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

“不，不可能！”

“那长老明明只是一个低贱的平民，怎么可能是你呢！不！”

“是你要为她报仇，故意这么说的是不是！”

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她触摸到那把剑，一字一句笑道：

“以心为剑，以剑为气，以气为神。?”

“古月，我这么说，你想起来了吗？”

“不，不可能！”

古月不断地摇头，她还是不肯相信我就是她口中的贱民。

不过没关系。

她做的孽，我会公布于世。

我面容坚定，朗声道：

“古月，杀师灭祖，编造身份，这是其罪一。”

“为改天赋，害我落云宗满门尽死，血流成河，这是其罪二。”

“身为修士，不禁不反思反省，反而张扬狂妄，这是其罪三。”

铿锵的声音落下，底下已经无人说古月无辜。

“我知道落云宗灭门惨案......当时便觉得几分诡异......原来，背后是另有隐情......”

只有凤鸣宗掌门神色不明，问道：

“古月，此事可为真。”

古月怎么肯承认？

她哭着说：

“这都是假的，掌门，是她为了获得真传弟子的位置，编造的谎言，你要相信我啊！”

我勾唇讽刺道：

“是吗？”

“琉璃最爱缠着你玩，可你却在灭门那日活生生挖出了她的眼睛，只因为你嫉妒她的眼睛明亮清澈！”

“清风每日教你练习剑术，对你无微不至，可你去亲手砍去他的臂膀，让他再也不能提剑！”

“还有厨房的阮娘，她知道你半夜偷食，便每日为你准备好一叠桂花糕，可你却将她埋葬在后山中成为花肥！”

“......”

“最后，是我待你一片真心，将所有的剑术都传授与你，可你总是学不会最后一招。”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根本不配！”

“每把剑都有着自己的高傲，你这样心思肮脏之人，如何能够达到人剑合一！”

“古月，桩桩件件，皆是真相，你说那件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