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你真的没有事吧?你是不是运功过度了,我去给你煮点汤补补吧。”渊儿终究是个细腻的人,他觉得是云天策受伤了。
“真没事,就只是炼药有点累而已,阿剑你说是吗?”云天策不想渊儿担心,于是抛个眼神给余剑。
“是啦,你看他刚刚还有余力调戏你,你就知道他做事有分寸,没事的没事的~”
“哈,阿剑你真是爱挖苦人,可别带坏我的渊儿了。”
“好了,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总而言之,这次是麻烦你了!”余剑深深的鞠了个躬,打算要跟他们道别了。
“啊,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不如留下一晚作休息吧。”渊儿听到余剑要走,想留他下来吃上一顿饭。
“我是很想啦,但是事情比较急,哪天修真界平稳下来了,我再来拜访你们。”
“是啊渊儿,阿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要留也要等他空闲下来再说。”云天策虽是退隐,但是外面的情况他也略有耳闻,所以这次余剑能来,他是尽力去帮。
“那,好吧。”
“阿剑。”云天策正色的望着余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的。
“送我一程吧。”余剑知道云天策有话要对他说,他就顺势让云天策送他下山。
“渊儿,你在家等我回来,我去送送阿剑,马上就回来。”云天策抚着渊儿额前的碎发,温柔的说。
“嗯,我等你回来。”渊儿微笑的点点头。
云天策一路肩并着余剑走下了山。
“真的没有关系吗?云掌门跟你的关系。”余剑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奇怪,他现在竟然跟着云诸葛的儿子并肩走着。
“你应该会分辨孰是孰非,是恶还是善,如果我真的介怀我与他的关系,我也不会离开云海派。”云天策望着前面的路,对于云诸葛的事情他表示漠不关心。
“那…你想说什么?”
“你是在调查血煞咒的是吧。”云天策说道这里,停顿住了脚步。
“你也知道血煞咒?”余剑也停了下来,严肃的问云天策。
“在云海派中,不光是他想要的到血煞咒,还有长老们也是支持他独吞昆明派得到血煞咒的密法,这一点还是清楚的。”
“原来整个云海派早就已经密谋已久了……”余剑若有所思,问云天策:“那你可知辞金城第二任城主百里锡前辈的事情?”
“我自小就听他说起百里锡前辈遇害是御风掌门所为,但是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了,他越是向我灌输这样的思想我越是怀疑,第一年弟子大比之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说句断情的话,他绝对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