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家,屋内装饰了彩带和气球,我才记起今天是我生日。
宋母亲自下厨,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生日宴。
我受宠若惊,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来。
宋母取下围裙,把生日蛋糕放在我面前,笑眯眯地说。
“听晚,十八岁了,往后的日子要你自己闯荡喽。”
吹完蜡烛,宋母又要求我站在宋父身边。
快门摁下。
一张慈善家和其受资助孤儿的照片被留存下来。
吃完饭后,宋母贴心地叫司机送我回福利院。
车子开出去不远,我发现手机还遗落在宋家,只好折返回去。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传来争吵。
“宋珩舟,我们家是做慈善,但不是开慈善!”
宋父气得咆哮。
宋珩舟不屑冷哼。
“什么做慈善,我看就是为了您自己的政途高飞,人前假模假样,做做样子罢了。”
“孽子!!!”
宋父怒不可遏,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宋珩舟砸了过去。
宋珩舟不躲不闪,杯子正中他眉心。
宋母惊呼一声,急忙忙挡在宋珩舟面前。
红着眼眶对宋父道。
“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要打死他不成。”
转身,心疼地抚摸宋珩舟受伤的地方。
“儿子,你听妈说,就算我们现在不资助听晚了,但她还有政府帮衬,以后的日子不会不好过。”
“即然你们不愿办手续收养听晚,那更好,等我到了法定年龄就娶她,照样可以留在我身边。”
宋珩舟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夺门欲走,却看见茫然无措的我。
我站在台阶下,他站在台阶上。
任凭夜色静静流淌。
宋父宋母资助我到十八岁,让我比其他孤儿享受更多的物质帮助。
我再要求什么,那便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宋父宋母不欠我,宋珩舟更没有谴责他们的理由。
所以,我劝宋珩舟。
“快回去跟你爸妈道歉,伯父伯母生你养你不容易,为了所谓的爱情忤逆父母是最愚蠢的行为,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有爸妈,好好珍惜。”
宋珩舟迟疑半刻,哑声道。
“好,我都听你的。”
十几天后,高考成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