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鼻难闻。

但是一想到这是害了程嘉的凶手的血肉，我就恨不得越多越好。

程佳没死。

不是因为她命大，是我让其他的大雕在半空中托她一下。

死了，不就没有痛苦了。

我们及时找到程佳，把她送到了医院。

但是即使中途托过，这么高的冲击力，她脖子以下也大面积瘫痪了。

她不是喜欢跳芭蕾吗？

我签了同意书，把她的双腿截肢了。

又担心她太过想念，就把她的双腿泡进福尔马林里，放在她的床前。

这样她就能每天看到。

“你不得好死！”

“那你也会死得比我惨。听说死的时候尸体不全，下辈子也会是残缺。等你咽气后，我一定把你的腿剁成泥，全拿去喂狗。”

离开的时候，程佳因为情绪激动又进入了抢救室。

我是不会让她那么快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