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嘴角苦笑,伸手把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项圈摘了下来。

那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开了锁。

“对不起啊文君,带着锁头的是我,被锁住的却是你。”

“现在,我还你自由。”

我看着被他拢在手心的锁和钥匙。

似乎也看在曾经美好的时光。

我们也曾经相爱过,至少那一刻,是相爱的。

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我拍了拍的拳头,往事如烟。

我放下了。

“不用你还,我生来自由。”

“还有,你是条坏狗,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网约车来了,我坐上车,看着越来越远的霍锐意。

他捂着脸,肩膀颤抖。

最后蹲在地上,

哭的像个孩子。

我们离婚后,我没再联系过霍锐意。

他也很知趣,也没有打扰我。

但霍锐意的妈妈,却在三个月后给我打了电话。

她在那边哭的厉害。

求我回去看看霍锐意。

“他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文君,我知道他肯定会见你的——”

我漫不经心的指挥着工人们装修我的小院。

让他们把防护栏再拉高一点后才回复。

“我和他离婚了,现在有事你应该找秦绒绒。”

那边啐了一声。

“别提她了!她怀的根本不是锐意的孩子!”

我才知道,原来秦绒绒那段时间,不止和霍锐意一个人酒后乱性。

但她还是下意识觉得,那就是霍锐意的孩子。

可在我们离婚后,无论她怎么求,怎么哭闹。

霍锐意都不肯和她结婚。

甚至一直想劝她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