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鼬。
明月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她在浴室里待的太久,稀薄的空气让她喘不上气,因此她的大脑也有些迟缓,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该做什么。
也可能她潜意识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
忍者绝佳的动态势力让鼬在开门的一瞬间便捕捉到这房间发生的一切。
一地的血水。
因为主人惊慌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她……的脸。
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脸。
皮肉外翻、泡的发白的伤口。
他不用去思考,摆在面前的一切都让他无比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实。
因为这一切是多么的浅显易懂。
“如果……如果我没回来呢?”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平静,明月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脸色,那双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的心微微一痛。
他们了解彼此,就像不同身体里的同一个灵魂。就像鼬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其实明月病了,她早就病了,也许是在遥远的波之国她第一次拿起苦无杀人那时就开始了,到如今经年久病,早已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就像明月也知道,此时此刻表面上看起来平静的鼬其实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明月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她该怎么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一切呢?或者先说点什么轻松的话题活跃一下气氛?
“如果我没回来,你会用医疗忍术治好自己的伤口,等到第二天再重复吗?!”
鼬低沉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响彻在浴室里,明月的思绪一下子断了,她的大脑空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仿佛整个人灵魂出窍,失去了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