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扭断脖子,瞬间去世?的。死时,他衣冠不整,明显在偷情。通过乘客们的口供,简淮知道,和他一起去厕所?的,就是那个会缩骨功的女人。
因为他和女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才会在厕所?被对方偷袭。顺着男人这条线,简淮知道了,女人的名?字叫林小林。
当然,这应该是她的化名?。她真实的名?字叫什么,简淮还有的审。女人嘴很严,自从?自杀失败,她就闭眼睛装哑巴。
不论简淮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严刑逼供也没?用,她死都不怕,更不怕被打。林小林油盐不进,简淮就先去审别人。
耍猴的老头,最先开口。
他呼天?抢地的跟简淮喊冤。
“同?志,我真的啥也不知道。我就是穷的揭不开锅,所?以才接了个小活。我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只是他给的多,我才来的。”
那个小偷,是老头的干儿子。这俩人一直是一个耍猴,一个偷东西的过日子。他们干一票就换个地方,也算谨慎。可再谨慎,常年?干这个,也容易马失前蹄,踢到铁板。
“上个月,我们在安马店火车站表演的时候,失手被抓了。当时那个领头的,说要跺了小狗的双手,煮了我所?有的猴。我没?办法,为了小狗,只能答应他今天?来这边闹事儿。”
“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真的啥也不知道。”
小狗在一边拼命点头,证明老头没?撒谎。不过,他比老头机灵,又告诉了简淮一个还算重要的线索。他说:“那个威胁我们的人,不是男的,是个女的。”
“你怎么知道?”老头诧异。“那人身高一米八,拳头沙包大,还有一脸的络腮胡子,怎么可能是女的。”
“就是女的。”小狗肯定的回答。“她身上有例假味儿,我闻到了。”
小狗名?副其实,有一个特别灵的狗鼻子。他的鼻子不会说谎。但,老头还是迟疑。
“有没?有可能,对方是受伤了,所?以身上才会有血腥味儿?”
“不是,就是例假。”小狗肯定道:“例假的味道不一样。我能肯定,她就是个女的。”
小狗这么斩钉截铁,老头更迷糊了。他忐忑的看向简淮,很怕他不信。简淮没?有不信,拍拍小孩的头,简淮出去找列车长打电话。
“安马店的接应者,很可能也是女的。对方会缩骨功,擅长伪装,你们查的时候注意。还有,小林在R国是个姓氏,我怀疑林小林姓小林,是R国撤退时,留在国内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