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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吉摩斯皱了皱眉。“这只是个传说,故事都是由胜利者写就的。”
赫纳布辩白道:“那场大战发生在远古时期,我还没出生呢,不信传说也无从考证。”
瓦吉摩斯笑了。“那场大战确实发生过。战斗持续了好几个月,直到月亮山一役,两人才分出了胜负。为了赢得胜利,双方都动用了神力。阿佩普只是想报复阿蒙拉,本不想祸害人间,但战争导致了大地干旱、江河逆流,也是事实。”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过也是道听途说吧?”赫纳布没把他的这番话当真。
“不信就算了。”瓦吉摩斯给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赫纳布正色道:“神灵一怒,地动山摇,酿成人间惨剧。这些远古的大神也不知道是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
瓦吉摩斯讪讪地说:“年轻人容易冲动嘛。”
两人又喝了几杯,赫纳布的脸红彤彤的,眼神迷离,话逐渐多了起来。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我还在南部军区,轻敌冒进,被叛军所困,援军远在数百里外,来不及驰援。当时我以为我要死了,是你,及时送来了锦囊妙计,才让我得以轻骑突围。后来还有几次,也多亏了你的帮忙。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谢谢你今天没有选择阿伊,不然我绝无胜算。”
瓦吉摩斯轻哼一声,笑得很无奈。“这你得感谢普拉美斯。”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赫纳布。“那么久了,你还不打算接受他吗?他那么爱你。”
赫纳布愣了愣,不知瓦吉摩斯为何突然提及普拉美斯。“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兄弟……”
“兄弟吗?”瓦吉摩斯眯着眼看着他。他的眼神依然清亮,隐隐还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千里奔袭冒险来救你,愿意与你同生共死,这样难道还不够吗?就因为他不是个女人你就要拒绝他?”
“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他对我好我都知道,但我不能害了他。若是我们在一起了,将来是没法通过冥界的审判的。”赫纳布的声音哽咽,眼眶湿润了。
古埃及人死后会前往冥界。在那里,他们的心脏会被摆放在天秤上称量,天秤的另一端放着一根代表真善美的羽毛。如果这个人生前犯了错,他的心脏就会比羽毛重,是无法通过审判的。长久以来,赫纳布一直努力压抑自已的感情,唯恐行将踏错,两人都会万劫不复。
瓦吉摩斯安慰道:“你觉得爱一个人有错吗?就算有错,人生短短几十年,谁能不犯点小错。犯点小错都不行,这是什么破规矩!你信仰的神阿蒙拉,选了根轻飘飘的羽毛来评判人间的善恶,是多么的不近人情。你为何要忠于这样一个心胸狭隘,待人苛刻的神呢?我劝你早早弃了他,不要辜负普拉美斯的一番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