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说。
“如今皇后认定楚川是墨安杀的,若真寻不到证据,不妨将楚今傲找来。堂兄的话,她或许会听。”
凌墨渊回。
“此法可行。但当务之急,是我回宫后要怎样安抚她。楚川再混账也是盈盈唯一的至亲。唉,她一定怨我。”
哄夫人凌墨安和白羽遥可帮不上忙。
凌墨渊想了一阵,越想头越疼。只好先问白羽遥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
这次白羽遥没瞒骗,几句话便将自己的身份和下凡目的讲清楚了。凌墨渊倒也不难接受,毕竟寻常人谁敢在龙榻上捏开天子的嘴、硬灌药啊?
“太子殿下,我...”
“别别别!别这么叫。”
白羽遥赶忙道。
“在人间被圣上叫太子,感觉特别奇怪。圣上可以唤我‘白客卿’或‘羽遥’。而且按照关系...我合该称圣上一声‘兄长’。”
凌墨渊闻言探头,才发现其二人的手十指紧扣。
凌墨安害羞低眸。
“咳。”
凌墨渊假咳,说。
“若白客卿唤我‘兄长’,便愈发显得我当初不是人了。”
“?兄长何出此言?”
白羽遥还真叫!
“...就,抱歉。那时在养心殿,我...”
“嗐我当什么事儿呢。”
白羽遥颇为心大地讲。
“兄长不提我都忘了。其实那也是我与墨安商议的结果,目的为探兄长情况。兄长莫要放在心上,我的害怕全是假的。”
凌墨渊愧疚地看向弟弟。
凌墨安笑意更浓,道。
“我知兄长不会,不然皇嫂非要闹你。”
凌墨渊心思一松,言说。
“都是亲缘祭闹的。现今想来,当年父皇在病中突然疯癫,应也是受了它的影响。”
“!”
白羽遥乍然止步。
“不对。”
凌墨安不明所以,问。
“怎么了?哪里不对?”
“墨安,肃亲王是先帝的什么人?”
“弟弟。”
“是亲的吗?”
额...凌墨安望向哥哥。凌墨渊答。
“是。与我和弟弟一样,一母同胞。”
白羽遥大骇!!顿时后脊发凉。凌墨安见状急切道。
“羽遥你究竟想到什么了?”
白羽遥咽了次口水,说。
“我们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兄长身上,忽略了肃亲王。既然他是先帝的亲弟弟,那为何先帝疯癫,兄长生出心魔,而他却始终未受亲缘祭影响?”
“即便他对你无情,也应该忘了你。”
“可为什么...”
白羽遥的话似令人深夜遇鬼、毛骨悚然。对啊,肃亲王从未受到亲缘祭丝毫影响。
那尸首......
“!!承祈!”
诈尸
凌墨安惊呼,旋即原路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