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如雪。

佐助眸光亮闪闪的叫哥哥,我则礼貌的点头问好。想着指望佐助介绍是没戏了,还是自食其力吧。

“我是佐助的同学春野樱,你好,佐助哥哥。”

他放下身上的武器,叫了父亲母亲跪坐到餐桌前,然后看向我。

“你就是春野樱啊,常听佐助提起,你很优秀。”

这话显然是润色过的,佐助才不会夸我。我礼节性地笑了笑,不语。鼬君也沉默着,一言不发得用餐。我看见美琴夫人的眸中多了些愁绪,富岳大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啊,想来应该是当着我的面不方便说的话。我乖巧地迅速填饱肚子放下碗筷,起身告别。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佐助君,明天我会等你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礼貌的道了别,我正准备就此离开,鼬君却叫住了我。

“小樱,可以这样叫你吗?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吧。”

我当然觉得没必要,但他已经向我走来,一副不送拒绝的样子,也就点头道了谢。

我是在半路上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送我。我忆起鼬君起身时富岳大人一瞬间锁起的眉头,意识到他也许是想逃避和父亲的谈话。

“我以为你仅仅是在理论或是忍术上有天分,没想到这么会察言观色,你父母把你教的很好。”他没有看我,我们穿过宇智波的族地,月光拉长地上的影子,好像我跨过了彼此之间相差的那五年,平等的站在了他对面。一时间愣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点破了他的心思。

“你也和别的宇智波不一样呢,鼬君。”

12岁的少年已经很高,我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于是我仰着头,望着他坚毅的侧脸,我再次从他眼角那一点露出的细碎光芒中看到他的寂寞。

那时我还没看到他眸中闪过的厌恶和埋藏在更深处的痛苦。我只听到他少年老成的声音。

“是吗……哪里不一样?”

“佐助总是跟我炫耀他哥哥的才能,说起来这次也是为了炫耀吧。我以前也了解过,鼬君确实是百年难见的天才。不过,异类、天才之类的,都是很孤独的。听说鼬君参加过三战?那应该是很残酷的年代,苍白无力的文字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表现出战争的百分之一可怖。这种事,见过的人和没见过的人会有天壤之别。在没见过你之前,我就在想你一定会跟别人很不一样的,现在见到了,只觉得果不其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