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忍两个月,再有两个月,高中就结束了,可以搬到离名侦探近一些的地方。说不定两个月后,名侦探那边的事情也完满解决掉,他们可以一起去大学呢?
不知道名侦探会去哪里读大学,大概会去东大读刑侦?到时候偷偷查他的志愿书好了。反正没有大学开魔术专业,自己学什么都一样。和名侦探读一个专业,说不定还能分到一个宿舍,到时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是千年实心木头,也总能被他的水磨工夫给凿开的吧。
他不由轻笑起来,仿佛那样美好的画面已触手可得。
第三天。
他确定了见面的地点,设计了精美的魔术。
小侦探从事务所出来时还是戴着口罩,似乎兴致不高。
第四天。
他去现场踩好了点,并进行了小小的试验,非常成功。
小侦探今天没有回事务所,而是留在了阿笠博士家,身后还跟着那三个小孩子。
第五天。
他设计好了邀请函,用了名侦探最喜欢的暗号,准备在下个周五让小信鸽送过去。
可名侦探有些不对。
这些天他一直戴着口罩,低垂着头,心情非常低落的样子。和三个活泼的小孩子走在一起,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今天回了工藤宅,出来以后靠在门外怔怔良久。
他从没见过名侦探如此颓丧的模样。
甚至,警视厅因为一个案子来找毛利小五郎,他都没有跟着去,而是老老实实地去了博士家。这实在太不正常了,他这样一个听到案件就会不管不顾的案性脑,居然会在听到有案子的时候乖乖待在家里。
这不像名侦探。
是病得很严重,还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
他的心一下聒噪如午后的蝉鸣,一整天在学校都心不在焉,侧目盯着天边炽烈的太阳,怎么还不落山,怎么还不落下?
怎么……我还只能在黑暗中见到你。
“快斗……快斗!”熟悉的呼唤将他从杂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是青子啊,怎么了?”
“你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有点担心……”快斗前两天明明都很活跃,她还以为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可今天却又消沉不少。
“哦……”快斗侧头避开她的目光,“可能是病情有点反复,昨晚没有睡好。”
“欸……很严重吗,有没有再去医院看看?”青子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