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两个月就要来一次,一趟来回就要花500块钱呢。”徐照海对路费非常的心疼。
徐晚星,“那没办法。这钱咱们也要用啊。”不是不信任李婉清,而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而且,你来也可以看看情况,要是情况好,咱们就迅速再开一家店。”
徐照海巴不得他们能多开几家店,立马就答应了,“行。”
8月4号,G县服装店已经在李舒禾的指导下开起来了,他们现在一共有5家服装店了。
虽然一屁股账,但他们都有信心很快就能还清,所以都没太把账放在心上。
8月15号,在N市待了半个多月,徐晚星他们终于打道回府了。
虽然徐少白和朱广颐很舍不得天天有现成饭吃的日子,但也知道徐金佑他们肯定是不会一直留在这边的。
徐少白鼓励徐晚星,“旭旭,你好好学习,考到N市来,到时候把你小叔带来。”
徐晚星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实现起来要好久,毕竟再开学他也只是个四年级的小学生。
回到L市的家,他们也没休息,去视察了县城的店。
李进只在和徐金佑的书信往来中听他说过家里的店,如今看到,感觉他们搞的十分不错,不比京市那些店搞的差。
徐金佑告诉他这都是他们今年摸索出来的。
“你们可真厉害,开了这么多店。”
徐金佑,“厉害什么呀,还都欠着很多钱呢。”
尽管徐金佑这么说,但李进仍然觉得他很厉害,最起码金佑每天都有努力的方向,而且干的风生水起,而自己,连能干什么都不知道。
徐晚星,“李进哥哥,你想干你也可以啊。我看你的口才真的很适合销售,你要不要在我们店里卖东西试试?”
李进很心动,但他没干过这样的工作,怕自己做不好。
看出李进的犹豫,徐晚星鼓励道,“试试呗,反正我们也不会有损失。”
“你可以先干两个月,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要是觉得能行,你可以从我们这里进货回京市去卖呀。
“我们在Y县的店反正也要招人。一个月300块钱工资。”
听了徐晚星的话,李进鼓起勇气,“那我去试试?”
徐金佑,“行啊。过两天给你送过去。放心,没什么问题的。”
第156章 李舒禾辞职 又去羊城
刘东红觉得来应聘的有个姑娘很好, 就是县城里的人,叫孙梦兰。
她不敢自己做决定,打电话喊徐金佑过来看看。
徐金佑也没面试过人啊, 哪里知道要怎么面试, 就让刘东红自己做主。他相信二嫂看人的眼光, 毕竟是比他多吃了几十年盐的人。
党雪英抽了一个周日带徐子洲去徐家市里的服装店买衣服。
“我来给我和金礼买身衣服, 子洲升学宴那天穿。顺带给子洲买几身好衣服上学穿。”
李舒禾让党雪英自己挑, “上学的衣服不愁, N市有我们的店, 子洲要是缺衣服了去那边拿就是了。”
“二保和照海早就说了, 子洲衣服钱还有上学的路费都他们出。”
党雪英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 “他们几个关系向来好。”
但是哪能真让孩子们掏钱啊,最后党雪英非要塞钱给李舒禾,李舒禾就是不收,“这钱要给你就给照海和二保, 我不能收你这钱。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怪我啊。”
她又说,“嫂子, 他们两个做叔叔和做哥哥的挣钱了给子洲买点东西你还要硬给钱, 下次他们就不好买东西给子洲了。”
徐子洲的升学宴办的很热闹。
庄上几乎家家户户都过来了, 管他二本还是一本,这可是大学生啊, 他们村里十年也不出一个的大学生,大家都很与有荣焉。
徐子江大手笔地买了两个礼花给弟弟道喜, 当天就全放了。
一个放完接着放另一个,村里人热热闹闹地三五成群地说着徐金礼家的小儿子出息了,以后肯定怎么怎么好。
这次杨芳的父母也跟着来喝喜酒了,下午顺便和徐子洲家商量订婚的事。
杨芳和徐子洲谈对象也谈了挺长时间的, 也该到了定亲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杨芳和她父母对徐子洲非常满意,小伙子虽然嘴笨,但勤劳听话,是个心里有杨芳的好小伙。
李士诚又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徐庄。每天和徐晚星两人练习扎马步,偶尔跟着云成和云广学两个帅气的动作。
还有个好消息就是徐金保的成人自考也过了,他成了老徐家第二个大学生,尽管是函授的,但是同样很值得高兴。
徐金佑特意为他烧了一桌子菜,徐家人自己在家庆贺了一番。
徐晚星鼓励他再接再厉,争取再上个研究生!
临近开学,徐晚星让折扣店做活动,9.1号到9.15号之间,凡在折扣店消费满5元赠送一支铅笔。
李进在Y县工作了半个月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他想做一名出色的销售,每次成功靠着自己这张嘴卖出去一件衣服,他都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喜欢做这个事情。
他写信回家,认真地和家里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回去准备买辆三轮车,先拉着折扣店的商品走街串巷地卖。用挣来的钱再慢慢开个小店。
晚上他就摆个摊卖衣服,做的好了他也开个服装店。
只要他想做的是正儿八经的事情,父母就没有不同意的。
甚至还给他汇了3000块钱作为启动资金。
李进工作的时候就在观察哪些东西卖的快,卖的好。
拿了一个月的工资后,立马买了自己想卖的东西寄回去。
徐晚星非常高兴李进能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所有东西只在批发成本上加了15%的利润,还包了运费。
他希望李进在京市的店铺能过开的好,这样他们也能有一笔小小的收入。
四年级的学习内容很简单,徐晚星每天悠悠哉哉地上学。
没事就算算他们的积蓄是多少,每天都过的美滋滋的。
D县的店铺招到人刘东红就回来了,可人回来了心没回来,她闲的没事做,跑来镇上找徐照海商量。
现在徐照海基本都住在徐晚星家,方便及时沟通以及四处去视察店铺。
“照海啊,你说我在咱们镇上也开个服装店咋样?”
她在D县上班上出感觉来了,回家什么都不干吧,觉得哪哪都不得劲。
“就在你们统一管理之下,我去上个班。和在Y县一样。”
“我寻思吧,要不给你在镇上买个房子?你现在和王萍都在镇上,也有个地方住。到时候咱买个临街的房子,下面弄成店面,我就天天在下面卖衣服。”
徐照海有些心动,“想买房子也要过几个月,现在钱都没回来。”
刘东红,“那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看看有没有好房子。”好房子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和王萍要不赶紧结婚,等房子买下来她就能进来住了。要不然这才订婚,你们也不好住一起。”
她本来只是顺嘴提了一句,哪知道徐照海一口答应,“行,妈你看看日子吧。我跟王萍都没意见。”
刘东红惊喜地说,“行,我挑个年前的日子。咱早点把事情给办了。”
除了N市的服装店,其他的店都是月底分一次账。7月份L市店铺的资金当时全被徐照海带去N市租店铺用掉了,8月份L市店铺的收益徐金佑又给添了一点把秦军和刘仁的钱给还了。
有李家股份店,徐金佑一般不插手,全是李舒禾在管。其他的店,就是他们三在搞。
徐照海9月初分到了3950元。
数完钱,徐照海心想,果然,跟着金佑小叔干一点都没错。这才多久啊,一个月就能拿到这么多钱了。
不过他把钱又递了出去,“店里不是还欠着钱么,先拿去还了吧。”
徐晚星,“我舅舅和我外公的钱他们都不着急,慢慢还就好了。”
N市服装店的生意还不错,第一个月净利润就有2W块钱。
开学后的一个月,李舒禾有了点想法,她想辞职专心忙家里的店。
每天卖卖衣服,帮新娘搞搞妆造,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金保,你说行不行?”
晚上躺在床上李舒禾问徐金保。
徐金保,“有什么不行的,之前不就说过这个事情嘛。”
李舒禾,“我这个工作也怪好的,辞了挺可惜的。”
“咱家都随你。我觉得怎么样都行。咱们家现在反正也有钱了。做事情可以稍微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了。”不用看哪份工作的性价比高,而是根据自己的心意选择工作。
李舒禾感慨道,“真没想到就两年时间,咱家就能有这条件了。开了好几个店,还在镇上买了房子。金保,现在想想,咱现在的日子就像是做梦一样。”
徐金保,“我有的时候想想也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是不能天天看到旭旭了。”李舒禾惆怅地说。
徐金保,“没事,我每个周末都带他去市里看你。每周你中间再回来一天,反正都是自己店,想回来就回来还不用请假。”
李舒禾,“那小子比我还忙呢。这个暑假基本都没怎么见到人影。和二保还有照海在省城呆了大半个月。”
徐金保,“他们在那是干正事的,也不是玩的。旭旭这孩子真是省心,就小时候调皮了一点,这一两年都没让咱操过心。有事情了,还能跟个人似的帮忙出主意。”
“舒禾,你要是辞职了,咱再生一个。旭旭就兄弟一个人太孤单了,二保现在连对象都没有,等他有孩子了,说不定咱旭旭都有对象了。”
李舒禾被他的话逗乐了,“旭旭现在才9岁,等他找对象起码得18岁成年吧,还有9年呢。二保要是9年后再生孩子,可不得把妈愁死啊。”
徐金保,“那还真是愁人。不过再过9年,二保都没到30。刘仁那兄弟几个都30多了还没对象,二嫂在家都犯愁。上次遇见她她还让我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人给她那三个外甥介绍呢。”
李舒禾,“是挺愁人的。”
李舒禾的效率很高,昨天想离职,今天就和领导提了。
领导真心实意的挽留和劝阻了一周,见李舒禾还是打定主意要走,只能签字同意。
离职的李舒禾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服装店里。
她和家里商量,想再开一个专业的化妆品店,服装店里兼职卖的化妆品卖的很好,她觉得很有市场。
徐晚星举手赞成。
家里徐晚星赞成,基本上其他人也就都赞成了。
因为徐金保肯定是要支持自己老婆的,徐金佑又是随着徐晚星折腾的。
L市的房租很便宜,化妆品的价格也不算很贵,买些货店就能开起来。
为此李舒禾还想去羊城一趟,亲自去买挑些护肤品和彩妆回来测评。
徐照海听说了这事,自告奋勇要陪着李舒禾一起去。上次他就错过了去羊城的好机会,这次怎么都要跟去看看。
杨玉书建议徐晚星可以请云成和云广一起同去,最近羊城不是很太平,不过在闹市还好,那些人基本不会搞事情。
最后徐晚星请了假,同李舒禾、徐照海、徐金佑、云成、云深坐飞机去了羊城。
机票一个人1300,他们6个人单程的路费就花了近8000块钱。
这也是徐金保没跟来的原因,实在是机票太贵了。
徐照海在飞机上表现的非常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呢,即使气压让耳朵不舒服,他也很高兴。觉得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徐金佑则是相反的,在飞机上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事他的小命就没了。这可是在天上啊,跑都没法跑。
他暗暗下决心,再来羊城他一定不坐飞机了,宁愿屁股开花,也不愿意这么一直提心吊胆。
上一世的徐晚星虽然也坐过飞机,但是也没坐过几趟,他和徐金佑的想法一致,只能说他两不愧能做叔侄,都有点过于惜命了。
第157章 杨白正 一双招子精亮
晚上杨玉书和他们去饰品档口挑东西, 不过这次杨玉书是开车过来的,一辆大面包车。
徐照海和徐金佑围着他的车好一阵稀罕。
杨玉书说车是他小叔厂子里拉货用的。
这年头能买车拉货,可见玉书哥他小叔挣了不少。
徐照海把车门打开, 把车里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问, “这车多少钱买的?”
杨玉书小声说, “15万。”
乖乖, 15万啊。不知道啥时候他们能买上车。
等以后他们有车了, 没事他和金佑小叔两个就开着车到处巡店, 飞吹不着雨打不着的, 想上哪儿上哪儿, 不要太爽啊。
杨玉书顺势邀请他们明天去他小叔的服装厂里参观, “我小叔找了个外国设计师,还有咱们本地的裁缝老师傅,最近设计了好多个新款。你们这次来正好能看到了,看看能不能给提提意见。”
徐晚星心想可太好了, 杨玉书家做自己的品牌,他们可以搞个专卖店。只要把品牌打出去, 不愁没有顾客了。
因为家里的生意好, 李舒禾同一款每个都拿了十几个。这次也不像上次那样精挑细选了, 看着不错的款式都往袋子里装。
最后买了整整三麻袋的首饰,这些寄回去够他们家卖好一阵了。
他们商量了一下, 明天上午去采购化妆品,下午去杨玉书小叔的工厂里参见。
后天再去服装和鞋子档口看衣服和鞋子, 星期一早上坐飞机飞回去。
不过云深和云成说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他们要在羊城游历一番。到时候他们自己回去。
本来徐晚星他们是想叫云成和云广两人来的,云深知道后让云广接了他干活的日子,他带着云成过来。
说是因为云成和云广从来没单独出来过, 他不放心,先带着云成出来。下次有机会再带云广。
采购护肤品的时候李舒禾相对克制一点,护肤品需要时间来显示效果,她就一张脸,买那么多回去也测不过来。不过她给家里的女性都带了一份,到时候让每个人都用一段时间,帮她测试出哪些好用。
但是买彩妆的时候她就不客气了,基本把市面上能看得上眼的彩妆都买了一份回去试试。
徐晚星听着老板和李舒禾介绍每一样怎么涂,看着他们买的东西,就是涂到老这么多也涂不完吧。
要说卖的总比买的精,人家卖彩妆的见他们买这么多还送了两本彩妆相关的杂志。
还是羊城这边走在潮流的前端,这些国外的杂志都有。
李舒禾大致地翻看了一遍觉得很有用,拜托老板出了新杂志给她带一份,让杨玉书空了来取。
老板当然愿意了,等人来取杂志的时候,她再推荐一下他们家的货,这不就能挣的更多了嘛。
中午杨玉书带他们到了厂里的食堂吃饭。
路上和他们解释,“别看我们这只是个小食堂,主厨的大师傅祖上是在大户人家当厨师的。不仅会做我们这边粤菜,杭帮菜,淮扬菜都会做。”
“咱是自己人,就不带你们去外面那些讲排场的饭店吃了,咱吃些真正的好东西。”
杨玉书的小叔杨白正看起来50岁左右,一双招子精亮,看人的时候彷佛能把人看透。
好在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表情,冲淡了那双眼睛带给人的压迫感。
“这就是旭旭吧。幸会幸会。”他也不介意徐晚星是小孩子,很郑重地同他打招呼。
令人惊讶地是,他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而且听不出来口音。这在这个时候的羊城是非常少见的。
“玉书说你们在N市开了新店?”
徐金佑点头,“8月份刚开,到目前生意还可以。”
杨白正点点头,“我准备做自己的品牌。帮老外代工,永远只能挣服装里一小部分的钱。做自己的品牌,能挣这条线上所有的钱。”
“你们要是有大量的销售渠道,以后我们这里搞生产也有信心。”
做服装是挣钱,做出来要能全都卖出去才能变现啊,不然全都是库存,那是把现金流压在上面。
他看过太多生意人因为压货最后亏了大钱的。
徐金佑,“如果咱们的服装款式和质量都是一流的,我们可以在N市最繁华的商圈租店铺售卖,把咱们服装品牌打出名气。”
“不瞒您说,我们早就想把服装分档次进行销售。高档的衣服放进高档的店铺,卖高档的价格。中档的就进中档的店铺,卖中档的价格。低档的就卖低价。”
“我们觉得厂子里也可以分三个品牌,生产这三种不同档次的衣服。”
这些都是徐晚星见杨白正有意要做品牌和徐金佑提前商量好的,也是他们一直以来想干的,这样他们就不用从档口买衣服让档口的老板从中再赚一笔了。
杨白正也正有此意,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想法竟然同他不谋而合。
真真是年少有为啊。
“旭旭,你们来啦。”他们刚说完事情,门口就出现一个少年。
那少年正是暑假来找他们玩的杨竟思。
“竟思哥你今天也来工厂玩啊。”
杨竟思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嗨,我哪是来玩的。每个周末我都要过来厂子里工作。这不刚从产线上下来嘛。”
中午他也是跟着工人吃饭,也就是今天旭旭他们来了,他有口福来小厨房吃。
他埋怨杨白正,“小爷爷,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旭旭他们今天要来啊。”他差点就错过小厨房了。
杨白正哼了一声,“我没告诉你你不也找来了么。”
杨竟思,“你们下午要参观厂子是不,我带你们看,所有的工序我都会做。”
杨白正无情地说,“你下午老老实实去干活,我带他们去看。”
杨竟思,“小爷爷,旭旭和金佑叔是我的朋友。”
杨白正,“今天他们是我的客人。”
徐晚星好奇地问,“竟思哥,你怎么还要来打工啊?”
杨白正,“不是让他来打工的。这小子说他对服装设计感兴趣。既然感兴趣,那要从头到尾学一遍吧。所以一有时间就让他过来跟着干活,只有从实践中才能真正地学到东西。”
杨竟思点头,“是啊是啊。旭旭你不知道,我们厂里的裁缝师傅对面料可有研究了。什么面料可以做出来什么效果,他们都一清二楚。”
“这裁缝师傅可是我小爷爷花大价钱请过来的,做了40年的衣服。”
从他亮晶晶的眼里,徐金佑知道他是对服装真的很感兴趣。
中午的饭菜味道还不错,可能是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厨师特意放了多一些油和盐。
就说这水晶虾饺,皮薄的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虾肉的纹路。
还有这道虎皮凤爪,入口即化,徐晚星很喜欢吃。
杨白正注意到他的喜爱,对徐金佑和徐照海说,“听说你们两个也是厨师,等会可以去和我们的厨师探讨探讨,他可是老师傅了,以前在国营饭店干了很多年,还有家传的手艺。”
“把这道虎皮鸡爪学回去,旭旭想吃了就做给他吃。”
徐照海是对做菜很有兴趣的,当即就开心地感谢他,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杨白正的服装厂确实是用了心思搞的,从那两排工业缝纫机就能看出来。这可是实打实地投了好多钱进去的。
“这一排是咱们国内的机器,另外一排是进口的机器。我们可以实现的产量现在非常高。只要有足够的销售信心,我们就可以生产出非常多的服装。”
“我们的每个工人都是知晓所有流程的,一旦他们发现了工厂里不合理的地方提出来,我们就给奖励。”
杨白正对工厂的每块都非常的清楚,“这一块是面料区域。目前最多的是国外代工客户拉过来的面料。我们目前是给小品牌做代工,这些面料只能说是比较一般。”
“以后我们的品牌都要用好料子。供货商我平时都考察好了,只要有计划的订单,我们立马就能干出来。”
“上次你们和玉书的提议我觉得非常好,做基础款的衣服,在这部分市场里沉淀下来,肯定能挣大钱。”
徐晚星觉得杨白正比他还能画饼,走一个地方就展望一下未来,画一个饼,一个工厂参观完,这心情给整的激动的不行。
杨白正知道云深和云成是练家子,临走的时候说想和他两比划比划。
云深让云成去和他过过招。
没想到杨白正两下都没撑,就说自己输了。
他虽然不是太内行,但也不外行,云成一出手,杨白正就知道人家的水平比他高很多。
“两位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这边啊。这边有时候不太平,我想请两位在这边坐镇。”
云深摇头,他们有自己的道要修,自己的事情要做。
杨白正也不可惜,他知道这两位是出家人,刚刚他也只是试试,不成也不遗憾。
第二天,他们在服装档口又精挑细选了很多衣服。
杨玉书常来的档口,老板都认识他,看他这次又买了这么多衣服,不用李舒禾他们谈价,老板自己就主动给优惠。
长期在档口做生意的都是人精,杨玉书隔段时间就来买一堆衣服,都能猜出来杨玉书有店,有店面就意味着有销售渠道,有需求啊。
他们想挣钱,还不得赶紧给些优惠啊。
“我们这边的衣服质量都很不错,下次有需求你们就直接来我这边。”
收了钱乐呵呵的老板这么说。虽然他的口音很重,但已经很接近普通话了,至少徐晚星他们都能听得懂。
老板找人帮忙把衣服给他们抬到了面包车上。
买了一天的衣服可想而知数量有多少,车里被塞的满满当当,连副驾驶上都放了两麻袋。
杨玉书说,“要不你们先在这等着,我直接把车开去车站那寄出去。回头再回来接你们。”
第158章 羊城遇事 有眼不识泰山
徐金佑觉得怪麻烦的, “不用再回来接我们了,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正好带照海他们逛逛。”两次过来,他们都没有时间好好地看一看羊城。
而且这边看起来挺繁华的, 徐金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胆量。
正当他们几个边走边逛路过一个小巷子时, 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冲了过来把他们逼进小巷子。
“你们想干什么?”徐照海护着人往墙边退的同时大声问了一句, 给自己人壮胆也是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
光从个头上看, 对面的五六个男人也就1米6几, 最高的也不到1米7, 站在徐照海面前, 就像是没长开的小孩。
可人家手里有刀, 还是开了刃, 闪着寒光的短刀。
对面的人面露凶光,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把钱交出来。”
他们这是遇上抢劫了,什么运气啊。
徐照海年轻气盛想和他们碰一碰, 况且他们还有高手在,正想说话呢就被李舒禾给拉住了, “照海, 他们要钱把钱给他们就算了。”
反正他们现在身上也不剩多少钱了, 千八百的,买个平安, 还是很划算的。
徐金佑也冲他摇摇头,就算能打得过, 他们还要在这边待一夜,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他们的人在呢。
李舒禾把钱抽出来扔出去。
对面立马出了一个人来把钱拿走。
点完了钱,他们嫌少, “怎么就这么点?你们刚刚不是买了很多东西吗?”
原来是他们从档口出来就被人盯上了。
徐金佑实话实说,“钱都买东西了,这就是留着吃饭用的。”
那些人不信要上来搜,徐照海在外面挡着不让,好声好气地说,“咱们身上真没有了,800多块钱呢,够我们几个吃一周了。”
他们都拿着刀,谁敢让他们近身。
为首的人不满意,觉得他们身上肯定还藏着钱呢。
他掂着刀,冷笑道,“有没有我们搜搜就知道了。”
“你们把口袋都翻出来,裤子脱了,裤头里面都有口袋吧。”
想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藏钱。
这就很侮辱人了,而且他们这边还有女性呢。
最可恨的是,那人让李舒禾也要把裤子脱了给他们检查。
他一说完这话徐照海就不干了,生气地喊了一声,“脱你妈。”
也不管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对着最近的人就是一脚。
上学那儿会他也不是吃素的,大架小架没少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上去徐金佑自然也得跟着上,要不然徐照海哪能打过5、6个人啊。
对面的人也是没想到,刚刚还老老实实给钱的人突然就暴起要跟他们干了。
徐照海那么大块头,还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但是他们手里有刀,怕什么。
为首的人被骂了也很生气,拎着刀就冲过来要让徐照海和徐金佑长长记性。
云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嘱咐云成保护好李舒禾和徐晚星,也跟着迎了上去。
“照海小心。”徐金佑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人拿着刀冲徐照海的背后劈了过去,徐照海只来得及转身踢他一脚,没想到胳膊还是被划了一刀,瞬间血就冒出来了。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我艹你祖宗。”当即就冲了上去。
见了血,人就容易红眼。
那人被徐照海踢中了腹部,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徐照海就冲了上去,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徐晚星看着那脚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那人嚎了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小幅度地动着。
徐照海确认那人爬不起来了,捡起地上的刀就要往刚刚让他们脱裤子那人身上划拉。
“照海哥,你不要犯错误啊。”徐晚星怕徐照海杀红了眼,赶紧提醒道。
此时站着的就剩徐照海的目标人物了,那人被云深一掌推着往后踉跄了数十步,徐照海从后面一个飞脚专往他后腰上踢。
踢完徐照海还不解气,上去薅起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开玩笑的。”
刚刚和云深一过手,他就知道人家是练家子,今天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徐金佑不想在这边惹事,见事情解决了,让徐照海算了,“我们去报警吧。”
他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他们的接应。”
徐照海抓着那人问,“你们人是不是都在这儿呢?”
“今天带出来的人都在这。”
徐照海不解恨地又踢了那人一脚,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手不要紧吧。”徐金佑关心地问。
徐照海扒开伤口看了一眼,“不要紧,都没白大通上次弄的深。”
徐晚星去问路边店铺里的员工派出所怎么走。
李舒禾看徐照海的胳膊不停地流血,滴在地上看起来怪吓人的。“照海,要不咱们去医院先看看吧。”
徐照海,“不行啊婶,咱得让民警看见我受伤了。”
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问是过来干什么的,徐照海说是来看朋友,顺便买衣服的。
民警打电话给杨玉书核实了情况,确认属实,判定这次的抢劫只是偶然事件,应该是临时的见财起意。
陪着徐照海去医院包扎的民警出来好心地说,“你们这两天在这里要小心点,最好别出门。这些人报复心重。”
李舒禾有点被吓到了,对徐金佑说,“二保,要不咱今晚就去机场吧,飞机来了就回家。”
他们还没商量出来今晚怎么办呢,杨玉书开着车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徐照海吊着一个胳膊道,“没事。”
杨玉书松了口气,“没事就行,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李舒禾,“玉书,要不你直接送我们去机场吧。”
杨玉书知道李舒禾在担心什么,“你们的酒店在羊城算是比较好的,安全有保证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去机场。”
徐金佑,“你别和我们一起了,被那些人看见再找你麻烦。”
杨玉书,“没事,我来的时候给我小叔打电话了,你们放心,应该不会有事了。”
徐晚星心想给你小叔打电话能管什么事啊,他们都报过警了。
路上杨玉书给他们讲了杨白正的事,听后他们稍微有些安心了。
“羊城来打工的多,这边鱼龙混杂,所以经常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不过现在治安在慢慢变好,敢明晃晃拿刀出来的几乎没有。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刚来这边。”
“我小叔小时候家里穷,到了吃不上饭的程度。为了活命,他15岁就跟着老乡去外地干活,也是找口饭吃。他胆子大,说话做事上路子,慢慢地身边就跟了一圈人。”
“人家跟着他也是为了能吃上饭,他们就做些收保护费的事情。时间长了他觉得不长久,正好那个时候咱们这边发展好了,他就带着下面的人回来打工。”
“咱这边几十年前不太平,他们一帮人在这慢慢地扎了根,也有了一些社会关系。”
杨玉书这话说的委婉,徐晚星听出来了,杨白正在羊城是个人物,难怪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凌厉。
“不过你们放心,我小叔没干过坏事。不然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小叔服装厂里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他以前的朋友。做那些事情终归不是正道也难长久。他想办好服装厂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让老朋友们有正规的经济来源。”
听起来是个眼光长远,讲道义的人。
有了杨玉书隐隐约约地透露,李舒禾他们的担心渐渐放了下来。
回到酒店,李舒禾劝云深带着云成和他们一起回去。
云深想了下说,“我们明天去火车站买去贵州的火车票,不在这里逗留。”他们是会武功,可学武功不是为了打架的。
他们出来云游,本就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觉得对外面的世界厌倦了,就打道回府,好好地整理一路的感悟,给庙里其他人讲讲。
李舒禾想劝他们被徐金佑给拉住了。
出家人的生活跟他们普通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然还出家做什么。
他把手里的800多一股脑地塞给云深,“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是车费了。今天谢谢你出手,不然就我和照海两个在,不一定会出什么事。”
云深要推拒,徐金佑坚持,“来之前就说好的,请你们走一趟,我们付报酬,你们现在不要,以后我们有事可不敢找你们了啊。”
“路上要是遇到有趣的事儿就写信告诉我们。”
云深答应了下来,几个月后徐金佑在家收到了他们的来信,为他们高洁的品德而折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徐照海这副样子回到家把徐金凤吓了一跳。
右边的胳膊刚好没两个月,怎么左边的胳膊又伤了。
徐金佑绘声绘色地把他们的经历讲给徐金凤听,跟着金佑小叔出去可真有意思。
徐金凤听说对方拿了刀,后怕地说,“你也是,跟那不要命的人打干什么。”
徐照海十分硬气地说,“谁让他们侮辱人。他们6个人分800块钱,一人有160,还不满足。”要是给自己,早就高兴地拿了钱走人了。
徐金凤,“那些人心狠,能抢一个是一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你们下次注意点,在外面不要露富知道不?”
“要是遇上别人动歪心思,防都防不住。”
她对徐晚星说,“旭旭啊,你吓到没。他们下次出去你别跟去了,咱好好在家啊。”
徐晚星哪能同意,他要到处看看呢,说不定就有新的商机。
傍晚徐金保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勒令他们下次不许再去羊城了。
“太危险了。下次不许去了,宁愿不挣钱,咱也不能受伤。”
徐晚星很想告诉他,慢慢的我们的社会将海晏河清,一片太平。
不过这个时候他爸正处于对他们安全担心的敏感时期,徐晚星乖乖地答应了。
李舒禾买来的护肤品是他们随身拎回来就的,她给徐金凤和徐金溪一人拿了一套。
让她两用着,但是要注意使用的感觉,不定时地给她反馈。
徐照海拎着给王溪和刘东红的那份去找王溪,王溪看到他又吊着胳膊,除了担心和心疼,还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就可劲地按着胳膊祸祸呢。
“这是护肤品,婶儿说抹了对皮肤好。这是你的,这是给我妈的,你空了给她送去。等我胳膊好点了我再回去。”
王溪欣喜地打开袋子,“这多少钱啊,不便宜吧。你给婶儿钱了吧。”
徐照海,“不知道多少钱,婶儿买了好多种。不白给你们用,你们要写使用感受,到时候得告诉婶儿,她决定买哪种卖。你明天中午下班去问问咋用的,婶儿给我说了我也听不懂。”
“行啊,婶儿要卖这些啊?”
徐照海点头,“婶儿还买了一大堆红的绿的彩的往脸上化妆的东西回来。估计都要试试好不好用,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让旭旭去婶那儿给你拿。”
对化妆这些他只懂眉笔,口红,其他的都弄不懂。不过旭旭比他强,还知道什么是画眼睛上的,什么是画脸上的。
“对了,先别告诉我妈我受伤的事情。”
“中。”王萍知道他是怕他妈担心呢。
徐晚星从羊城回来就收到了姜德礼的信,问他们暑假是不是没有去N市玩。
徐晚星一拍脑袋,把这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给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回信给他们,他们暑假去N市了,不过有事情要忙,所以忘记找他们了。还写了服装店的地址给他们,说他们去可以给他们打8折。
第159章 徐照海买房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都……
李舒禾在家歇了两天, 就准备去市里了。
走的时候收拾了好些衣服。
徐金保站在床前看她把衣服收拾到包里,突然就有些舍不得了,“舒禾, 再在家待两天再去。”
李舒禾本来还以为徐晚星是最舍不得她去市里的, 没想到人家一点不适都没有, 反而丈夫徐金保跟离不开人的小孩似的, 一看见她收拾东西就问这话。
“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是说每个周三都去看我嘛?这样吧。你别周三去了, 我每个周二回来, 你每个周四去找我。”
这样一周他们只分开两天, 周一和周三。周五晚上就能见面了。
徐金保感叹了一句, “怎么家里条件越来越好, 我们还分隔两地了。”
李舒禾笑,“什么分隔两地,就是去市里,坐车也就半小时。”
她坏笑了一下, “要不你也辞职跟我去市里呗。咱再找找关系把旭旭弄去市里上学。”
徐金保立马摇头,“我在这里干的好好的。再说了你喜欢衣服化妆品那些我又不喜欢。”
李舒禾嗔他, “挣钱你喜不喜欢。”
那当然是喜欢的, 可他都在单位里奋斗这么多年了, 眼见着就能上去了。
李舒禾哪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就在家好好干吧。实在要是不习惯, 下了班你就坐车去市里找我,第二天一早再回来, 反正时间也够用的。”
徐金保点头。
9月下旬,徐金保给徐照海寻摸到了个好房子。
这房子临街,不过不是正街,是在他们镇的一个主干道上。房子盖起来没两年, 地皮足足有14间房那么大,还是二层小楼。
前面有8间房的位置是临街的,后面有三间房的空间做成了个小院子,最后面还有三间房做仓库。
二楼就是住人的地方。
卖房的原因是这家人做生意需要钱,房子大总价也高,要25W。
卖房的人的弟弟和徐金保是同事,处的比较好。之前刘东红想买房的时候就找徐金保说过,让他帮忙看看打听打听。工作不忙的时候徐金保和这同事说过一嘴,问问他知不知道哪边有卖房子的。
他哥要卖房子,人家就想起来徐金保了,先是找他问了问。又带着他去看了房子。
徐金保觉得这房子很不错,就去找刘东红说能买,刘东红起先不知道房价是多少,
跟着去看了房子,她也觉得非常不错,但是一听人家要25W,她立马就想放弃了。
家里现在的存款才4W多,哪里买得起这房子呦。
徐金保觉得这房子是真不错,做生意和自住都挺好,唯一的一点就是价格对他们来说太贵了,不过这不是房子的问题。同事他哥也没多要,这就是他们镇上的市场价。
徐金保说想想办法,这房子位置不错,格局也不错,他真心觉得错过了很可惜。
所以徐金保的建议是能买下来就买下来,家里给凑一凑。他知道徐照海跟着徐晚星他们折腾一个月能拿不少钱,所以不担心买了房子徐照海家的负担太重。
晚上徐金保和徐照海、徐金佑在家就盘算着这事怎么整。他们盘算着人脉,把能借的人都借一遍,目前也仅仅只能凑出来16W。
还剩9W去哪里找呢?
徐晚星看他们三愁眉苦脸地就说,“我们可以从银行贷款。”
徐金保摇头,“贷款哪有贷给个人的。只有国企才能贷到钱,我们去贷款人家肯定不批的。”
啊?现在搞个贷款这么麻烦啊。徐晚星本来还打算明年多贷点买些商铺呢。
这下好了,贷款的路明显是走不通了。
“要是能等几个月就好了,到时候咱们店里就有钱了。”徐金佑惆怅地说。
因为人家是要拿钱做生意的,所以特别急,要他们一个月内把钱拿出来。
“爸爸,舅舅家应该还有钱。等下让妈妈问问。你也问问人家我们能不能9月底付一部分,10月底再付一部分?”
爸爸和卖房子的叔叔的弟弟是同事,他觉得对方应该能答应。
“等下我去给你妈打电话。”徐金保又笑着说,“你舅你外公攒点钱,全叫我们家借来用了。”
徐晚星觉得是外公和舅舅疼她妈,不过外公和舅舅好,他们对舅舅家也不错啊,第一家服装店给了20%的股份,1个月少说也能有3000块钱。
徐金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李舒阳就带了3W块钱过来。他还是特意和同事调了个班才有空过来。
李舒阳这大舅哥真是没话说,去年他们家盖房的钱还没还呢,这攒了点钱一听他们需要,二话不说就拿过来了。
大舅哥这样,徐金保心里是既感激又感动。
李舒阳,“听说是照海要买房?”
徐照海和他打招呼,“舅,我想在镇上买房结婚。我妈说要在镇上开服装店,正好人家的房子这两样都符合,就是房子大,贵。谢谢舅借钱给我,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
李舒阳摆摆手,还是当初那番话,“我们家目前不着急用钱,你有空钱了再给我。”
徐金保,“我瞧着那房子很不错,格局很好”
李舒阳是很相信这个妹夫的眼光的,他说能买就能买。
他点头,“早点买房,早点结婚是好事。”
“对了二保,旭旭外公说有个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你们Y县的店还没找到人干活吧?旭旭外公有个朋友,家里的孙女夏天的时候初中毕业了,一直也没找到工作。你外公上次去Y县看他,听他说了一嘴,就说问问你呢。”
徐金佑很爽快地说,“行啊。他们家就是Y县人吧,还有没有人要推荐?我们还想给那边再找两个人呢。”李学章的人品毋庸置疑,能让他去看的朋友和他的关系一定也很好,那人品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人家教育出来的孩子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徐金佑一口就答应下来路。
李舒阳,“我让旭旭外公去问问。”
房东答应尾款给他们宽限一个月,这样他们也就不用那么发愁了。只要给时间,他们家好几个店就能慢慢回血。
只不过一直到10月底,他们还是存不下来任何钱。
Y县招了人徐金云终于可以回来了。
只不过他回来才发现自己家在镇上买房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金云瞬间瞪大了眼睛,“我这不是在发梦吧?”
刘东红高兴地说,“真的。金保帮照海张罗的。”
“旭旭他舅还借了3W给咱们。”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徐金云简直不敢相信,他不过就是去Y县两个月,怎么就跟家里没他这个人似的。
刘东红还倒打一耙,“咋了,你觉得这个房子不该买?”
那倒不是,主要是他一家之主不知道家里借了这么多钱,又买了个房子,这像话吗?
“房子该买还是要买的。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刘东红哼了一声,“借的一部分钱是金保家给借的。咱们家人的钱都是照海自己去的,不用你去借钱就有好房子住,你还不愿意上了。”
不管什么原因,张嘴问人借钱哪件多么好受的事情。
徐金云,“话不是这么说的。至少照海那小子要通知我一声吧。”还把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了。
哪知道刘东红竟然说,“得了吧你,孩子的事情你少管,人家向你开口了,你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人自己能弄好,通知你干嘛?跑一趟Y县来回要4小时呢。”
徐金云,“打个电话也不花多长时间。我说你怎么就两个月不见嘴巴变厉害了。”
“是吗?我没觉得啊。”
徐金云心里门清,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挣钱了,腰杆就硬起来了。
第二天徐金云乐呵呵地去看房子,但是由于尾款没付,人家还没给钥匙。饶是这样,徐金云也很有兴致地围着房子前后左右地看了好几圈。
越看心里越美,看完房子他来徐晚星家和徐金保说话,“我昨天才听你嫂子说你给照海张罗买了房子的事情。”
徐金保一愣,“他们前两天没和你说啊。”不能吧,这么大的事情呢。
徐金云郁闷地说,“别提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把我给忘了。”
徐金佑觉得自己也有问题,二哥不在家,他应该给去个电话的。“这事也怪我,我以为照海和二嫂给你说了,你是同意的。我应该给你去个电话的。”
给他们家买房子那是好事啊,那怎么能是金保的问题呢。徐金云,“你这说的哪的话,我要谢你都来不及呢。”
徐金保,“咱兄弟之间说这客气话做什么。当初我和二保要买房,你们不也二话不说就借钱给我们了。”
徐金云,“这不一样。”这次照海买房,大头的钱都是金保给划拉来的。
“多的我也不说了,哥心里都清楚,以后你们家的事情,比我自己家的事都重要。”
徐金保,“哎呦,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咱是一家人,这不都是家里的事情么。”
10月初,杨玉书来信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第160章 闲聊八卦 国外订单
经过近半年的努力, 他终于把黄宜龄厂子生产的床单卖到国外去了。
起初老外很认可床单的质量,但是对花色不是很感冒。
黄宜龄知道了这件事后找了美术学院的学生和厂里的老师傅,一起设计了几款新潮的图案给老外选择。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沟通, 订单终于在三个月后定了下来。
1万条床单, 交货期三个月, 一条床单售价200元人民币, 还不加航运费用。
老外的合同前段时间寄过来了, 30%的定金也已经到账了。
当初说好了, 真能顺利卖给老外的话, 徐晚星这边可以拿成交价的10%, 也就是20万。但这20万有一半是需要分给杨玉书的, 而杨玉书还要分2%的挂靠费给外贸公司。
不过这些钱得等到所有的货款都收到了才会分给他们。
“咱们就是互相介绍了资源就能挣10万块钱啊。”徐金佑不敢置信地说。
徐晚星得意地点头,“咱们开店不也是这样么,找货源,找客户, 把货卖给人家。也就是做掮客啊。”
经徐晚星这么一说,徐金佑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也是啊。”
三个月后他们就能拿到10W块钱了。
按照徐晚星的计划, 现在服装店已经开完了, 马上要开餐馆了。
“小叔,你和你们厨师班的同学还有联系吗?”
徐金佑整天和他混在一起, 徐晚星估计是没有联系的,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嘴。
徐金佑, “很多都是其他乡镇的,来往的少。你问这个干嘛。”
徐晚星,“之前不是说要在市区开餐馆嘛,开餐馆没有厨师怎么行呢。”
徐金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这个你去找照海,他跟老师关系好。到时候让他找老师联系人就行。”
徐晚星奇怪地问,“照海哥不是学习不好嘛,咋还能和老师关系好呢。”
一般老师不都是喜欢好学生嘛。
徐金佑,“他是学习不好,但是他菜做的好啊。那老师不就喜欢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们当厨师的又不看学习成绩好不好。”
“你两在这说什么呢。”徐照海和王萍赶集回来就看见徐晚星和徐金佑两人坐在走廊下讲话,隔了两米远就问上了。
徐金佑看他们的车篮里装的满满的问,“买什么好吃的了?”
王萍把车支起来,把买的东西拎过来,“金佑叔,吃橘子不?”
“酸不酸?”
王萍,“我尝着还行。”她递了一个给徐晚星,“旭旭吃。”
徐照海在小饭馆门口转了一圈,过来小声问,“大姑和金溪姑去赶集还没回来啊?”
徐金佑小小地尝了一口,确实不怎么酸。“咋了,你找她有事啊?”
徐照海凑过来,一看就是有八卦要讲。“你们猜我们看见谁了?”
徐晚星张口就来,“大姑前夫家的人啊。”
徐照海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徐晚星心想这很难猜吗?“你刚刚问了大姑在不在,那你看到的人肯定跟她有关啊。大姑身上的八卦,不就她前夫一家么。”
徐照海吹捧道,“旭旭你这脑子是真厉害。”
徐金佑,“别废话了,你看到的是他们家谁?”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了。
徐照海,“黄有谷和她那老相好的。哎呦,不过那两人可能已经结婚了,现在光明正大了,不能叫老相好的了。”
“那女的穿的挺时髦的,一看就不是农村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看起来是个男孩,估计就是当时那个。”
他啧了一声,很为徐金凤感到不平,“他两现在相亲相爱光鲜亮丽的,罪都叫我大姑遭了。”
谁家的人谁家心疼。
徐金佑则是疑惑地问,“黄有谷发财了?娶了新媳妇家里的地就不种了?”
以前地里的活,大姐可是主力军。
徐照海,“这就不知道了,下回我打听打听。”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不会是那女的有钱吧,黄有谷想扒人家钱用。”
说白点,就是当小白脸。
徐晚星回想了一下黄有谷的长相,长的是不错,但也没到能当小白脸的程度吧。要他是富婆,黄有谷那样的倒贴他都不要,快50岁的人了,脸上已经有褶子了,这放在家里也不养眼啊。
徐金佑嗤笑一声,“哪个有钱人会背井离乡跟他过来,除非是在当地名声臭了。”
徐照海还是觉得气愤,“那没道理我大姑在黄家当牛做马累死累活的,人家过去就不用干啥。”
徐金佑,“这谁知道了呢。都是过去式了,以后在街上看见了咱也纯当没看见。”
“我还看见了一个人,你们都想不到。”一个八卦说完了,徐照海还有另一个。
徐晚星心想,照海哥这一出去是不是就把八卦雷达都打开了。
要不然他和小叔也天天在镇上,咋就没碰见过这些人呢。
“谁啊。”徐晚星好奇地问。
“我看见葛红亲热地挎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在逛街,估计是新找的对象。”
徐金佑,“这次才离婚没多久吧。”他算了算,也就三个月。
徐照海,“人家离婚之后找对象也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那男的看起来要有50岁了。”
徐金佑,“是不是长的老?”
徐照海,“我看他都有白头发了,应该不是长的老。”
徐金佑,“她不能生了,找个年纪大的,有孩子的,以后还能有个依靠。”
徐照海,“你说她作了这么一大圈图什么,真的是,在秦家过日子不好嘛,现在弄去给人家当后妈。那男人要真有50,家里孩子估计都结婚了,人家搭不搭理她还两说呢。”
“不过我看她那样儿啊,估计还有的作呢。你说这老头也是的,找对象也不打听打听,葛红在咱们镇上名声可是一点都没有了。”
徐晚星,“兴许人家制住她呢。秦山哥最后发了狠,她不就怕了。”有句话不是说嘛,这世上总有能治得了你的人。
徐照海觉得这个可能行很大,“这也说不定,人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徐金佑,“行了,你也别整天看热闹了。修整房子的东西都买好了吗?家具去看没有?”
他们现在挤不出来钱,但是徐照海可以提前去看样式,到时候有钱了可以直接买。
徐照海,“家具去看了,我看来看去还是旭旭房间里的家具顺眼,我也让小爷爷给我做。就在旭旭说的那个书上挑选。”
徐金佑,“那你得买好点的木料,好木料也不便宜。还有,我爸的工期特别慢,你找他做,可有的等了。”
俆广元是家里出了名的墨迹人。
徐照海觉得那都不是事,“先把庄上房子里的东西搬过来用呗,家具慢慢替换。王萍不嫌弃就行。”
王萍在一旁笑着说,“我不嫌弃。”谁能有她这么幸运,要结婚了对象家就在镇上买了一个那么好的房子。
最主要的是,对象家所有人都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一大家分享的。她认识照海以来,从来没听他说过家里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小事吵起来的事情。
就上次照海大臂受伤,婆家人都表示理解,没有半点不高兴地意思。
徐照海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鬼鬼祟祟地说了,“我看小学的马老师,是不是对大姑有意思啊?他天天来吃饭,还老找我大姑说话。”
徐金佑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敏感,听他这一说,觉得有些荒唐,是徐照海在瞎猜,“真的假的?我咋没看出来。”
徐照海看了他一眼,心想你要是都能看出来,那和过明路有什么区别。
“旭旭你觉得呢?”徐照海觉得金佑小叔这方面可真不如旭旭呢。
徐晚星早就看出来了,马老师说家里没人做饭天天都来这边吃,这理由很充分。但哪有来吃饭的人勤快地帮忙干这个做那个的。
有的时候大姑忙没空擦桌子,他拿着抹布就上去了。
徐晚星肯定地说,“马老师对大姑有意思。”
徐金凤来了镇上,天天和李舒禾待在一起,护肤、化妆、穿搭都学了一点。再加上生活好了,心情松快了,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再也瞧不出在黄家当老黄牛的影子了。
而且徐金凤长的本来就不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人喜欢也正常。
徐金佑,“那大姐咋想的?”
徐照海,“这我还没寻思明白。要是我大姑能找个老伴说说话也挺好的。”
王萍说他,“就你操心的多,大姑想干嘛干嘛呗,不管她找不找对象,咱们该孝顺还是要孝顺的,大姑就靠咱们当后盾呢。”
徐照海,“那倒是,还是我对象懂事。”
又来,从照海手臂第一次受伤开始,徐晚星和徐金佑就时不时能吃上一口狗粮。
“你要腻歪上一边去,别打扰我和旭旭晒太阳。”
徐照海立马说,“不腻歪了。我妈说让我们12月份结婚呢。11月份拿到房子收拾一下,马上把店开起来。”
本来刘东红只想开个服装店的,现在家里有地方,就准备服装店和折扣店一起开,就像D县那样。
“我妈说她也弄个鸡蛋饼摊子。到时候我爸看折扣店,她弄鸡蛋饼,找王溪姐来看服装店。以后叫刘仁哥上我家吃饭呢。”
这是给刘仁和王溪创造机会呢。
徐晚星,“人王溪姐看没看上刘仁哥啊?”
徐照海,“撮合撮合不就能看上了嘛。王萍你知道你姐对刘仁哥是啥态度不?”
王萍私下问过王溪,王溪觉得刘仁看起来是挺不错的,但是上一段结局不太好的婚姻让王溪害怕再遇人不淑。
当年白大通也是看着不错,谁知道他喝了酒会把人往死里打呢。
王萍也很理解她,“我姐就是怕再遇上不好的人。”
徐照海,“这个你姐不用担心,刘仁哥要是不正干或者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妈就能收拾他,我妈办不了他不还有我嘛。”
“再说了,刘仁哥人是真的不错的。当年他年纪轻轻出去打工也是为了家里,大方向上他心里是有谱的。”
“我听我妈说最近可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你姐要是觉得行得赶紧行动了。别刘仁哥找到对象了,她又觉得行了,那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到那个时候服装店的工作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王萍,“晚上回去我再和我姐说说。”
徐照海,“你也别说太多,说多了也不好。咱把话带到位就行了。”
这种事情,他们能给撮合,但是很多话不能说。万一到时候两人过不好,那他们两可不就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