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奶爸机长(2)
电梯升至饭店高层, 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二人来到某间客房的门前。
进了房间,周梨直接跳到了靳屿成的身上。有力的大手将她稳稳托住,男人扯起嘴角:“有多久没这样抱过你了?”
“一年零几个月。”周梨回答。
“上次就是这样抱着你, 让你怀上的。”他笑,“当时你的腰还扭个不停,要不再扭一扭, 找找感觉?”
周梨呲了呲牙, 伸手揪他的脸:“是不是不扭你就没感觉了?”
“你说呢?”他扬眉, 将她放低了一下,贴紧, “你感觉感觉?”
周梨:“……”
他轻笑:“先洗澡吗?”
“嗯。”周梨点头, “你帮我洗。”
浴室的灯光总像是有一层滤镜, 照得人皮肤越发莹白润泽, 靳屿成看着面前的人,大手抚摸过她光洁的肌肤。
也不过才28岁, 29都还没到, 皮肤如玉一般, 眼睛里不见疲惫, 明亮有神,举手投足的身段却更多了几分妖娆韵味。
是他乐于所见。
洗到一半, 他咬着她柔软的唇, 不断攫取,周梨的背贴在大理石瓷砖上,身前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在小小的淋浴间里忘我亲吻。后来靳屿成才扯了浴巾帮她擦干水分,再单手抱着她走出浴室。
将她平放在床上,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 带着他的身体往下倒,像此前无数次一样,他抓着她的手,帮他松开了腰间系着的浴巾。
窗外的天空从昏黄逐渐变成了幽蓝,室内依旧炽热如火。
时隔一年多,再次占有她全部,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是他珍藏的唯一佳酿,常饮常新,隔久了再饮,只稍稍一抿,便浸入骨髓。
听见她在叫他老公的一瞬,男人深深的眼眸仿佛被夜色染得更黑。
沉睡久矣的身体细胞,仿佛全都在这一刻唤醒了。
周梨被采撷得干净又彻底,像失去了水的鱼儿,在床上幽微吐息。
激情过后,他们都需要温存,面对面地躺着,鼻尖相碰,额头相抵,任呼吸交织在一起。
靳屿成搂着她,抱得极紧:“之前还担心你会有牵挂,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周梨伸手戳他鼻子:“约会可是我提出来的。”
家中早已安排妥当,她才不想扫兴。
靳屿成拥了拥她:“饿不饿?我们先点餐?”
“好。”
周梨感觉这个男人,体力有些恐怖。
许是忍了太久,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伙,休息一下,继续折腾,没完没了。
子夜时分,周梨从浴室出来,站在窗边俯看灯火通明的东西街衢,再望着大半个京城,都市夜景越发璀璨。
靳屿成走过来,从背后拥着她。
“在看什么呢?”
“夜景。”
靳屿成也望了望:“比几年前繁华了些,高楼越来越多,灯也越来越亮眼。”
“是啊,这些年像是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我记得第一次你带我过来时,灯都没亮几盏。”
靳屿成发笑:“那时候哪有什么夜景可看,带你来看夜景是假,找个浪漫点儿的说辞办正事才是真的。”
随后又吻她的颈侧,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嗓音充满蛊惑:“要不要再来一次?”
话未说完,周梨转身,捧着他的脸揉搓:“你都不知疲倦的吗?”
男人冷嗤:“难得出来,回家可没这么好的环境。”随后咬牙,“等他们再大点儿,我早晚得把他们送走。”
“你要送他们去哪儿?”
“爸妈那儿,让他们带。”
周梨:“噫。”
“你舍得扔下他们啊?”
他毫不怜惜:“当然,他们早晚有自己的生活,我可是只想要你陪伴。”
其实这个道理,周梨也很明白,所以才跟他约会时把他们抛到一边不去想。
说归说,一夜无梦后,翌日回到院里,这个男人又恢复了奶爸模式。
抱了抱女儿,再抱了抱儿子,嘀咕着问:“一晚上没见到爸爸,想爸爸吗?”
小宝宝发的奶音像“嗯”。
他神色满意:“爸爸也很想你们。”
周梨见状哭笑不得。
但是,这次约会,又像是开启了一个新的模式,靳屿成嫌在家不尽兴,逮着机会,隔段时间便拉着她去酒店,只是鲜少过夜,有时候说出门走走,然后就走到了酒店。
周梨说:“房费都能买多少奶粉了!你个败家爹。”
他散漫道:“逻辑错了,只有身心愉快了才能赚更多奶粉钱。”
周梨说不过他。
初秋9月的一个周日,夫妻二人一人推了一辆婴儿车,带着俩孩子去逛北海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