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一瞬冒汗。
“好好好、冥君您消消气,消消气。。。”
溯商不再多留,回身对凌墨安微垂眼眸,说。
“告辞。”
随即拽着人出门。
他走了许久,凌墨安才惊觉自己还坐着呢。猛站起来!
“冥君他一直都这么。。。有礼貌吗?”
曲苍月摇摇头。又打量般围着凌墨安走了一圈儿。
“为什么呢?”
柳庭风说。
“莫不是因为殿下?”
“可是、还没过门啊,再守礼也不至于这样吧。”
过门?
凌墨安表情无奈,心道还真是童言无忌。
曲苍月眨巴眨巴眼。
“哥夫你是在难过吗?”
“啊?”
“哎呀别难过,你都遇见我了。我现在就去带我哥偷偷下来,这方面我们很熟练的。”
!凌墨安连忙挡在她身前。
“别苍月!。。。别去。”
曲苍月搞不懂。
“为什么?你不想他吗?”
凌墨安低下头。见此,曲苍月又问。
“那你什么时候回京都?我有办法让我哥因正事下来。”
“我。。。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曲苍月更搞不懂。
“你既不让我将哥哥带下来,又不回自己的家,是准备一个人在柏岱山孤独终老吗?”
她讲话总是一针见血。
。。。扎的凌墨安心疼。
他要来这,不是头脑一热。也不奢求能与白羽遥再见一面。
他今年二十二岁。
天上再小过两月,他便已然是黄土一捧。
他来。
只是想离白羽遥近一些。只近这一点点,可以抱有幻想、可以了却余生。
就够了。
“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曲苍月没得到回应,愤然大喊。
“见见怎么了?!陪凡人一世怎么了!?很久吗!?天上睡一觉几百年过去的神仙一大把,也没见他们在意时。。。”
柳庭风碰了碰她肩膀。
“公主,慎言。”
他感觉凌墨安快碎了。
曲苍月猛提一口气,问柳庭风。
“神官那会儿说离钰去幽谭了是不是?”
“!公主切勿冲动!”
“我没冲动。最大的阻碍不在,此时不见,更待何时?”
曲苍月说罢迈步,却被凌墨安再一次挡住。
“我不想见他。”
“嗯!?”
凌墨安眼眶薄红,说。
“我不想见他。”
“你真!!。。。”
曲苍月险些背过气去!
她实在不懂这种想见、又不见的心理。憋屈的要死,终嚷嚷两声,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