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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美斯有些信了,拉着安努斯就往外走。“你现在跟我去见阿布,就说北方匪患猖獗,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
待两人离开后,塞提梅里安普塔好奇地问母亲:“那个叫赞南扎的人是谁?安努斯叔叔为何如此激动。”
“他是赫梯王苏比鲁利乌玛的第四个儿子。当年,图坦卡蒙法老过世后,安凯塞纳蒙王后曾有意与这位王子联姻。但这位王子在刚进入北境后就失踪了。苏比鲁利乌玛因此大怒,挥师南下。当时我正怀着你,你父亲不得不披甲上阵,重返前线。”说着说着,斯特拉的眼眶湿润了。帕米,她真正的丈夫,也跟着消失了,从此再无音讯。
塞提梅里安普塔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踌躇着,压低声音道:“父亲说当年是他亲手埋葬了这位王子,安努斯叔叔说这位王子受伤失忆了。所以,他并不是失踪,这其中另有隐情。”
斯特拉宠溺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也许吧。通往法老宝座的道路必然遍布荆棘,权力能让人疯狂。即便当年他能坐上那个位子,也未必能比阿伊法老在那个位子上待得更久。”
塞提梅里安普塔看着母亲,一脸懵懂。“如今安凯塞纳蒙王后已经过世,父亲和安努斯叔叔为什么要瞒着陛下他还活着这件事?”
斯特拉说:“他们瞒着陛下必然有他们的理由,我们也得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塞提梅里安普塔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斯特拉满意地笑了,牵着儿子的手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
一辆马车停在了普拉美斯家的门口。车上除了安努斯,还坐着尼斐特。
普拉美斯有些诧异。“她也和我们一起去?”
安努斯忙解释:“她的亲人一直没来底比斯找她,所以她想搭我们的车回阿发里斯城找一找。”
普拉美斯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他早就听安努斯说过他和海泰斐斯的故事,所以当他发现安努斯收了个长得像海泰斐斯的女人做仆人后,一点不意外,还衷心地希望这是安努斯的幸福。只是……这次他们是去见赞南扎,带着这个女人是不是不大方便?
有了法老陛下的通行公函,马车一路畅行无阻。安努斯和尼斐特说说笑笑,偶尔四目相对,皆是含情脉脉。
普拉美斯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时他和安努斯也是坐着马车北上,同车的还有海泰斐斯和赞南扎。他曾问过自已,若是赞南扎没遇到他,后面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若赞南扎真的还活着,那实在是太好了!
……
乌塞拉蒙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去的马车,一脸担忧地问身边的赫纳布:“你不觉得奇怪吗?普拉美斯这个时候离开,去北方剿匪?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