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在旁帮助乔穿戴贴身软甲,达米安说让乔穿铠甲是在拘束他的行动,不如直接放弃防御,换取更大的战斗收益,但是徐老不忍心看着乔没有装备,就吩咐工匠连夜制作了适合武夫打斗的皮甲,虽不及铠甲能抵御刀箭,但是胜在灵活度高重量轻。

乔握了握拳试着拳套的松紧,对徐老感激地微笑:“多谢先生!这个真的很合身。”

徐老还在乔背后最后调试着:“老朽不过尽了一点份内之事,不足挂齿。”

达米安这边还在穿戴:“花将军,我们即使连夜赶回府上穿铠甲,时间还来得及吗?”

花木兰在系最后一块围甲:“多年西域征战,我了解柔然人,他们都是直肠子一根筋,既然上次在皇宫刺杀皇上失败了,那么这次还是一样,会直突突地直闯皇宫再杀一次。四个月来,狼卫神出鬼没的地点,有个特征,这次出现的地点在上次出现的方圆百米之内,在尔等突现西城门的时候,狼卫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离皇宫不足百米。但是皇城五年之间不断扩张修建,现在的皇城和迷宫一样,外人想找到太极殿中上早朝的皇上基本不可能,即使狼卫挟持了宫中的侍女太监带路,也要耗时间,还带着这么多穿山震,时间只会更多!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进皇城。”

达米安终于穿戴好了转过身来:“没想到花将军还是有头脑的嘛。”

花木兰把一柄刀递给达米安:“虽不擅谋略,但保卫洛阳之事绝不可含糊。这是我最好的一把刀,好好用,事成还我。”

达米安接过,拔刀出鞘,刀身不长约四尺,除了刃上淬火的花纹,整柄刀没有任何装饰纹样,很符合花木兰的性格,刀身笔直不曲,刀背一面有半锋,两面嵌着血槽,在刺击的时候能更轻松穿透敌人的防护,血槽迅速放血减小从身体里拔出的阻力,刀背很厚,劈砍的时候不会因刃部太薄造成崩裂的情况,简单、有效确实是一把好刀。

铜驼大道是贯穿整个南北洛阳的中心轴,平日里也是整个洛阳最繁华的交通主干道,行人车马来往络绎不绝,但是也受到最严格的交通管制防止马匹收到惊吓而踩踏行人,现在却有两匹马在大道上飞奔,无人敢拦,只因马首上用朱砂涂满前额,这是传令的快马,可以在洛阳的任意一条道路上疾驰,不一会儿就到了午台门。花木兰朝着镇守皇门的守卫大喊:“我乃镇将花木兰,狼卫入侵,禁军速速集合到太极殿,封锁皇城!”

洛阳无人不知花木兰的名气,守卫听后没有半分犹豫,马上击鼓传令到其他皇门,同时剩下的守卫推动沉重的门扇一点一点地把皇门关闭,两匹快马直接冲过门扇的间隙直奔内城。

在快马疾驰奔向太极殿的途中,不少官员不顾形象地仓皇逃走,鞋子、顶冠在身后路上洒落一地,花木兰勒紧缰绳突然停下来,拉住一个官员:“发生何事!”

官员的头发都散乱了,定睛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结结巴巴地说:“将军!皇……皇上他被围困在里面了!”

花木兰丢下官员,双腿一夹马腹,更快冲向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