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躲在程善身后,她被我吓到了。
此时的我,就像是山里最护犊的母狼。
谁敢上前,我就能嘶咬下他一块肉。
右手手腕断骨的剧痛开始蔓延到胳膊,我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这都不及心里的痛。
程嘉,她盼了20年的亲人,早就没了。
程善说要送程佳去医院,让我自己在家好好反省。
他们走后,我去找了林医生,右手需要尽快诊治。
林医生是我走投无路时帮了我的人。
当时身上的钱在交了房租后就用完了。
可我需要整容。
有天晚上,我在医院门口随便绑了一个医生,让他给我做手术。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我是外科医生,不是整容医生。”
我不懂这有什么差别,只是命令他必须给我做。
他说如果我愿意相信他,他可以帮我找一个人。
或许是他的眼神,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