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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自然是知道答案的。

春野樱从前说过,自己一直都把她当成孩子。其实他从来没有,大约是受到止水的影响吧,止水比他大了4岁,但还是把他当做挚友,因此他也从未把春野樱当做孩子。在他心里,他们也是和他和止水一样的挚友。

是吗?只是挚友而已?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愈来愈响,振聋发聩的敲击他的大脑。

当然!当然不是!他们是如此的契合,如此的了解对方,他们合该是天生的伴侣不是吗?在离开木叶的每一个日夜,孤独就像酸水腐蚀青铜一样,无时无刻不啃啮着的他的身体,他的精神。每一个夜晚,当他躺在床上,孤独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疾病纠缠他的躯体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时,唯一能够使他感到稍稍缓解的,就只有儿时那点零星的幸福和遇到她之后的时光。想着她的温柔与善良,她的坚持与风骨,她的乐观与温暖,希冀着能以此从她的身上借到希望与力量,无数个难捱的日子里,他就是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咀嚼自己的痛苦和思念她,以至于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少女的面容在他眸中渐渐放大,碧色的眸子温柔似水,白净的脸上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他低下头,却不是吻她,只是用自己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她的温度透过骨骼传到四肢百骸,多年来,他终于在这一刻感觉到温度,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是个活人。

第027章新愁易积

鼬闭着眼睛,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我竭力睁大着双眼,一滴灼热滚烫的泪落进我眼中,一路烧进心底。

我抬起手,拥住他的脖颈,指尖的封印解开,尖利的指甲刺入他的皮肤。

他睁开眼,眸子因久闭而充血,我笑了笑,又摸上他的眼睛。细软的睫毛眨啊眨骚动着我的手心,透过指缝看到他眸底许久未曾显露的脆弱。

那双眸子又渐渐闭上了,他的重量缓缓地压在我身上。这是自然的,我给他下的药都能放倒一只大象了,他一具病体自然难以抵御。我推开他,把他挪到床上。通灵出封印在指尖的医疗器械,换上白净的医生服。我没有白眼,只能通过机械来检查患者的身体。

从外表来看,我的指甲像染了黑色的指甲油,事实上那是密密麻麻的封印,主要是为了方便。因为我并不想带引人注目的通灵卷轴,所以选择自己学了封印术式将它封印在指甲上。

医疗器械是木叶的,我加入暗部之后,时常会出村执行任务,因此常常会找机会去波之国,那里的人们有时会需要用到这些器械医治,对木叶的理由是任务途中有时急需,这是正当理由,且我身为两代火影的徒弟,在某些地方还是有点特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