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送哥哥柳枝啊?”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熏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我于是开始卖弄起自己的才学来,像模象样的吟了一句诗。佐助果然一脸你在讲什么的表情,我的心情顿时无比顺畅起来。
大约在佐助的眼里,我的脸上也一定写满了快问我的表情,所以他才会扭过头去,一副不忍直视我的模样,却又配合地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馆舍前的梅花已经凋残,溪桥旁新生的细柳轻垂,暖风吹送着春草的芳香,远行人摇动马缰,赶马行路。走得越远离愁越没有穷尽,就像那春江之水连绵不断。”
我得意洋洋的说出早就打好的腹稿。佐助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怼我。
“哥哥只是去执行任务,你矫情什么?”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于是我开始和佐助的日常打闹。
过往的回忆带着潮湿的灰尘扑面而来,我闭了闭眼颓然倒地,无边的虚无于空气中弥漫,像随时夺人性命慢性毒药,渐渐与我的骨血相融,渗透进我的灵魂。
方才的重逢如同一场梦,睁开眼就全都散尽了。于悠悠长夜中,我再次清醒无比,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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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句话的来源在我的回忆中已不可考,但我似乎一直都在见证着这句话背后的现实。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的走在去往火影办公室的路上,被匆匆忙忙的静音拦了下来。
“小樱,可算找到你了,快来救命!纲手大人失踪了,一堆文件等着她看呢,你先去处理,我去继续找。”
少女的脸跑的红扑扑的,汗珠攀附在她的额角。我顺从的去帮忙处理文件,快要结束时,纲手师傅回来了。如果不是她醉兮兮的模样,我会以为她串通了静音故意坑我来帮忙处理文件。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师傅虽然一直大大咧咧的样子,但也很少会到如此酩酊大醉的地步。
“自来也为了取得晓组织的情报去雨忍村了,晓的首领佩恩就在那里。”她坐在窗边,金发遮住她的脸,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但只看背影,其中流露出的落寞已然叫人心伤。她顿了顿,又强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