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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小姐!”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在波之国的边境接应到了我,他的脸色一片铁青,好吧,看起来气得不轻。
他急急忙忙的凑过来看到我胸口的一片血红,更加无语起来。我拍了拍胸口对他笑了笑。
“不疼啦,你看。我已经用掌仙术治好了哦。”
白蓦然抬头,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可思议。
“不可能,我给你检查过,你经脉受损,调动查克拉都会痛不欲生,掌仙术对控制力的要求非常高,你怎么还能进行如此精细的术?你做了什么?”
“我也是医疗忍者啦,放心放心,没事的。”我摇摇手嬉皮笑脸的往前走,试图糊弄过去。
走了两步,白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回头,他一脸愤懑的看着我。好吧好吧,看来不如实相告他是不会走了。
“我用了RTX神经抑制剂。”
“什么?!”白冲到我面前,激动的甚至拽起了我的衣领,满脸不可思议。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一点,少年的指骨骨节处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他的瞳孔微微颤抖着,一副伤心不可自抑的模样。
最近有太多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我毕竟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活着,就能一步步走下去,只要一步步走下去,总能走到终点的。
“别激动嘛,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我好言相劝,少年终于松开了手。我被勒的喉咙发痒,深吸了两口气本想压制下去,不想一吸气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带着血块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吐了我和白满身。白吓了一跳,背起我就往医院送。
好在虽然吐了两口血,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晕过去。白忙碌的给我做了检查,最后叹了口气坐在我床边,模样像极了一位对不孝子女失望的老父亲。
“肺部受损严重,这是经年旧伤暂且不论,胸口的伤多次裂开再愈合,还有经脉受损,心脏也受过创伤,你不是医疗忍者吗?你知不知道医疗忍术其实消耗的是你的生命?”他还是没忍住,唠叨了起来。
我望着他,剎那间光阴逆转,我仿佛看到那个在雾忍村声声质问着鼬为何不爱惜身体的自己,原来他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吗?
我已经身在无间地狱,这具躯体的好坏早已无所谓了。对于身边人的殷殷关切,更多的是无奈与愧疚,而没有半分悔改。我终于发现,我们是多么相像的两个人,怪不得这么多年爱怨相疑,半生纠缠。
我低头笑了笑,拍了拍白的肩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