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后,周梨挎着书包回大院吃饭。
有辆自行车经过,靳屿成的后座坐着一个男生,前面的车杠上还坐着一个瘦小的男生。
他踩着单车,带起的风,掀起他的白衬衫衣角。
前面有女生小声说:“哎哎哎,听说了吗?那个谁写了情书准备中午塞到他桌子里。”
“这又不是什么大新闻,估计他收到后也和从前一样,直接撕了扔了或者烧了吧。”
“极有可能。”
周梨吃完午饭回学校时,走在大院的那条大道上,再次遇到了靳屿成,他的车上仍然载着两个男生。
原来,他也是空军大院的。不过这很正常,附近的这所中学,大部分学生都来自大院,不是空军就是海军,也有陆军……
海陆空出来的子弟,基本上是对内分帮派,但对外一致团结。
周梨瞅着他矫捷的身影,觉得他高低也是个院里的头领。
来到教室,靳屿成正趴在桌子上午睡,周梨从桌肚里拿书出来时,发现上面躺着一封信。
拿出来一看,一张彩色的纸做成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靳屿成(收)。
周梨心中一沉,这就是给靳屿成写的情书啊,只是放错了桌肚。
而此时靳屿成还在趴着睡觉,脸朝着窗外。
周梨只好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可是等着等着,自己也犯困,于是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时,文艺委员正在起歌,很快班里响起了唱歌的声音。
周梨揉了揉眼睛,整个人还没有清醒。
下完第一节课,她才把那封信递给靳屿成。
虽然做了同桌大半天,实际上他们的交流很少,周梨本来就话少,他的话好像也不多。于是这一秒,靳屿成看着那封信,目光不解,一旁的李小军也哇了一声,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周梨慌乱道:“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桌子里的,应该是放错了。”
她说着,将信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李小军起哄道:“靳哥,又一封情书啊。”
靳屿成没有打开,也没有被那些男生抢走,而是直接揣进了兜里,走出了教室。
等回来时,他的神色淡定,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周梨只听见有个人说:“烧掉了,一把火。”
好吧,这也很正常。
但是周梨没有想到,放学后,她正要回大院,突然有三个女生在前面挡住了她的路。
“你是靳屿成的同桌?”带头的那个女生问。
周梨初来乍到,并不认识什么女生,从问话中判断,他们是来打听靳屿成的。
她点了点头。
“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封信?”女生问。
周梨道:“写给靳屿成同学的信?”
“是的,放错地方了。”
“我拿给他了。”周梨强调,“不过我没看。”
对方面面相觑,点点头:“那他看了吗?”
“应该没有,听说是烧掉了。”
另一个模样娇小,扎了两条麻花辫的女生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带头的女生却说:“那你能帮忙再递封信给他,并且说服他看看信吗?”
周梨惊得目瞪口呆:“什么?”
“这不好吧。”
“这件事我不能答应,我刚转过来,跟他不熟。”
“我得回家了。”
周梨说罢,直接大步离开了他们。
三个女生没有追上来,周梨直接回了大院。
这件事周梨没有多想,因为她觉得,这个时代的女生,大多比较纯朴善良。
然而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周梨,又被她们拦在了校外。
带头女生说:“只是让你帮个小忙,你都拒绝,你好大的架子啊。”
周梨警惕心起,不由揪紧了书包带子,同时淡定地说:“不是架子的问题,而是我真的跟他不熟。就算我和同桌熟悉,我也不会劝他看信的。”
“为什么?”
“我不喜欢干这种强迫人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说话的语气太冷冽,看得她们一时愣了愣。
周梨趁机想离开,却被那个带头女生一把拉住了胳膊:“真不帮忙?”
“这忙我帮不了,你们亲自找他说不行吗?”周梨挣脱了她的手。
虽然不是很确定她们是不是会欺负人,但是对付“霸凌”,周梨很清楚,一定要态度坚定、旗帜鲜明,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好惹,哪怕打起来,受点儿伤,也至少要让她们挂彩,她们吃了亏,以后才不敢逮着你欺负。
她都做好准备要干一架了,抬头却正好看见靳屿成骑着车过来,周梨道:“他来了,你们可以直接跟他说。”
然而三个女生见状,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丢下周梨一溜烟儿跑开了。
周梨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觉得这三人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校门口走去。
靳屿成的单车上仍然载着两个男生,经过她。突然,他把车停在前方,腿点着地,扭头看着周梨。
周梨觉得怪怪的,回看他一眼。
靳屿成的目光清亮:“有人欺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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