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掌门之所以这么看中风行烈,因为华山再下一代没有什么优秀的弟子了,风清扬他们这些人都太年轻,还不爱收徒弟,林溪收的这一个算得上嫡长徒孙。对于风行烈还有一个师父段掌门也不介意,厉如海一看就是个高手,年轻一代中绝顶的那几个之一,徒孙还有这么个厉害的师父那更好了,以后华山派出事了厉如海能不出手吗?对于厉如海还愿意让徒弟多一个师父他才惊讶。
厉如海也很惊讶,段掌门居然如此看重风行烈,这就是宗师之风吗?他看得出来段掌门教徒弟的是一门绝顶武功,长期练习这门拳法能让风行烈从小打下更坚实的武学基础。
林溪拍着厉如海肩膀让他不要惊讶,“小烈也是他的徒孙,给徒孙好东西是应该的,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小烈的,要不等会我教小烈练练华山剑法吧,不过他喜欢用剑吗?”
风行烈赶紧在旁边说他要学华山剑法。师父对他这么好,他肯定要学他的华山剑法,以后他也算是华山弟子。
而厉如海只看了一眼林溪放在他肩膀上雪白的手,不过林溪很快把手收走了,林溪还感叹了一下厉如海肌肉练得真好,连肩膀都结实强悍拍上去弹手,不知道他吃什么练的,这个世界又没有蛋白粉和九龙高科技,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自然健身。武功高手确实都身体健壮,不过像厉如海这样身材完美的也是少见。
林溪只感慨了一下马上就转过去跟风清扬说话了,风清扬的眼神看起来很忧郁,他跟师父感情更深厚。
林溪也拍了拍师兄的肩膀安慰他:“师父看起来精神还好,师兄你不用太担心。”
段师父前一些年跟石观音在江湖上交手,受了暗算,这几年一直都在疗伤。这次可能又要跟魔道高手交手,不知道会不会加重伤势。
没办法谁让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首呢,魔道早就有攻打华山派的打算,而且林溪已经很努力在练武功了,身体都练垮了还不够勤奋吗?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他本来不适合练武功,但是他非要练武功。
林溪带厉如海师徒去他住的地方休息,他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他嘴硬:“我喜欢安静,这个地方环境清幽。”
因为他刚上华山的时候不太受重视,后来他又不肯换地方,小屋子里有一块大石桌,是他亲手搬回来的,还有什么他自己做的木头凳子,树屋秋千吊床,他这个人想法很多。在华山上面时间又多,闲暇的时候他都在到处找石头花草放到自己院子里。把这个地方布置得非常有荒野求生的风味。
不过他自己很喜欢,这个地方夏天非常凉快,无论外面再热,这里永远有绿树遮掩,住在这里好像与世隔绝,每天早上都可以看阳光穿过华山上面的云海,好像一条金龙穿行在大海里。晚上的时候因为海拔高,更是可以看见漫天星辰点点,如果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还不满足的话,那说明他不适合住在这个地方。
林溪就喜欢这些大自然的景色,他觉得人活着一辈子,最开心的就是看更多美丽的风景,再也没有比日出日落,月亮升起,云海翻涌,冬天落雪,夏天花开更美好的事情了,让他觉得所有的烦恼都不过是自寻烦恼,江湖恩怨,爱恨情仇其实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每天关心自己屋子里种的睡莲会不会开花。
林溪拉着风行烈的手指给他看自己种的睡莲:“这个池子是我亲手挖的,从山上引来的溪水,当初费了太大力气了,整个华山只有我有这个毅力挖个池子,你看里面还有金鱼。”
林溪把厉如海师徒安排在自己的屋子里,他的屋子太小,住不下三个人了,除非有人睡吊床上,林溪只能去风清扬住的地方睡觉,顺便还在他那里洗了个澡,没有带衣服只能穿风清扬的旧衣服,反正都是男人的衣服,风清扬的衣服清洗得还挺干净,就是给林溪倒热水洗澡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林溪以为他是不耐烦伺候自己,乖巧地不敢说话,风清扬只是在想厉如海是不是想做赘婿的事情。
两个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风清扬问林溪:“师弟你觉得厉如海怎么样。”
林溪快睡着了不想回答他,风清扬转过身来看着穿着他的衣服的林溪,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的香味是来着林溪身上,是一种很淡雅的香味,跟草木一样清新还夹杂着一点苦涩,闻着很上头。风清扬忍不住皱眉:“师弟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你身上怎么还有味道。”
受到这样的污蔑林溪一下清醒了为自己做无罪辩护:“我搓了很久,你摸摸,哪里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