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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没有查克拉了,不然不会一直跟他们肉搏,但是,不是说查克拉是身体力量与精神力量的结合吗?那么,血液算不算呢?如果太少并不足以释放忍术,那么只要够多,是不是就可以放出忍术了?

于是,当身后的男人拔出苦无准备离开时,数不清的木枝宛如雨后春笋一样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枝条上浸染鲜血,戳破他的衣服向外延伸。

我艰难地动了动,脱离了他的桎梏。那人的眼神竭力地睁大,生机却一点点的褪去。

身后井野的声音响起,是第十班的同学来帮我们了。看到可靠的支持,我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这是我第二次杀人了。

只要我还是忍者,就摆脱不了杀戮的命运。杀人或是被杀,都令我无比厌恶并且痛苦。以后的路,又要杀多少人?最终又是在哪里陨落呢?

伙伴的增援给了我胡思乱想的时间,我抬手捂住左肩,不知是不是错觉,越想越疼,甚至有些灼热感。

没等我想明白,浑身煞气的佐助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咒印的斑纹从他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脸上,白净的面孔带着诡异的花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美。看见我,他明显得一愣,接着有些迟疑有些愤怒又有些兴奋的问我是谁将我伤成这样。我拍了拍他的小腿。

“冷静点佐助,别被咒印控制,那不是好东西!”

“我好的很,并且从来没这么好过!”

他撇了我一眼,冷漠的开口。然后没搭理我,眸光落在了剩下两人身上,理所当然的凭借咒印的力量击败了两人还抢到了卷轴。

这是好事,当然也有坏事。

比如说他击败对面二人之后,简直是杀红了眼,甚至有点敌我不分的意味,仇视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要变成咒印的傀儡吗?!宇智波佐助,清醒一点!”

在我晕倒之前,我用尽全力吼出这句话,之后就意识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