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我左手的疼痛起誓,在今后的道路上,绝不会在退缩半步!”

他的蔚蓝的眸子里闪着坚毅的光。我只觉讽刺。如此的努力,如此的坚持,就只是为了成为一个夺取他人性命的刽子手吗?

他人的生命是因为与自己有所关联才显得可贵,还是因为生命本来就很可贵?木叶从小的教育是前者,其他忍村也不外如是。正是因为如此,战争才会不可避免。

看看我的同伴,我的老师。佐助面有不甘,鸣人一脸振奋,卡卡西神色如常。没有人觉得一个11岁的孩子杀人有什么不对,好像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而越早学会夺取他人的生命,则越是会被人称作天才。

我抿了抿唇,强忍下胃里的翻涌,跟上大家。

卡卡西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少女碧绿的眸子依旧澄澈,然而此刻却像一颗被打碎了的绿松石,出现了丝丝裂痕。这孩子是最有天赋,最聪明的学生,但也同样,最容易陷入误区吧?

卡卡西掏出帕子蹲下来,温柔的帮我擦脸。

“小樱,别害怕,别多想。这是身为忍者的宿命。”

宿命论?我从来不信。于是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又上了路,指鸣人敏感拿着苦无四处乱扎。起初我也没有在意,直到鸣人扎中了一只兔子。

明显就是雪原种的兔子,我看向卡卡西,刚好看到男人的瞳孔猛的一缩。

“鸣人,蹲下!”

“鸣人,蹲下!”

我和卡卡西的声音同时响起。

下一瞬间,一柄长约一米五的大刀飞来,深深地嵌进树干里。鸣人的脑袋险而又险的与那把大刀一触即离。

一层雾迅速地弥漫开来,空气中杀机四溢,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窥伺着,我不自觉的颤抖,小腿僵硬地几乎无法移动。

一个男人跟着鬼魅般地闪身在大刀上,精壮的四肢,犀利的双眼,是一看就知道跟刚才的小喽啰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类型。

骗人的吧?对面那个男人起码是上忍的级别了,如果卡卡西不敌,第七班就会在这里全军覆没。一个c级任务而已,玩这么大吗?

看头上的护额标志,可以推出这个人是雾隐的叛忍。不,既然是叛忍,想必是接了换金所的委托。结合之前达兹纳所说的卡多妄图控制波之国的海上通道,不难得出卡多雇佣了此人来杀害达兹纳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