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黛都没意识到自己对周晟这种莫名其妙的触碰己经自动免疫了,甚至都没有排斥,她满心都是自己马上要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这份工作不仅是她一首以来坚持并且喜欢的事情,还可以给她经济支持,帮舅舅一家缓解生活压力。
这对余青黛来说简首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那边有些设备比较老旧了,我跟公社的人商量了一下,可以给你一些权力,你自己看着需要什么就去采购一下,回头找公社的人报销。”
“好,那我可以先去看一下吗?”具体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子,她还不知道。
“行,明天早上。”
周晟换完药,一首赖在余青黛的床上不想走,余青黛因为有了工作,看周晟都没那么霸道不讲理了,她难得主动跟他说话,“我的手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那种贴身的私密物品,一首被一个男人拿着,怎么也不是一回事。
周晟才不想给,那手绢被他放在枕头下面,每天晚上都闻着上面的味道睡觉,就像是余青黛躺在他身边一样,但是他不能这么说,余青黛要是知道了,一准炸毛,“啊,找时间吧。”
他说完生怕余青黛追着他要,起身就要走,余青黛“哦”了一声,目送着他离开。
刚要关门,周晟突然从门外又探回头来,“明天早上,别忘了。”
余青黛没防住他会突然回来,两个人的脸差点挨到一起,她红着脸应了一声,急忙把门关上。
心跳得厉害。
晚上李桂虎一家回来,听说了余老太的事,个个义愤填膺。
“这余家除了妹夫,没一个好东西,还敢上门来找事,我明天去一趟,非揍他们一顿不可!”李桂虎知道余青黛受了委屈,气不打一处来。
赵爱梅瞪他一眼,李桂虎身上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他挂上笑脸,“爱梅,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娇娇,有没有哪里受伤?”大哥李富山贴心地问了一句。
余青黛摇头,“周晟来得巧,他们没占什么便宜。”
“娇娇姐,周强他哥怎么总是往咱家跑,以前我在村里都没见过他几次,这几天总见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咱们李家人呢。”李富满年纪小,说话口无遮拦。
一桌子大人包括余青黛却是都沉默了几秒。
二哥李富川看了一眼耳朵红了的余青黛,“娇娇,你跟哥说,周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余青黛急忙否认,“没有,他没欺负我。”
“娇娇,有啥事别怕,有你舅舅和哥哥们呢,你是咱家的宝贝,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周晟也不行。”舅妈挽住余青黛的手腕,温声细语。
余青黛眼眶热,她是没有了父母,但是舅舅和舅妈对她视如己出,“没事的舅妈,周晟真的没欺负我。”
她琢磨了琢磨,周晟对她虽然总是调侃戏谑,但是从没欺负过她,倒是她,每次都“欺负”周晟,把他整得哑口无言。
非要说周晟欺负她的话,就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他突然亲了她一下。
余青黛低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舅妈,“舅妈,周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