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她吗?(2 / 2)

沈昳容将画好的画吹了吹,用木架固定好后摆在了供桌上。

黄俪一看,画上是两朵花,但是画得好丑,雪地里鸡踩两脚都比这美观。

沈昳容欣赏了一会儿坐回凳上,“那另外几位护法呢?”

黄俪撑着脑袋想了想,“都挺好的,只是四护法要注意,你看我都忘和你说了,以后你和她们会经常见面。”

“你可千万不能被四护法给盯上。”

晚了,已经被盯上了。

沈昳容一阵头痛,她弱弱问,“被盯上了该怎么办?”

黄俪一噎,看着沈昳容的眼神里带着同情,“那就陪她一起玩吧,不过玩的东西比较刺激。”

沈昳容冷汗直冒,“比如?”

“比如把房子点燃冲进去跳舞。”

“……”

这不是刺激的范畴了吧,这完全就是送死。

她有点想念太安宗了,这魔宫好可怕。

见她害怕,黄俪又安慰她,“反正你现在得宠,和尊上说一声大概率就安全了。”

得宠?是宋音得了她这么一个好玩的宠物吧?

沈昳容又有点想念灵石了,有灵石的话她还能弄点阵法自保。

她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现在她可不仅是被一个四护法盯上,是整个魔宫的核心力量都盯上了她。

想跑路更难了。

心里头郁闷,沈昳容看着墙上挂着的长剑突然有些手痒。

沈昳容在生活上是个废柴,舞剑却是如鱼得水。

她还挺得意的,若是没困在这魔宫里,或许她也能来一段仗剑天涯的传奇故事。

当然这些只是她的臭屁。

沈昳容起身拿了剑,心中的郁气好像消散了很多。

她扬眉看着黄俪,颇有些少年意气风发的味道。

“天气不错,来一场?”

黄俪一乐,“来!”

两人在院中比试,剑光惊扰了树上的鸟儿,而黄俪全程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她心中惊骇,总觉得对方舞剑时似换了人,这一分神手中长剑便被挑飞,当啷落地。

“我赢了。”

沈昳容笑容明媚,一扫往日唯诺,仿佛现在站在这里笑着的才是真正的她。

见黄俪呆愣着坐在地上,沈昳容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她收了剑挠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抱歉,没伤到吧。”

黄俪站起身,“好厉害,从哪里学的?”

沈昳容得意翘起嘴角,“自我领悟的。”

黄俪:“你当炉鼎实在是可惜了。”

沈昳容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她将长剑挂在腰间,双手交叠在脑后,“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不过你的剑很有章法,跟谁学的?”

黄俪低咳一声,又俏皮眨眼,“自我领悟的。”

沈昳容被逗笑。

笑声很轻。

突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沈昳容抬头只见蔚蓝的天空。

黄俪:“怎么了?”

沈昳容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没什么。”

估计是最近遇上的坏事太多,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如今还是赚灵石要紧,再过几天借的灵石都要用完了。

想起这些沈昳容的脸又苦了起来,她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噬安殿走,那是宫内魔修接任务的地方。

当然炉鼎也可以,只是炉鼎待遇那样好,一般瞧不上这点。

命苦啊。

也不知道戚护法的承诺什么时候到账。

在她走后,方才还无人的屋顶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

风吹动宋音衣摆,红袖翻飞,像展翅欲飞的赤色蝴蝶。

闭眼消失在此地,宋音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洞府不比她在魔宫寝殿差,甚至说有些奢靡。

金石器物,华光耀眼,却照不亮宋音的双眼。

她振袖一挥,洞府的石壁竟往两边移开露出后面幽深的洞口。

而在洞府的最深处似乎有光。

宋音抬腿走入深处,在最深处一柄剑被锁链困住。

长剑幽蓝,剑身布满伤痕,它曾为沈昳容所有,名为溯雨。

宋音在它面前站立。

溯雨是天下难得的名剑,能通人心意,甚至给人回应,可剑主死后它似乎成了废铁,剑身光泽变得微弱。

“溯雨,你说她是吗?”

没有回应,只有宋音自己的声音在室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