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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焦急地在屋外等着,不一会儿鹿丸就走了出来。以她对春野樱的了解,鹿丸不应该这么快就将对方劝住,她不由侧目看向身旁的少年。感知到她的目光,少年望过来。
“她哭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了,我去跟火影大人报告一下情况。”
井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从门上的玻璃窗看过去,少女正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走过医院的走廊,恨不得能立马飞过去,却不能让井野及外面的暗部发现端倪,只好步履平稳地行进。
一走出暗部的视线,我就迫不及待的施展飞雷神向着南贺川赶,一定会在那里,以我对鼬的了解,他一定会把最终的场地选在那里。
他对他的父母有愧,他对他的族人有愧,他一定要死在他们面前,他一定要死在那里,他的内心才会有那么一丝解脱。
旧伤未愈,查克拉撕扯着经络,出门的时候我只用变身术变做了鹿丸的模样,连鞋子都忘了穿,脚下被树枝石头一类尖锐物刮得鲜血淋漓,我全然不顾,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怕我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不知是行进的太快,还是身体上的疼痛过于难以忍受,我的眼角不断渗出冰凉的液体,被风吹着蒸发带走热量,一路凉到心底。
经络疼的简直痛不欲生,这种时候不知怎么连嘴里四颗智齿也隐隐作痛起来,我自嘲地咧了咧嘴角,这是要开会吗?
南贺川并不远,鸣人他们大概是一开始追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到的晚了些,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跟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对峙。
“小樱?!”鸣人一脸震惊,他有些慌乱的想要拉住我,我从他的身侧擦过,没有理会他。
“宇智波带土!”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见到鼬,我做错了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们这么痛苦!
身体上的疼痛加上内心的急切,我愈发暴躁,一言不发的冲了上去。
宇智波带土听见自己已经多年没有人叫过的名字被人喊出来,心下一惊,同时他有些暴怒,自己精心布置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就因为这个春野樱,大半都付诸东流了。
他震怒之下起了杀心,冷冷地看向朝着他冲过来的粉色身影。
暴躁之余,我想起心脏上的木遁种子,我知道宇智波带土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我抬头,对着他冷笑。左手呈掌状使用掌仙术划开了胸口的皮肤,硬生生地将那颗种子拽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捏成了齑粉。然后就着胸口留下的血液通灵出蛞蝓治疗伤势,右手握拳对着他的脸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