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美工刀塞给吕莹。
“我看她绣了很多手帕子。”她说:“不如都割了,免得以后她拿去跟你老公诉苦。”
吕莹走向我早已装裱好的另外十一件绣品。
“你们知道毁坏国礼代价吗。”我再次提醒。
不仅会赔钱坐牢。
家族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甚至可以影响市里以后的文化发展方向。
我好心提醒,想让吕莹知难而退。
没成想她更猖狂:
“你管这么丑的东西叫国礼?别做梦了。”
她把绣品从装裱框里撕下来。
先是放在地上踩几脚。
然后用美工刀划成碎布条。
“别以为我没见过真正的国礼手艺。”她指着身上的秀禾服:“这可是我老公的远房亲戚送我的,价值八十八万的衣服,上面都是苏绣。”
“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绣出来的才能当国礼,你一个小三绣出来的只能当抹布。”
吕莹不识货。
把我和工作室学徒一起绣的衣服当宝贝。
我被控制着不能动弹。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弄坏了我的全部工具。
吕莹一脚踹倒我的工作台。
她注意到从工作台下弹出来的木雕小盒。
“这是什么?”她胡乱摆弄。
“别碰!”我瞳孔紧缩,下意识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