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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继限界可不只他一个人有。”我眯了眯眼,压低重心,一把抓过千代婆婆的衣领避开第一波攻击,另一只手结印解开额头的阴封印。磅礴的查克拉瞬间灌注全身,我抬头,对上远处红发少年毫无感情的眸光,咧嘴一笑。

蝎的心微微一沉,但他还不明白这种没有缘由的不安来自何处。身处自己的砂铁界法结界之中的少女,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已经多了几道显眼的擦伤,自己的砂铁都是喂了毒的,此刻就算不再动手,她也会毒发身亡,更遑论三代风影的傀儡堵在她身前,让她退无可退。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脱身吗?

脚下的地面在震动。震感能够让他的眼睛看到地面的沙粒在震动时,蝎才意识到这个事实。就在他思考这震动从何而来时,对面的地面突然塌陷,参天的大树瞬间生根发芽,茂盛葳蕤得挤在一起,整个洞穴都被撑满,窸窸窣窣的往下掉碎石,这些树在把春野樱和千代遮的严严实实的同时,也让他对两人的位置失去了判断,他毕竟不是感知型忍者。

蝎的瞳孔猛的放大,木遁?多少年过去了,木叶竟然又出了一个木遁忍者,难道多年前木叶空前强盛的局面又要出现了吗?思绪有些纷乱,蝎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全神贯注得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毕竟对手可不仅会木遁,还会飞雷神。

“木遁?你是千手一族?!”千代婆婆不可置信的盯着我,我一边掏出忍具包里的解毒剂从静脉注射进去,这是之前替勘九郎解毒是做的,一边回答千代婆婆的问题。

“不是,我这个并不是传统的木遁,我也不是千手。话说……千代婆婆,我稍微粗暴一点不碍事吧?”

千代还没来得及回答,面前的少女化作一道粉色的虚影一闪而过,再细看时,少女已经出现在蝎的头顶。

对于蝎和千代而言,那一瞬间的时间节点都被拉的很长,蝎不敢相信自己的傀儡就这样轻易的败了,忍界多年来流传的关于千手柱间的传闻让每一个忍者都对木遁有着天然的恐惧感,此刻的蝎已经有了对于失败的恐惧。而千代,她看不清粉色的少女,只能看到一道虚影悬在蝎的头上。她的瞳孔中,倒映出蝎因为震惊放大的眸子还有那张多年来未曾改变的俊秀的脸。那是她的孙子,幼年时他们有过天伦之乐,他也曾对她撒过娇,纯真稚嫩的脸仿佛就还在眼前。然而一眨眼,事情就到了如此境地,他们就成了立场如此截然不同的二人,经年后的重逢,是如此的令人尴尬而痛苦。

“嘭”的一声,三代风影的傀儡应声而碎。在蝎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抵挡我的攻击之上时,我发动了飞雷神一拳轰碎了三代风影。

木屑满天,我甩了甩手腕,看向仍保留被动防守姿势的蝎。后者咬牙切齿的模样,大约恨不得生吃了我吧。

过了几秒,他抬起手脱下了晓组织的外袍露出里面的身体。关节处是明显异于常人的凹陷和木质圆球轴承,他果然把自己做成了人偶。他打开胸口的一个小开关,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轴,面上浮现出肉疼的表情。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傀儡,真的热爱自己的作品。

“毁了我这么多的傀儡,真是可恶。能把我逼到使用自己的真身这一步,春野樱,我承认你的实力了——但是……”

他抖开卷轴,又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他的身体里蔓延出无数的查克拉丝线,随着丝线的延伸,成百上千的傀儡被他控制在手中,密密麻麻的堵住这片本就狭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