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死了，真痛快。”

光头警告我。

“你也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我们还要做生意，别再给我们惹麻烦。”

他们向外走去，看着院长已经走了，立刻朝着妻子离开的方向大喊。

“你女儿死了，死得好，真是活该！”

他们几个哄然大笑。

光头拍了眼镜男一巴掌。

“你太坏了！”

眼镜男嘿嘿一笑。

“报应，谁让她哭丧，现在美梦成真了！”

就在这时，有人惊叫一声。

护士跑了回来，双眼通红。

“先生，你妻子，她......她......”

“她受不了打击，从楼上跳下去了，我没抓住！”

我耳边嗡鸣，听不清声音。

半晌过去，小姑娘懊悔的哭声才渐渐传来。

我吸了吸鼻子，原本怦怦直跳的心，忽然冷静了下来。

我走到她身边，柔声安慰了一番，让她去报警，顺便把这两层楼的楼门锁住。

等护士走了，我拿起一把带血的手术刀，走到那群人身边，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是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

光头调侃道。

“你客气点，人家刚没了老婆孩子，而且还是格斗专家呢。”

几人又笑喷了。

眼镜男用手擦了擦眼角。

“你说得对，我应该给专家一点尊重，看，我都哭了。”

他的笑声很快变成尖叫。

一条血痕从左眼划到右眼，血、眼球液体、软组织，哗啦啦流了下来。

眼镜男捂着自己的脸，疯狂尖叫起来。

听着声音，应该是痛到极致了。

旁边的光头几人呆呆地站着，已经傻掉了。

我冷冷地说。

“不是想哭吗，我满足你。”

我把刀扔在一边，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一把甩到墙上。

眼镜男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不停地挣扎着。

我说。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你不是想试试格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