次血,医生说没有其它外伤,做了检查也没发现什么。”

“话说神的内部构造和人类是一样的吗?”松田阵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好奇的问。

诸伏景光点点头:“应该是一样的,医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惊奇怎么会有人流鼻血流了好几百毫升了。如果花音大人暂时还是不醒,我们要想想办法了。”

对上松田阵平挑高的眉眼,诸伏景光点头:“只能尽量藏一下,一般成年人的血液总量占体重约7%-8%,像花音大人这样的体重很轻的,按说明书上来说,3天内会流2000ml,相当于她大半血液总量了。”

“啧,麻烦,”松田阵平单手支着脸,看着床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花音轻轻皱眉,“我下去一趟。”

一直没开口只是静静听着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似乎还在睡梦中的花音,他翻了一下钱包,找到一张名片,打了电话过去:“请问白泽大人在吗?

不在吗?能请您帮忙联系一下吗?就说花音大人吃了他的药昏睡不起,他再不来,我只好联系她二哥了。

哦,好的,这里是东京XXX警察医院,五楼的贵宾室。”

松田阵平起身的动作停了,挑眉:“你什么时候有那个家伙的电话?而且这个笨蛋不是因为药物副作用吗?不就是在睡觉?她每天都睡不醒似的,闹钟总要被按掉两次才肯起来。”

萩原研二有些无奈的说:“松田,要是被小花音知道你又说她——”

“怎么了?谁在说我家花音酱~欺负女孩子可不行哦~”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萩原研二赶忙开门,一个丹凤眼,耳饰还是一枚铜钱的俊美男人穿着与他脸极度不符的老爷爷爬山套装就这样走了进来。

松田阵平嫌弃的移开眼:“这是什么品味啊,还不如你的白大褂呢。”

萩原研二也委婉的说:“要不下次我帮白泽大人买衣服吧。”

白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不要,我只想和不同的女孩子一起逛街。”

“白泽大人。”诸伏景光保持着一寸的尺寸,恭敬的称呼道,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也一下子就认出来眼前的就是中国的神兽白泽大人。

花音以前说漏嘴的时候说过,白泽大人单论长相和鬼灯大人很像,不过性格有很大不一样。

最大的不一样就是,鬼灯大人不近女色,白泽大人却是说过“我能给的最大诚意就是不会娶你”的超级无敌大渣男。

花街常客,和花音的二哥一直常年霸榜花心渣男排行榜Top2。

不过论医术,没人能比得过这位天生知晓万物的神兽。

白泽点了点头道:“让我来看看花音酱~”说着他走到床边,静静的用中医的方式把脉,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花音酱有点透支。”

“废话,”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就算是3天内,这可是失去2000ml的血,除了阎魔大王,谁都会透支。”

“不是这个,”白泽总是笑眯眯的脸上难得有些严肃,“花音酱透支的是神力。”

松田阵平锋利的眉眼高高挑起更显生动:“这位【医生】,能说点我们能听得懂的吗?比如病人要怎么样才能好?要吃什么药?”

萩原研二也问道:“白泽大人,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

诸伏景光没说话,只是站在花音的床头柜上,一边看着花音,一边耳朵高高竖起。

白泽掏出一粒药,神色凝重的推到几人面前。

“你们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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