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心生疑惑,他真的不知道吗?
“佐助在医院,我来看他。”
“是吗?这样啊……”三代只是沉吟,露出遗憾的表情,接着转移话题。
“今天不上课吧,小樱你准备去修行吗?”
我皱眉,不明白三代究竟要做什么,只点头称是。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带着我跃到了影岩。
此时已是暮秋初冬之际,风飒飒的吹,枯黄的落叶在空中飘飞,在高大的影岩上,整个木叶及周边的密林、山野都一览无遗。在这样空阔的环境中,能让人充分认识到自己在天地间是多么的渺小。身旁的老人似有同感,长长的哈出一口气。
“木叶的冬景,多少年过去都一样的美啊,是不是,小樱?”
我伸手接住一片落叶,枯叶入手干燥松脆,心下只觉讽刺,不自觉说出了真实想法。
“多少年都止步不前停留在原地,细想来还真叫人担忧,不是吗三代大人?”
木叶自二代而来,就再没有什么变动。要发展就要变革,三代一味守着二代留下的果,这么多年都未有改变。三战之后,即便作为战胜国的木叶,也损失匪浅。然而在周边国家寻求前进时,木叶却止步不前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三代不是不想改,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吧。看向身边小小的身影,他若有所思。
“怎么说?”他有些好奇这个女孩的想法。
我抬头,老人的脸上已经出现了老人斑,皱纹也肆无忌惮的在脸上张牙舞爪,疲态已无法遮掩。我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已经是耄耋老人,也应该是被保护的人之一。却被迫担着天大的干系,拖着村子这个庞然大物,身侧又都是些各怀鬼胎的人掣肘,这么多年即使是维持二代留下的局面也已经尽了全力。
“不剜腐肉,怎见新肌?长久存在的痼疾因为可以忍受就置之不理吗?如果治愈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故而却步,危机来临之时怎能全力应对?内忧外患,内忧不解,何以解外患?”
我不指望三代因我的话语做出什么改变,事实上他也确实不会,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二代把村子传到他手上,他不能带着村子前进,至少也不能让村子后退。三代是一个软弱的人,他没有魄力承担变革失败的后果,也下不了决心送成片上万的人去死,因而既不能说他是一个好人,也不能说他是一个坏人。
三代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弊端,才早早选了四代。可惜四代身死,他不得不复位以安稳局势。
也许,可以再为木叶的未来早做打算,三代看着女孩粉色的头顶,这般早慧,跟宇智波家那位还真的像啊。
“小樱,以后每个周末下午到35号训练场,我来指导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