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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A 画楼飞红 24396 字 2个月前

第22章

嗡鸣的警报声划破了军校上方的天空。

天台上, 叶星竹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想要察看楼还的伤势:“楼哥!”

楼还机械臂的机械表皮已经被击穿,内置的控制装置和断裂的金属线一并暴露在空中, 连接神经彻底紊乱, 将极端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传递到楼还身体里。

“呃……”楼还难以自控地浑身发起颤来, 他强行将注意力从痛楚上转移开,捂住手臂强撑着站起来,“先离开这里。”

叶星竹迅速点头, 把狙击枪收起来, 跟着楼还就跑。

下到三楼时, 楼还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迅速掉头,单手攀住三楼的阳台窗, 直接跃了过去。

叶星竹也不多问, 飞快地跟了过去。

他们前脚才刚落地,后脚一群持枪的仿生人就已经冲上了三楼, 沿着楼梯往天台上包围过去。

叶星竹惊得快要流泪:要不是楼还他真的死了八百次了。

他紧跟着楼还,一路又连翻了好几座废弃建筑, 再从二楼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楼还趔趄着摔在了地上。

这绝对不是楼还平常会失误的高度, 叶星竹看了一眼楼还金属线外露的机械手, 又慌忙想要伸手去扶楼还, 却被楼还毫不留情地打开:“别管我。”

“楼哥……”

“分头行动, ”楼还强撑着站起来, “你把狙击枪藏起来再回宿舍,他们查不到你身上。”

叶星竹前后张望,急得不行:“那你呢?”

“我往校外跑。”楼还快速交代,“我的伤太明显, 瞒不过去……快走!”

叶星竹张了张唇,到底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在楼还一声令下含着泪提着两个枪箱就跑。

楼还喘了口气,想往另一个方向走,刚一抬步却又再次卸了力,整个人半跪在了地上。

“呃……”楼还弓起身,捂住机械臂。

疼。

比刚断臂时还疼,紊乱的电流像无数虫蚁撕咬着楼还的神经,让楼还痛不欲生,本就因为诱导剂失控的信息素疯狂外泄出来。

他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受伤的手,外泄的信息素,他根本逃不走,也藏不住,所以才支走了叶星竹。

至少叶星竹能安全逃脱。

有重叠的脚步声靠近,楼还咬牙,扶住墙缘勉强站起来,躲进了身后的废弃教学楼。

他攀着楼梯扶手,浑浑噩噩不知道爬了多少楼,眼前一片发白,让他已经辨别不清方向,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再顾不了太多,直接撞进旁边一间空教室,再用身体把门撞回去,靠着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混乱的痛苦和思绪中,偏偏楼还超于常人的五感时刻提醒着他楼下的脚步声。

四周已经被包围了。

逃不出去了。

他在痛苦与混乱中意识到这点。冷汗从他的额间滑落,楼还半垂着头,一边喘息着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支漂亮的白色微型脉冲枪。

楼还用仅剩的那只能动的手抚过崭新的枪身。

他其实不想沈危送他的礼物被用在这种地方。

“检测到活动痕迹。”仿生人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紧接着一群整齐、机械到诡异的仿生人脚步声逐渐贴近楼还。

楼还闭了闭眼,握紧手中的枪,抵住了自己的上颚。

饮弹自尽。

是在反叛军宣誓中,承诺面临绝境时的最后行动。

至少不拖累反叛军;至少不拖累……哥哥;

楼还颤抖的指尖放在了脉冲枪的扳机上。

……

能源工厂内,坐在主位上的人正半阖着眼,托着额头小憩。

面前的屏幕自动接通了云端的通讯,那名beta的声音从屏幕内传来:“大人,已经击毙了两名杀手,剩下的人还在潜逃,仿生人正在围缫其中一名杀手,预计十分钟内击杀成功。”

沈危没说什么,连眼皮都没抬。

beta向他点了下头,切断了通讯。

“先生。”

仿生人助理的脚步声在背后停下,沈危的羽睫颤了颤,闭着眼睛轻声开口:“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去接楼还。”

“楼还先生说不需要我接,”Ben把楼还的话原封不动地搬运过来,“他说能回来就自己回来了。”

沈危缓缓睁开了眼,重复了一遍那个古怪的用词:“能?”

“嗯。楼还先生还让我交待您,他在冰箱里给您留了东西。”

沈危的眉心蹙了起来:“什么东西他不能自己交给我?”

“我知道您会这么说,”Ben的数据库总算有用一次了,“所以我将东西带过来了。”

沈危偏过头,看见Ben把手里的制冷箱放下来打了开来: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盛满淡蓝液体的封闭药剂。

因为猜对了一次主人的心思,Ben此刻的语气十分轻快,也就没有看到沈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根据提取分析,这应该是楼还先生的一部分薄荷信息素,或许他是想作为惊喜送给您,帮助您治疗疾病。不过提取信息素会对身体造成一定伤害,我建议楼还先生还是直接向您释放信息素或者……”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沈危突然猛地拉过Ben的手臂,冷声质问。

可怜的仿生人助理被吓了一大跳,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宕机了:“我认为这应该不算紧急……”

然而沈危已经根本没空听他的解释,他迅速按动操作台上的按钮,接通通讯。屏幕上的beta身影甚至还没有完全显现出来,沈危就语速飞快地问道:“你确定今天的杀手全部都是艾莱德家族的人?”

beta愣了愣,他还没见过沈危这么紧张的样子,整个人卡壳了一下:“不……不完全确定,也有可能会有反叛军势力,但是……”

“立刻停止围缫。”沈危说。

beta怔了一下,下意识不可思议地询问:“您说什么?”

“立刻停止围缫!”沈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呃……好。”beta慌忙打开操纵面板,向仿生人发出指令。

沈危整个人撑在操纵台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上的曼陀罗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这是沈危情绪失控的表现。

Ben立刻伸手过去:“先生,我帮您去拿抑制……”

沈危突然抬起手猛地甩开仿生人助理,转身就开始往外走,中途甚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先生!”

Ben立刻跟了上去。

……

废弃的教室内,楼还半靠在门板上,以枪抵颚,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10m、5m、3m……

仿生人极度整齐规律的脚步与楼还的心跳声几乎重合在一起。

2m、1m。

楼还闭上眼睛,指尖将扳机往下扣。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极为明显地停了一下!

楼还一顿,被按下一半的扳机重新回弹。

紧接着,屋外所有的仿生人居然一同换了方向行进,脚步声开始逐渐变远变小。

怎么回事?

楼还把枪放下,偏过头听仿生人的动静,一点儿不敢放松警惕。

好半晌,直到听到仿生人彻底离开了这栋废弃的教学楼,楼还才有空喘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微型脉冲枪从他的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楼还把枪重新捡起来,然后用手腕随意擦了下颊间不知是汗还是血的液体,扶着门撑起身体靠近教室的窗户,极为隐秘地往外望了一眼:附近的所有仿生人都去了另一个方向。

是有其他的杀手被发现了?

叶星竹,还是那两个……

来不及多想,楼还不会放过这个绝处逢生的机会,他迅速扯下一节废旧的窗帘包裹住裸露在外的机械骨骼,再推开教室门,靠着墙极为小心地离开这栋教学楼,沿着小道一路躲开监控和人群,直到从一处偏僻破旧的军校围墙处翻过去。

只剩下一只手,力气又近乎虚脱,楼还费力攀上高墙,然后再借力支撑,从墙的另一头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下去。

“嘶……”楼还再次摔在了地上。

但附近街道的监控也太多,楼还根本来不及休整,他忍着痛迅速站起来,避开监控开始撤离。

去哪儿?

反叛军基地?

那边处于市中心,监控和人都太多了。

沈危说过要等他演习结束后才会回家,现在公寓没人。

楼还这么想着,迅速调转方向,借着监控的死角一路往回摸。

疼痛让楼还几近脱力,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薄荷信息素已经开始不要命地往外放,楼还只能凭借记忆往回走,到后来,痛苦让记忆也变得不清晰起来,一切便全部成了本能。

楼还发现他其实一直记得家的方向。

他昨天问沈危的那句:是不是对沈危来说……公寓里有没有他都一样?

其实想说的不是公寓。

是家。

看不清自己绊到了什么,楼还又一次摔在了地上,然后又再次强撑着站起来,从旁边绕开。

回去……他要先打一支……两支抑制剂。然后等第二天风声过去,联系反叛军总部,看看能不能修好机械臂。

然后他再休息几天养好伤……不,没有时间休息,周末演习,他必须要参加,想办法刺杀那位。

同样可能会死的任务。

开幕仪式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军校就不能推迟两天演习吗?

楼还想。

他想再见见沈危。

……

公寓。

“哐——”的一声,公寓的门被猛地撞开,年轻的alpha因为惯性直接摔在了地上,破旧的窗帘从身上跌落,断裂的金属线从楼还的机械臂间暴露出来。

楼还像终于归巢的倦鸟般一下卸了力,倒在地上喘息着,半天没起来。

直到薄荷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超过了血的味道,楼还才缓缓从地上起身。

要……打抑制剂。

楼还这么想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

半个小时后,沈危冷着脸推开公寓的门,快速环视了四周一圈,刚准备转头再去其他地方找人,余光却突然瞥到了地上的什么,紧接着他的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沈危俯下身,拾起了地上一块染血的破布。

是楼还。

沈危的心一下落了地,至少人还活着。

没有……被击毙。

但是……沈危的指尖触上破布上还未干涸的血迹,然后猛地抬眼,推开楼还的房间门:“阿还……”

没有人。

沈危面上表情未变,曼陀罗信息素却控制不住地乱窜起来,他又找到自己的房间、浴室、书房、客厅……

哪里都没有。

又出去了?

楼还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

沈危转过身,刚准备出门去找人,突然听到极小的一声响动从更衣间传来。

沈危顿了顿,松开手里握着的门把手,转身走近了更衣间。

才到门口,沈危就闻到了一股极浓的薄荷□□素味道从门缝泄了出来,沈危顿了顿,动作终于稍微缓了下来,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整个人愣了愣。

没看见楼还。

更衣间内,沈危本来在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的所有衣服,都被不知怎么地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一样堆了半人高。

沈危一时间连脚都落不下去,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余光却突然瞥到了小山中一簇黑色的发尾。

一个奇怪的猜想从沈危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他顿了顿,然后小心地走近衣服堆,把小山山顶上一件大衣外套扯了扯。

没扯下来,有人在和他较劲。

“……”沈危刚准备再用点力,突然那件衣服动了动,被什么给自己顶了开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楼还有点灰扑扑、脏兮兮的脑袋。

沈危有些讶异地开口:“……阿还?”

楼还的头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颈间甚至还胡乱围了沈危的几条领带,他在看见沈危的那一刻瞳孔放大一瞬,紧接就突然一低头,把颊上的灰尘和血迹都往白衬衫上使劲蹭了蹭,确保脸干净了之后才抬头看沈危:“哥哥。”

沈危整个人怔了片刻,碧眸里一点点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半蹲下来,轻轻摸了摸楼还的脸:“怎么躲在这儿?”

楼还用脸颊蹭了蹭沈危的掌心:“有坏人追我,就躲起来了。”

沈危任由楼还乱蹭。

坏人是沈危自己。

“被追上,就见不到哥哥了。”楼还望着沈危继续乖乖地说。

沈危张了张唇,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用指尖轻轻蹭过楼还颊边伤口新流出来的血迹,半晌只是道:“抱歉。”

楼还不知道沈危在说什么抱歉,他只觉得沈危身上有他喜欢的曼陀罗的味道,比这里所有衣服上加起来的曼陀罗味道都要浓,都要讨人喜欢。

他想抱着哥哥。

但是……楼还偷偷瞥了一眼他埋在衣服里的手,又把这个想法给瞥了回去。

抱衣服也可以,楼还闷闷地想。

沈危就这么看着楼还不知道皱着眉头想了些什么,然后又要把脑袋埋进小山里。

“阿还,”沈危摸了一下楼还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到了极点,“你现在不太清醒,我带你去打抑制剂好吗?”

楼还摇了下头。

“……”沈危读不懂易感期小狗脑袋里的想法,但楼还才刚用过诱导剂抽取信息素,又貌似……受了伤,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他拉了楼还一下。

但楼还就像和他赌气一样,用力往另外一个方向躲,就是不肯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使劲使了半天。

沈危有点无奈地看楼还一眼,没再和楼还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他趁某只小狗注意力都放在较劲的这边时,出其不意地伸手去拽楼还另一只手臂。

“呃……”随着楼还的一声痛喘,他整个人被从小山里拽了出来,连着被拽出来的,还有一个残破的,金属线断裂外露的机械臂。

沈危的表情在看见机械臂的瞬间凝滞,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楼还突然无比凶狠地扑了过来,把他按倒在地上,然后对着他后颈的腺体就是又凶又猛地一口!

“啊……”沈危仰起头痛喘一声。

楼还不管不顾地咬着身下的人,此刻他已经没空想什么力道重不重之类的,他只是下意识觉得,沈危发现他坏掉的机械手臂后,就会抛弃他。

他不能被抛弃。

他喜欢曼陀罗信息素,必须是他的;

哥哥,也必须是他的。

他急切地往沈危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把沈危标记。

只要印上标记,就永远是他的了。

“松……呃……松口!”沈危从前被楼还咬过,但那次楼还并没有像这样完全失控;也没有完全像标记一个omega般,这样疯狂地往他腺体里灌入信息素。

alpha的本能让他全身每个细胞都战栗起来,但同时薄荷信息素又像一记又冷又猛的药般注入他濒临崩溃的曼陀罗信息素,过于复杂强烈的刺激感激得他的情绪又更加失控起来。

沈危的颊上布满绯色,渐渐的,被注入信息素的复杂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奇妙而刺激的快.感。

沈危难以自禁地喘了起来。

但他这种反应只会让楼还更加兴奋。这对alpha来说,表示的就是伴侣对他的臣服,也是……即将标记成功的标志。

而且,伴侣喜欢他,对他有感觉。

他也一样。

楼还这么想着,一狠心,把信息素不要命地全都灌了进去。

“啊……”沈危被alpha的信息素彻底侵入身体,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一边颤抖着一边无力地开口,“阿还……慢……慢点……”

楼还才不会慢,他感觉脑袋晕得厉害,再不标记完就来不及了。

而且alpha怎么能慢!

“唔……”沈危的长发散落在一地皱皱巴巴的衣服里,视线变得模模糊糊,只能勉强看清脸上带着伤,却还在埋头苦咬的楼还。

一滴液体在了沈危颈侧,温热、黏腻,让人分不清是血珠还是眼泪。

沈危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一切反抗和挣扎。

楼还想咬就咬好了,本来就是因为他,楼还才会变成这样。

小狗咬了他,就要快一点好起来。

沈危这样想着,伸手回抱住楼还。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危的意识都已经模糊,楼还才注完了信息素。

他把埋在沈危腺体里的犬牙一点点拔了出来,然后餍足地抱着沈危,又蹭了蹭他的颈窝,特别高兴地对着沈危的脸亲了一口:“哥哥。”

刚刚沈危抱他了,说明沈危也喜欢他,不会抛弃他。

楼还兴冲冲地想。

沈危眼尾泛红、目光涣散地仰躺在地上,甚至听不清楼还在说什么。好半天,直到楼还用那只仅剩的好手替他从颊边挽起一缕汗湿的长发时,沈危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偏了一下头,躲开楼还的手:“你以前咬omega也是这么咬的吗?”

连他一个alpha都几乎被咬坏,那些omega真的不会被咬死吗?

楼还不满地又把沈危的脑袋扭过来,用鼻尖碰碰沈危的鼻尖,抗议:什么omega,他怎么不知道。

奇怪的哥哥。

他只喜欢咬哥哥。

楼还偷偷磨了磨犬牙,又看了一眼沈危的后颈。

还想咬。

沈危看到了楼还的眼神,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咬都咬完了,可以起来了吗?”

楼还舍不得,但怕哥哥不高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从沈危身上撑起来,缓缓站立,然后又晃了两下……

“哐——”一声,楼还整个人又卸下力,直接跪在了沈危腿侧。

“楼还?”沈危立刻扶住楼还。

楼还垂了垂脑袋,还想再试着站起来一次,却被沈危一把按住:“不用起来了,把衣服脱了。”

楼还顿了顿。

不太好吧。

正经的alpha都是要穿衣服的。

难道哥哥想让自己终身标记他?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儿。

也不是不行。

就是他现在受伤没力气,挺不动怎么办?

楼还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到时候再咬牙撑撑,努力一下。

他单手把衣服扯下来,利落地脱掉。

漂亮的线条和肌肉上满是淤青和红痕,沈危的眉心蹙起,指腹一点点轻轻抚过楼还腰腹部的发紫到恐怖的淤青。

楼还低头:哥哥在摸他的腹肌。

他抿着唇,耐心地等沈危摸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脱裤子。

沈危:“?”

楼还才把裤了拽了个边,沈危就又给他重新拽了上去。

楼还不解地看着沈危:“哥哥?”

沈危比他不解多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只当易感期没打抑制剂的小狗比较傻,没听懂他的意思:“只脱上衣看看。”

楼还顿了顿,然后就吐出了一句沈危怎么也想不到的话:“只脱上衣怎么终身标记?”

“?”沈危沉默了两秒,仿佛听错了般又问了一遍:“终身标记?”

楼还点点头,贴贴沈危的脸:“我会很温柔的。”保证不埋太深成结,刚刚好够标记就行。

“……”

过了半晌,沈危才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地开口:“第一,alpha和alpha之间不能终身标记;第二,我只是看看你身上的伤而已,傻小狗。”

楼还的那双蓝眸讶异睁大:“为什么不能?”

他抱住沈危,在他后颈仔细地嗅了嗅,又嗅了嗅:明明哥哥的腺体里全部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不光如此,现在哥哥整个人身上都全是他的气味,他怎么可能没有标记成功?

肯定标记成功了。

“那是你灌的信息素太多了,”沈危的眼尾仍然残留着刚刚的红意,他顿了顿,用有些复杂的语气开口,“任何一个alpha被你……注进去这么多信息素,都会有这种被假性标记的现象。”

楼还不相信,楼还听不懂。

他只是抱着沈危,偷偷又磨了磨牙。

再多咬一次肯定就成功了。

他把脑袋搭在了沈危的颈窝里,偷偷靠近、再偷偷靠近,准备再一次咬下去。

“不行……”沈危察觉到了楼还的意图,立刻要推开楼还,再被年轻的alpha贯穿一次腺体,他大概真的要坏了。

但楼还满身是伤,沈危推也没有用力推,根本拦不住已经下了决心的小狗,眼见alpha的犬齿已经叼住了沈危后颈的颈肉……

突然,楼还整个人脑袋一偏,然后重重一坠,在沈危的颈窝里直接晕了过去。

沈危:“……”

也不知道是痛晕的还是毒晕的。

但……似乎比往常晕得迟了一点儿?

……

仿生人助理Ben提着制冷箱踏入公寓的瞬间,嗅觉系统差点彻底短路罢工。

浓烈到极致的两股alpha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碰撞着,缠斗着,却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Ben倒腾了下数据库,脑子里弹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先生和楼还结合了?

玩A不是幌子吗?怎么变成真的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裸.着上身晕过去的楼还,和半抱着楼还的先生。

Ben:更离谱了。

先生把楼还做晕了?

“愣在门口干什么?”沈危眼皮也没抬,“抑制剂。”

Ben点了下头。等他走近才发现,楼还的身上并不是事后的暧昧痕迹,而是极为恐怖的伤痕淤青,不光如此,他还扫描到楼还的机械手臂已经彻底损坏,内置装置和金属线暴出,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弹道痕迹。

要是先生真能把楼还玩成这成这样,那外面玩A的传闻可是一点儿不假了;不光不假,甚至还说轻了。

“楼还先生似乎被离子光束击中了手臂,同时身上还有多处跌落伤,腺体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联想到之间先生失态的反应,Ben总算总结出了一次正确的推测,“楼还先生也参与了这次暗杀吗?”

“他是反叛军的人,”沈危的指尖触上楼还纤长的尾睫,再平常淡然不过地说出了楼还一直隐瞒的身份,“但我没想到,他会掺和进这次行动。”

沈危本来只是想给老艾莱德一点警告和威胁,所以故意布下了这一局请君入瓮的戏。

军校,一个艾莱德家族极容易渗透,但反叛军却很难伸手的地方。

反叛军大多出身寒微,想要安插卧底进军校,简直难上加难。

这本就是沈危和老艾莱德博弈的一场游戏。

沈危以为以楼还的脑子,绝对不可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陷阱,然后贸然插手进去。

“楼还先生似乎还有一名同伴,”Ben说,“或许楼还先生不想那位同伴独自牺牲。”

“是吗?还有贵族愿意加入反叛军?”沈危顿了顿,说,“你去派人查查一名叫做叶星竹的beta。”

“好的。”

“小狗变笨了,被那些迂腐的反叛军教的,”沈危摸了把楼还的脑袋,表情很淡地开口嘲讽,“我从前就说过,他们除了把人命当子弹、一味强调无谓的牺牲以外,什么用都没有。八年了,他们还是不知道改改。”

Ben打开制冷箱,从里面拿出特效抑制剂递给沈危。

“我不需要这个,”沈危抬了下眼皮,“我要的是楼还的抑制剂。”

Ben愣了一下。

明明室内曼陀罗信息素那么浓郁,先生怎么可能不……

Ben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沈危的后颈。

银色的长发下,一个比上次还要深、还要重的咬痕被印在白皙的后颈上,甚至还冒着新鲜的、艳红的血丝,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色.气感。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明明室内两股信息素都浓烈到让他的嗅觉系统几乎报废,但等他走到先生身边时,反而只闻到了属于薄荷的味道。

alpha标记omega后,陷入短暂发情的omega会暂时稳定下来,同时这个omega会彻底被alpha的信息素笼罩。

部分等级高的alpha,在大量往其它beta或者……alpha腺体中注入信息素后,也能短暂造成这种状态。

Ben讶异地瞪圆了金属眼睛。

所以……先生身为alpha,被楼还假性标记了?

“拿一只抑制剂需要这么久时间吗?“沈危缓缓抬起眼,“还是你真的需要检修了?”

“抱歉,先生。”Ben连忙低下头,拿出一支抑制剂,推进了楼还的血管里。

“再检查一下楼还的这只手臂,”沈危皱了皱眉,轻叹,“看看怎么帮他修好。”

“稍等。”Ben望向楼还,金属眼睛投射出蓝色的扫描光,沿着楼还的机械臂一点点扫描下去:

“离子光束击穿了机械臂的神经控制系统,致使神经系统开始紊乱发电,”Ben顿了顿,“也就是说,机械臂正在将大量混乱的神经痛传递给楼还先生。同时机械表皮和内置运动系统也有大量损坏……”

沈危打断他:“能修吗?”

“能,”Ben点了点头,“但对材料的要求比较高,需要定制,请给我一周时间。”

“你是说楼还还要这么痛一周下去?”

“我可以先剪断机械臂的电源供应系统,”Ben的手化成了一柄剪刀,“楼还先生将暂时失去对它的所有感应……”

“也就是说,和断臂没什么两样。”沈危看向楼还,他顿了顿,轻轻摸了摸楼还的额头,“先剪吧,我会照顾好他。”

Ben抓住楼还的手臂,边把剪刀伸进去捣鼓边问:“先生,如今……楼还先生的身份已经明了,您准备怎么处理他?”

沈危抬起眼,挑了下眉:“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他?”

Ben立刻翻了翻数据库:在他记下的上百例档案里,所有背叛先生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

剪刀不小心碰到一根神经线,楼还在沈危怀里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

沈危立马睨了Ben一眼。

Ben:“……抱歉。”

他默默把这上百例档案全部都扫到了一边儿,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试探着开口说出了一个再温和不过的方案:

“罚楼还先生两天不许吃饭?”

沈危皱了下眉。

Ben立马改口:“两顿?”

沈危还是不说话。

Ben:“……”要不罚他少喝半杯牛奶得了。

“继续装作不知道,”沈危用指节弹了下楼还的额头,轻笑道,“看看小狗怎么狡辩。”

……

沈危本来以为楼还这次会昏睡很久才能醒过来,但到了晚上大概八、九点的时候,沈危的卧室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刚洗完澡的沈危还在系浴袍的带子,闻声愣了一下,转头就被狼崽子一只手给按进了怀里:“哥哥。”

沈危顿了顿,摸了下楼还毛茸茸的黑发:“醒了?”

楼还点了下头,然后快速侧过脑袋,亲了一下沈危的脸。

沈危:“……”楼还确定他醒了?

“哥哥,”楼还开始撒娇,“我能不能和你睡?”

沈危:确定以及肯定,楼还没醒。

清醒的楼还巴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就怕哪天被他玩了,更别提要主动一起睡了。

不是打过抑制剂了吗?沈危皱了皱眉,不解地打开云端,联系了正在舱内休眠的Ben。

Ben正躺在休眠舱里,闭着眼整理有关先生的数据库,他刚把“惩罚楼还用半杯牛奶就够了”这句话输入进去,就接收到了沈危的通讯。

他重新启动身体程序,然后一睁眼就看见他家先生正和楼还抱在一起。

还坐在床上。

“……”Ben委婉提醒,“先生,我认为有些私密时刻就不用和我联系了。”

难道是要他调取数据库,进行□□指导吗?

沈危对家里一口气养了两个笨蛋很是无语,他用指关节漫不经心地在楼还的脑袋上敲了两下:“我是来问你,楼还为什么还没好?”

“楼还先生?”

Ben凑近屏幕观察了一会儿楼还的状态,突然就听说楼还对先生说了一句“为什么看他不看我?”

紧接着就强行把沈危的脑袋扭过去,对着沈危的唇角就啄了一下。

沈危大概是已经习以为常了,眼神里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只有Ben怀疑自己中病毒了,连忙眨了两下眼睛,重新启动了一下视觉系统。

要知道,先生是一个掌控欲和控制欲都非常强的人。

他极度厌恶他人左右他的选择权,更别提强行让他做什么事。

无论在什么关系里,他都是要处于主导一方的。

但刚刚沈危被楼还强行夺过主导权,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一点纵容?

肯定是他眼花了。

Ben连忙又刷新了一遍视觉系统。

沈危:“……眼睛坏了就去修。”

“抱歉先生,我马上查阅,”Ben重新睁开眼,又盯着楼还看了一会儿,将楼还的状态与数据库进行对比:

“据我分析,楼还先生应该是受了诱导药剂的影响。”

信息素诱导剂可以催使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并分泌出大量信息素,但会对alpha造成很大的伤害,长期使用甚至可能会造成腺体损失,以致永久性的信息素紊乱。

就像沈危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楼还先生使用的诱导剂并不多,药剂只会维持到这次易感期结束,”Ben说,“但抑制剂暂时就对楼还先生无效了。为了避免后遗症,我建议您让他愉快、舒适地度过这个易感期。”

“愉快、舒适?”

Ben翻译道:“就是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

沈危罕见地沉默下来。

“先生?”正当Ben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通讯“哐”一下就被挂断了。

Ben:“……”先生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

通讯并不是沈危挂断的。

沈危看着被楼还甩到床上的通讯器,慢悠悠转头看了楼还一眼。

楼还委屈:“哥哥,我不如他好看吗?不如他讨人喜欢吗?”

沈危看着楼还顶着一张好看到摄人心魄的脸,和一个综合型助理仿生人争宠。

他用指尖挑了下楼还的下巴,假装打量了一会儿楼还的脸:“还不错,不过你没有他听话。”

楼还一听,马上握住沈危的那只指尖:“我很听话。”

“这样啊,”沈危任由楼还握着他的手,笑道,“那先松开我,上床睡觉。”

楼还点点头,特别乖地松开沈危,再掀开被子,安分地躺好,然后又拍了拍另一侧被子示意沈危。

沈危慢悠悠地坐到了另一侧。

楼还期待地看沈危。

“哦,现在你最讨人喜欢了。”沈危笑着摸了摸楼还的脑袋。

“那当然,”楼还顺势抱住沈危的手,“小时候其他的小朋友想接近你,都被我打跑了。然后我就是你最喜欢的宝贝了。”

沈危:“……”

他还真不知道这一茬。

而且楼还居然知道他最喜欢楼还,从小就把楼还当宝贝儿养。

这么算来,沈危从前每次看到小楼还额角带着伤、闷闷地站在他门前看着他不说话卖萌,要多惹人可怜有多惹人可怜的场景,该不会是……

狼崽子,每天闷闷的不吭声,原来什么都算得明明白白。

“那你现在还最喜欢我吗?“楼还单手抱着沈危,探头问。

沈危挑了下眉,没说话。”你有新的喜欢的人了,”楼还闷闷地开口,“从前我能赶走那些小朋友,现在我也能赶走那些alpha。”

沈危的指尖顿了顿:原来楼还说的是他“玩”的那些“alpha们”啊。

沈危有点好笑,别看楼还平时什么时候也不说,原来心里一直挺在意啊。

他也侧过身,凑近过去,居高临下地与躺着的楼还对视,然后故意逗道:“那你准备怎么赶走他们?”

楼还盯着沈危那双如春水般勾人绿眸,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单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哥哥,”沈危听到楼还用他那天生带有一点冷调的声音,在自己耳畔轻声耳语:

“他们有什么好,不如玩我。”——

作者有话说:小狗承诺:保证不埋太深成结!

小狗实战:埋进去赖着不肯出来。

小狗勾引:他们有什么好,不如玩我。

小狗实战:把城主大人玩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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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尽了jpg,躺倒jpg,有错别字偷偷告诉小红,小红起来再改!

插画活动已经申请啦~等通过了就可以上线了!!小红最想要用那只小狗狐狐当头像!!(开心转圈圈jpg)不知道宝贝们最喜欢哪张!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23章

沈危垂下眸, 目光扫过楼还敞开的领口,盯了楼还的脸一会儿。

楼还见沈危没什么反应,一狠心, 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沈危挑了下眉。

这才哪到哪儿啊, 沈危随便一件衬衫领口开得都比这大。

但显然这在楼还眼里已经露得很多了, 他见沈危还是没有表现出有兴趣的样子,不禁皱起眉,纠结了很久, 最终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

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 露出再漂亮不过的胸肌,不愧是军人,锻炼得非常不错, 但偏偏楼还又白, 结合起来就显得特别耐看与色气。

沈危勾了勾唇。

楼还期待地看他。

“去把通讯器拿来。”沈危笑吟吟地开口。

楼还点了下头,立刻从桌上拿了自己的通讯器递给沈危:哥哥要玩他了吗?

沈危把通讯器的相机打开, 点了实时录像功能,然后引诱楼还开口:“你刚刚要我做什么, 阿还?”

“要哥哥玩我。”楼还很正经地说。

沈危再也忍不住, 靠着楼还的肩低低笑了起来, “哈……阿还, 你怎么这么可爱?”

楼还不理解地看着沈危, 但哥哥正靠在他的肩上, 他还是装作非常尊重乖巧的样子,并趁沈危笑得不行的时候偷偷用手搂住了沈危的腰。

沈危的腰有腰窝,楼还把手搭在那里刚刚好。

楼还继续乖巧看沈危:“你开心了,可以玩我了吗?”

“已经玩完了, ”沈危慢条斯理地从楼还的肩上起来,“等你易感期过后记得打开这个视频,循环播放一百遍。”

说完沈危就准备关灯睡觉。

楼还看着沈危的动作,顿了顿,一把捞过沈危的腰,把人又拽了过来。

沈危愣了一下,刚要低头拿开楼还的手楼还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开始撒娇。

“不是这么玩,哥哥。”楼还说,“你敷衍我。”

“……”沈危打量他两眼,“那你想怎么玩?”

“和你和那些alpha做的事一样,”楼还低头小声说,“比如……我可以咬你吗?”

沈危:“……不可以。”再给楼还咬一次他就废了。

而且玩楼还,不应该是他咬楼还吗?

合着这狼崽子就是易感期想拱人了是吧?

楼还伤心地耷了耷脑袋,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你亲我也可以。”

哦,接吻就可以他主动了。狼崽子比谁都精。

沈危:“不可以。”

楼还伤心欲绝,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沈危摸了下小狗的脑袋,再次准备关上夜灯睡觉。

然后浓烈的薄荷信息素味道就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他的手一顿,立刻转头看楼还。

楼还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薄荷信息素从他的身上疯狂逸散出来。

“楼还?”

“楼还先生使用诱导剂后的易感期极不稳定,要尽量让他愉快、舒适地度过这个易感期,否则容易留下后遗症。”

沈危想起仿生人助理Ben的提醒。

“愉快,舒适”就是楼还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楼还想做什么就让他做。

沈危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捏住楼还的下巴,把人的脑袋给拽了起来。

楼还抬了抬眼皮,蔫蔫地看他两眼:“哥哥。”

“什么表情,”沈危看了楼还的眼睛一会儿,开口道,“不是要亲吗?脑袋耷这么低怎么想亲哪儿?”

楼还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自己醒来不后悔就好。”沈危捏着楼还的下巴,把他拉得再近了一点儿,打量了一会儿楼还的脸,然后俯身下去,蜻蜓点水般啄了下楼还的唇:“想怎么亲?这样行吗?”

楼还的耳朵以一种令人砸舌的速度飞快红了起来,但面上却还是故作不满意地开口:“这怎么能算亲?”

沈危:“……”好熟悉的话,好像不久前他才讲过。

楼还偷偷看沈危一眼,然后故意又放了点信息素出来。

没错,故意。

果然,在又闻到楼还外溢的信息素后,沈危顿了顿,再次凑近了楼还。

沈危吻上楼还的唇。

这次是一个很标准的吻,二人的唇先是相触片刻,然后沈危便偏了下头,张口直接含入了楼还的唇瓣,再一下又一下轻轻吮,舌尖在动作中与楼还的唇缝相触又离开,然后又相触。

然后楼还的唇缝便自己张开了。

狼崽子。

沈危会了楼还的意,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唇缝探入,与楼还的舌相遇在一起。他轻轻舔了舔楼还的舌尖,然后再带动它一起缠吻。

越吻越深,沈危下意识向前倾了一点儿又一点儿,直到几乎要倒在楼还身上的时候,楼还突然握了一下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按。

“嗯……”沈危在瞬间失去平衡,他移开注意力想要借力支撑一下身体,但也就在这瞬间,楼还的舌突然一下卷起了沈危的舌,带动沈危的舌不管不顾地纠缠起来。

主导权就被这么奇怪地夺过去,沈危皱了下眉,本能地有点不悦,但楼还的吻太激烈,他很快就被带地乱了分寸,唇也被楼还含住,被迫越张越开,刺激得他眼尾都泛起红来。

沈危想后仰躲开一点,消解这种激烈感。但这个动作显然惹得楼还不太高兴,年轻的alpha皱了皱眉,在沈危继续往后仰的时候突然按住他的肩,把他给直接压倒在了床上。

“唔……”这下沈危退无可退了,楼还也高兴了,他不用再搂着沈危的腰,索性直接伸手握住沈危的脑袋,半跪下来继续吻了过去。

室内渐渐响起了津液被搅动的声音。

等最后楼还放开沈危的唇的时候,已经有津液丝缠在二人的唇间,再被拉开,显得暧昧又色.情。

楼还餍足地舔了下沈危的唇瓣,将上面亮晶晶的津液带走,想了想,又俯身啄了下算作安慰:“哥哥!”

冷调的声音里硬是被塞进去了点轻快的尾调,看来楼还很高兴。

“……”但被另一个alpha吻到失神的沈危好像没有这么高兴。

如果不是楼还搞omega的战绩实打实地在那里,沈危一定会怀疑某只小狗的取向其实有问题。

居然能吻另一个alpha吻得……那么深,那么激烈。

当然他更不太好,他身为一个高等级的alpha,被另一个alpha完全夺过了主动权,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

甚至有了感觉。

这对沈危这种有极端掌控欲的alpha是一种极大的刺激,但偏偏这种刺激又让他……

沈危偏了下头,示意楼还:“下去。”

楼还跨坐在沈危身上,不太乐意地、慢吞吞地磨蹭着不肯起来。

“……”沈危忍了两秒,最后忍无可忍,“阿还,你是不太清楚自己的alpha性征有多大吗?一直在我身上蹭,是觉得我感受不到吗?”

楼还眨了眨眼,然后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感觉得到你。”

两人都吻起了火。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分开。”沈危再次心平气和地开口。

“我觉得我们可以正好终身标记。”楼还提出了他喜欢的方案。

沈危气笑了,他掀开楼还:“要我再解释一遍无论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都不可能终身标记这件事吗?”

楼还果然不相信,易感期的alpha天然认为可以标记他的伴侣,特别是楼还这种高等级的alpha,骨子里是有点自傲在的。

别人不行,他行。

他这么想着,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

“不许脱。”沈危一把把楼还已经解开的衬衫重新扎进了他的裤缝,中途还从裤缝间瞥到一点儿小楼还。

沈危装没看见,又要去给楼还扣扣子。

楼还:“你看到了。”

沈危平静开口:“我没有。”

楼还:“你有。”

沈危系好两颗衬衫扣子:“我没有。”

楼还:“你……”

沈危系最后一粒扣子的手顿了一下:衬衫领口间的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他抬了下头,发现楼还已经不止耳朵红了,他的脸简直像被烧着了一样。

沈危:“……”

“你要负责。”楼还闷闷地开口。

沈危:“那我大概要对从前队里的所有战友负责,包括你爹。”

楼还震惊了:“你看过那么多……”

“没特意看,”沈危说,“但以前在荒墟条件不好,行军的时候,挺多alpha想小解就只能不太讲究。”

“我就很讲究,”楼还的天有点塌了,“你不许对我爹负责。”

“你爹有你妈。”沈危觉得他和楼还的对话现在已经到了诡异的程度,“我只是告诉你这没什大不了。”

楼还闷闷点头。

“所以亲也亲了,负责以后再说,可以先睡了吗?”

楼还其实还是有点想终身标记,但哥哥不太愿意,像他这种有礼貌的alpha是不会乱来的:“你抱着我睡。”

沈危捏了捏眉心:“等一会儿,等……我们消消火再抱。”

……

最后楼还还是如愿以偿地在沈危的怀抱里入睡了。

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楼还却没在身旁找到沈危,易感期的焦燥和不安迅速袭了过来,他皱了皱眉,起身去找沈危。

左耳的耳坠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楼还顿了顿,打开耳麦。

“楼哥!”叶星竹喜极而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

楼还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一点儿。

好吵。

好像是他某个队友来着:“什么事?”

声音有点冷淡,但楼还性格向来比较冷,叶星竹没放在心上,更别提楼还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平安……真是吓死我了,昨天那种情况,我本来以为……”

本来以为楼还必定要牺牲了。

都是因为他。

叶星竹哭了一晚上都没缓过来:“你现在在哪里?军校已经全面戒严,军方排查了所有学生,我暂时没有暴露。他们已经查到了你不见了……幸好翘课的纨绔也不少,应该要查一阵子,你赶紧想办法回基地!”

“不去,”楼还淡淡开口,“我在哥哥家。”

“哥哥?”叶星竹想起楼还通讯器里的那条短信,“你哥哥也在城内?我还以为他在荒墟呢 。太好了,那你暂时到那里躲一阵儿也行,有机会再回基地……”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响起,楼还转头,看见沈危提着一个袋子回了家。

楼还凑过去,抱住了沈危:“哥哥。”

沈危笑了笑,看着楼还的耳坠,没吭声。

“你哥哥回来了啊,”叶星竹在那头继续说,“行,那你先养伤,我这边风头也紧,就先挂了。”

楼还没搭理他,只是在沈危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凑过去亲沈危的脸。

“对了,”通讯挂断的前一秒,叶星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校方已经联络了所有失踪学生的家长……沈危家也千万别去啊!”

吻印在沈危颊边的一瞬,这句话一同落在了这两位凑得极近的alpha的耳里——

作者有话说:今晚(周四)12点整会再更新一话!然后就上夹子啦~一定要来哦!一定要来哦!亲亲亲亲亲亲亲亲宝贝们!

第24章

沈危避开楼还的吻, 神色如常地把买来的药和牛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阿还,下次商量这种事最好别让我听见。”

“你听见了?”楼还皱了下眉, 冷静分析, “耳麦的声音很小。”

“……”沈危倒出一杯牛奶递给楼还, “真有意思,再小你都凑到我耳畔亲我了,是觉得我是聋子吗?”

“我下次挂断通讯再亲你, ”楼还平静地接过牛奶, 又问, “你要举报我吗?”

沈危瞥他一眼,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故意道:“你猜?”

楼还抿了下唇:“能不能……过几天再举报我?”

“过几天?”

“我想再和哥哥待一段时间。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楼还很乖巧地说, “本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沈危沉默了一会儿。

这句话提醒了他他差点杀了楼还这点事。后怕的感觉再度袭来,沈危很轻地蹙了下眉。

楼还一看沈危不高兴了, 顿了顿,立刻改了主意, 下定决心道:“哥哥, 你现在就举报我吧。”

沈危怔了下。

“我和那位城主有联系, ”好半晌, 沈危靠回沙发, 慢悠悠地轻声开口, “你不讨厌我吗?”

“不会,”易感期的楼还诚实多了,他摇了摇头,“你是不得已的。”

沈危挑了下眉:“不得已的?”

楼还点了点头, 陈述道:“你有病。”

沈危:“……”这句话听起来挺像骂人的。

“有病就要有药,有药就要有钱,”楼还很有逻辑地说,“荒墟没有钱,蓝芯之城有钱。”

沈危忍住一点笑意:“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建议你选择更好的办法。”楼还垮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嗯?”沈危倾身凑过来一点。

楼还磨了磨犬牙:“我给你一个终身标记,你的病就好了。”

“……”沈危面无表情地看了楼还一会儿,然后弹了下楼还的额头,“搞了半天还是在用下半身说话,把牛奶喝了。”

楼还闷闷地一口气喝完牛奶。

计划又失败了。

沈危把桌上的药品和棉签拿过来拆开:“把衣服脱……算了,把衣服掀起来。”

Ben去给楼还找手臂修复材料了,这狼崽子还要他来伺候。

楼还乖乖地用那只好手把衣服掀上去。

楼还的整个上半身,特别是腰腹和背部,淤青和红痕几乎数都数不清,布在原本漂亮又有力量感的肌肉上,让沈危皱了下眉:“过两天你易感期结束了带你去住医疗舱。”

楼还点了下头,看着沈危俯下身给他上药,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腰间,让他觉得有点痒。

楼还突然开口:“那些你玩的alpha,你也这么给他们上药?”

沈危头也没抬,继续给楼还擦药:“你想说什么?”

楼还顿了顿,又道:“我有八块腹肌,他们有吗?”

沈危:“……”

楼还:“我还长得好看。”

沈危不为所动。

楼还:“我等级也高。”

沈危继续头都没抬。

楼还顿了顿,拿出杀手锏:“我还很大,有……”

沈危在楼还报出那个数字之前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够了。”

楼还眨眨眼。

沈危指了下震动的通讯器:“有通讯来了,你应该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少厘米。”

楼还乖乖点头。

“接。”沈危在给楼还上药空不出手,示意楼还帮他接通讯。

但问题是,楼还现在只有一只手啊!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持续震动的通讯器,又看了一眼自己拿着衣摆的那只手,想了想,把衣角叼进了嘴里,然后单手握住了通讯器,对准沈危,接通了通讯。

这是个视频通讯,通讯对面是军校的艾宾斯特副校长,也是一名中将军官。

沈危头也没抬,一边继续上药一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你好,艾宾斯特先生。”

“你好,沈先生。”那边的艾宾斯特只能看见沈危垂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按理来说通讯时不正视对方是很不礼貌的,但沈危在军政商三界地位都不低,传闻又和那位有往来,谁都不敢得罪。

他仔细盯了一会儿屏幕,又乐呵呵地问:“楼还同学在家吗?”

“怎么?”

“他从开幕仪式那场刺杀之后,这两天一直没来上过学。”艾宾斯特顿了顿,又强调,“要知道,楼还同学之前从未旷过课。”

“所以我骂过他了,”沈危淡淡抬起眼,瞥向屏幕,“我送他来军校是去镀金的,而不是每天老老实实当三好学生,把所有时间都花在那里,他应该多把时间花在我身上,明白吗?”

屏幕里的艾宾斯特副校长和旁边的楼还同时点了点头。

沈危睨了楼还一眼:“……”那是说给他听的吗?他点什么头。

“所以楼还先生……是在您身边吗?”艾宾斯特当然听懂了沈危的暗示,他对沈危的传闻也早有耳闻,“那您能让我看看他的情况吗?”

沈危:“不方便。”

“您也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开幕仪式上四名杀手,目前击毙了两人,仍有两人在逃,”艾宾斯特顿了顿,继续笑着说,“为了那位的安全,也为了全校师生的安全,我需要排查每一位学生的情况。”

“你怀疑他,”沈危撩起眼皮,神色淡淡地看向屏幕,“意思就是怀疑我?”

“哪里的话,”艾宾斯特笑着打哈哈,“您和城主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只是……您忠心耿耿,不代表您的那些……‘朋友’忠心耿耿啊,之前您身边不也有背叛过您的alpha吗?”

沈危唇角勾了勾,刚要继续开口,突然楼还把手里的通讯器直接往桌上一扔,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直接被扑倒在了沙发上。

“我不会背叛你,他挑拨离间,”楼还垮着脸凶凶地开口:“你为什么还一直盯着他?”

易感期的楼还看见沈危和Ben通讯都要生气,更别提另一位成年男性alpha了。

而且这位alpha竞争对手居然还说他的坏话,该不会就是哥哥玩的那群alpha之一吧。

楼还气急败坏地咬上沈危的唇:“你怎么这么花心,我都在你身边了,你还想着别人。”

“唔……”唇瓣上传来刺痛感,沈危闷哼一声,第一反应是通讯还没挂断,“等等,先……”

楼还堵住了沈危的唇。

他气得把沈危的唇瓣狠狠咬了好几下,又探入沈危的口腔去咬沈危的舌尖。

“嗯……”眼见楼还还要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沈危实在没办法再惯这个无法无天的alpha,拎着楼还的领子把他往地上一甩!

楼还这么一个成年alpha居然就被直接掀下来了。

楼还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危。

沈危没理楼还,他用指腹擦了一下唇瓣上的血迹,又半跪下来从地上捡起通讯器,瞥了屏幕一眼:“现在知道为什么不方便了吗?我有私事,艾宾斯特先生。”

屏幕里的艾宾斯特十分尴尬地笑了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危居然在做这种事:“那城主那边……”

“不劳费心,我会和他说,何况……”沈危顿了顿,“你刚刚不是已经听到楼还的声音了吗?”

“好,好……”艾宾斯特讪笑两声,“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沈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抬了抬眼皮,刚要转过身,突然后颈被一只手用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一压,整个人被按在了茶几上,年轻的alpha直接半跪着压在他身上,对着他的后领就是狠狠一口!

“呃……”同样的地方,沈危后颈仍然鲜红的咬痕被再度狠狠刺入,犬齿几乎是碾压一般深入腺体。

刺痛感令沈危浑身一颤,紧接着凶猛的alpha信息素便仿佛流过了他的四肢百骸一般。

“轻……轻点。”沈危简直很难忍住不揍这个狼崽子,之前正面咬也就算了,现在还把他……实在是像极了从后面来的姿势,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楼还的怒火和闷气随着这宣泄的一口慢慢降了下去,看着沈危浑身发颤的样子,他眨了眨眼,嘴里的力道慢慢不凶了。

“哥哥。”楼还把犬齿埋在沈危腺体里,含糊地喊了一声。

沈危偏过头,碧眸里带着点怒意瞪了楼还一眼:“……”谁是他哥哥?

这么喜欢咬人,果然是狗吧。

楼还抱了抱沈危,又偷偷用脑袋蹭蹭沈危的颈窝,闷闷地讨好:“哥哥。”

沈危撩了撩眼皮。

楼还再用舌尖舔了舔沈危的腺体:“哥哥,哥哥。”

沈危半跪在地上闭了闭眼,妥协:“要咬就快点咬。”

楼还眯了眯眼,心情颇好地继续咬起沈危来。

……

二十分钟后,楼还心满意足地舔了舔犬牙,想要伸手抱一下沈危示好,却被沈危无情打开。

楼还收回手,十分有眼力见地没有继续动手动脚,而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装的。沈危在心里想。

狼崽子比谁都聪明。

只是……

沈危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打量起了楼还。

楼还也抬起头看沈危,眼睛亮亮的。

沈危想了想,试着推了一下楼还的肩膀。

楼还晃了一下,没动。

沈危又推了一下。

楼还抓住沈危的手:“哥哥?”

沈危挑了下眉,任楼还抓着他的手,继续盯了楼还的脸半晌才开口:

“楼还,你怎么还没晕?”

楼还也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要上夹子啦!所以下一话是在明天,也就是周六晚上的11点!!小红会努力粗长的!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二月红前来求收!向哨文!!!异形触手×小豹子

《10能源币一只哨兵》

【哨向】【双向甜饼】

星际5094年,联盟元帅候选人、s级向导江刃因叛国罪遭到帝盟舰队的联合围剿,激战三天三夜后,江刃的战舰被帝国三皇子莱厄那斯亲手击落。

……

江刃第一次遇到那只小豹子时,是在荒星的一座奴隶市场里。

彼时他因为战舰坠毁摔断了一条腿,急需一个交通工具。

最后他在20能源币的骡子和10能源币的黑豹哨兵奴隶之间选择了后者。

因为他只有15个能源币。

而小豹子便宜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的精神海失控,已经无差别攻击了三任买主。

江刃看着笼子里凶凶地盯着他的卷毛青年,饶有兴致地半蹲下来,撸了撸他的下巴。

小豹子仍然呲着牙,但最终居然没有反抗。

奴隶贩子惊呆了。

江刃撸完猫,又笑着扯了下他的耳朵。

所以也就无人看见,一团黑色的触手包围住青年的精神体,将黑豹的爪子、躯干、脖颈都牢牢缠住,让它屈辱地四脚朝天,动弹不得半分。

黑色触手又强行挠了挠黑豹的肚皮。

小豹子,让你凶。

……

江刃花了三天时间,修复了青年的精神海,成功让小豹子在他怀里一口一个哥哥、主人地乱叫。

第四天,清醒过来的小豹子揪着他的领子,对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最后那省下的5个能源币用来给江刃买咬伤药了。

……

拖着一条断腿,带着一只不太听话的小豹子,江刃一路过关斩将,躲过各种追杀,总算到达了联盟和帝国的边陲。

然后他就在边陲的告示栏上看到了两张并排的、再熟悉不过的照片。

一张是江刃本人,拍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很有气质,可惜是张通缉令;

另一张是小豹子,拍得倒也峻美无俦,清冷高贵,和他以为的小豹子气质有点不一样,不过也不错。

这是一张寻人启事。

寻的是……帝国皇储莱厄那斯。

江刃:“……谁?”

小剧场:

某天小豹子替主人暖床的时候,从一地散落的衣服里发现两张照片。

他想要去捡,手却被江刃迅速捉了回来。

江刃捏着他的脸,很是不悦地开口:“暖床都不专心。”

“嗯……抱歉,主人,”小豹子顿了顿,还是问,“那是什么?”

江刃眯了眯眼,想了一会儿,然后压倒了小豹子,在小豹子的轻喘声中暧昧开口:

“那是我们的结婚照。”

……

后来帝盟两军对峙时,江刃坐在战舰内,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里与他交涉的三皇子殿下:“就凭你一句话就要我退兵?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

然后就看见莱厄那斯掏出了两张熟悉的照片:“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江刃:“……”

【温和谦逊联盟元帅×,爱逗人还超dom的控场强攻√】

×【两幅面孔·高贵冷峻帝国皇储/装乖超听话小豹子受】

江刃×莱厄那斯;精神体:异形×黑豹

阅读指南:

①感情流占比大,剧情为感情服务;

②攻受叫主人/哥哥是情趣,不意味攻真的把受当奴隶;

③强强甜饼,双向暗恋,受没有失忆。

第25章

其实仔细想想, 之前楼还在更衣间咬他的时候,就比以往要迟很久才晕过去。

而且沈危其实不确定楼还当时是被毒晕的还是被痛晕的。

所以狼崽子现在不晕他的信息素了?

“有意思,”沈危把手从楼还爪子里抽出来, 捏捏楼还的耳朵, “一个不惧怕我信息素的alpha, 阿还,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直接处理掉?”

刚咬完沈危的楼还一点儿也不怕,还把脑袋偏过去一点儿, 把耳朵往沈危手里塞。

“……”沈危眼神复杂地看了楼还一会儿, 松开了手, “算了。”

反正现在的楼还什么也不懂。

沈危想了想,给Ben发了条消息,把楼还的情况告诉了Ben。

“楼还先生的薄荷信息素本来就对曼陀罗毒素有一定抗性, 易感期会让楼还先生分泌出更多信息素, 一旦抗性达到了足够高的程度,楼还先生自然也就不会晕了。”

这样啊, 沈危若有所思地想,所以平常楼还还是会晕是吗?

“也不一定, ”Ben难得又猜出了主人的心思, “楼还先生与您……相处得越久, 抗性就会越强, 您不觉得他每次晕的速度、时间都在变化吗?至于具体怎么样, 您可以抽取楼还先生一管血, 让我进行化验分析。”

沈危挑了下眉。

“恰好我已经找好了机械臂的修复材料,需要您来进行签字。”

“知道了。”沈危关上通讯器,偏头看了楼还一眼,“跟我过来。”

楼还乖乖跟过去, 然后就看见沈危取出了一个针管和试管瓶。

楼还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害怕?”沈危将针管打开。

楼还问:“要做什么?”

“听说某只小狗不怕毒,”沈危轻笑道,“抽管血拿去做试验,不愿意吗?”

楼还摇了下头,想把右手伸出来给沈危,结果右手动了两下没反应,才想起来右手是机械臂,而且已经报废了,顿了顿,又把左手伸了出来。

沈危看着楼还这幅样子,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他想了想,俯下身一边给楼还抽血,一边看似再稀疏平常不过地问了一句:“机械手臂挺酷,什么时候换的?”

楼还果然上套,乖乖答道:“14岁。”

这么早。

楼还在荒墟不缺钱,也不需要当劳力,为什么要换上一支机械臂?是他自己想要的,还是反叛军唆使的?

14岁,楼还甚至都不一定懂这意味着什么。

沈危的脸一点点冷了下来,他垂着头将鲜红的血液抽进血管,没让楼还看见他的表情:“好好的手不要,换只机械臂做什么?觉得很酷?”

“手没了。”楼还说。

针头“呲”一下偏离了方向,鲜红的血液溅出来两滴,沈危顿了一下,立刻把针管抽了出来:“抱歉。”

楼还摇了摇头,一点儿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歉的。他敏锐地察觉到沈危心情不太好,于是把身体俯得比沈危更低,然后把脑袋凑到沈危的脑袋底下,去看沈危的表情:“哥哥。”

沈危偏了下头。

楼还跟过去。”……”沈危被楼还弄得有点没办法,他抬起眸,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幼稚?”

楼还装没听见,凑过去,总算贴上了沈危的脸。

沈危也没躲,他把针管丢掉,再将抽好的血封存起来:“所以手怎么没的?”

楼还顿了顿,想起他干的一点事儿,决定不告诉沈危:“忘了。”

沈危嗤笑一声:“还以为小狗易感期什么话都能套出来呢。”

楼还紧张地看沈危。

幸好沈危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他将试管瓶放进口袋里:“我要出去一趟,你待在家里不许乱跑。”

楼还的双眸微微睁大:“去哪儿。”

“拿你的血做实验。”沈危笑着说。

“好吧。”楼还嘴里这么说着,但沈危才刚转过身,楼还就跟在了他后面。之后沈危走一步,楼还就跟一步,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要沈危离开他。

沈危看着已经和他一起站在玄关口的楼还:“……回去。”

楼还闷闷低头。

“舍不得让我走?”沈危想了想,拉过楼还的手臂,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楼还看着沈危给他盖好了被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沈危弹了下楼还的额头,“但你应该是把我当作了易感期的伴侣。这样的话……如果待在充满我的气味的房间里,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焦虑?”

额上有点痒,楼还下意识偏了下头:“嗯。”

“好,那你就待在这里,我尽量在一个小时内回来。”沈危说。

楼还点了点头。

沈危放下心来,转生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床上的楼还突然开口:“衣服。”

沈危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再要一点儿你的衣服,可以吗?”楼还看向沈危,“哥哥。”

……

郊区一间能源工厂内。

离合机将血液里的成分提取出来,在经过检测器抽检,化验,形成一长串复杂的数据,一路传送,从接口输入到Ben的数据库里。

“楼还先生对您信息素的抗性确实增强了,”Ben将数据整理出来,简化成一份报告投放在沈危座前的屏幕上,“易感期的楼还先生对您的信息素抵抗能高达6个小时以上;至于平时的话,我估测大概在半个小时。这个数据应该还会随着您和他的……继续接触而变得很久。”

继续接触。

Ben的用词可真够委婉。

不就是继续亲亲抱抱咬咬,各种释放信息素吗?

“6个小时,”沈危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楼还想干什么都能干完了。”

“您是担心他的反叛军身份,怕他对您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吗?”Ben尽心尽力地替主人着想,“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在替楼还先生修复机械臂的时候,在里面安装一个芯片,一旦他想对您动手的话……”

沈危面色古怪地看了Ben一眼。

Ben:“……”我说错什么了吗?

“暂时不用。”沈危慢条斯理地开口,“楼还现在我还看得住。”

“还有一点,”Ben又问,“您是否有感觉到,您最近的信息素紊乱状况有所好转?”

“有吗?”明明前几天才因为楼还出事发作过一次。

不过,被楼还咬之后,他不仅没再使用抑制剂,而且这几天也没有因为信息素紊乱不适过。

“您也发现了吧,”Ben说,“楼还先生的信息素对你的病不仅有缓解作用,而且……甚至能够起到治疗作用,也就是说,您的病有好起来的希望了。”

沈危顿了一下。

“只不过……”Ben继续告诉沈危,“要想达到治疗作用,单纯的释放信息素效果甚微,我更建议采取注入信息素的方式。只要足够频繁地注入……”

“你在开玩笑吗?”沈危缓缓抬头,“你的意思是,让一个alpha频繁地临时标记我是吗?”

更确切地说,是让楼还频繁地咬他。

Ben因为沈危的语气愣了愣。

他多次撞见先生后颈的咬痕,所以以为沈危是不反感楼还的标记的。

“抱歉先生,”Ben立刻调整了方案,“既然这样的话,就像楼还先生为您留下的那两瓶信息素一样,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直接抽取楼还先生的信息素,再进行针管注入,能更好地掌握用量和效果……”

沈危:“闭嘴。”

Ben立刻不说话了。

这次沈危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见地不悦:“楼还才十八岁,频繁使用诱导剂,以后落下和我一样的毛病吗?”

Ben:“……”先生到底是讨厌楼还先生还是喜欢楼还先生啊。

分析不出来,完全分析不出来。数据库要烧了。

其实除了这两种方法以外,也还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