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安抓住哥哥的手,急道。
“他们都是我的人,定然向着我。我回去、不!我现在就让承祈警告他们。”
说罢,他便吩咐竹亥将情况告诉承祈。速度快到凌墨渊插不上话,不满道。
“你这么在乎别人的命,为何就不在乎在乎自己的?倘若我今日尚未清醒,你是不是要为息事宁人而承担这一切?”
肃亲王的罪行无凭无据且与遗诏有关,不能声张,让他带着美名去死是便宜他,可相对的恶名,总要有人担。
凌墨安愿意去担。
只要他身边之人都好好的。
“哥,我把他们遣出去,就是为避免他们受牵。牺牲我一个便够了,这样损失最小。”
“!损失最小!?”
凌墨渊忽心窝阵痛。他抬手覆上,劝导说。
“小安啊,损失不是这么算的。你能做的事情,他们加起来也做不成一半。”
“但生命不能只用价值来衡量啊。他们或许。。。也有弟弟。”
“。。。。。。”
凌墨渊真的十分肯定。就算自己要迫于局势惩处他,他也一定会在临死前为他们求情。
“还有柳韵依。。。”
“打住!”
凌墨渊神色决然,道。
“她们放不得。小安,哥理解你,可你也理解一下哥哥。任何细微隐患或都能酿成明日大祸,哥哥不会赌。”
凌墨安听此,默默撇开脸说。
“对,兄长是一国之君,兄长不会赌。”
“诶你!。。。”还耍起小性子了。
“兄长不必多言,全当我没说过。”
哼!
“。。。。。。”
臭弟弟!
“除非她们永不再踏入景夏疆土。”
!凌墨安立即盈笑。
“谢兄长应允!”
“不用谢,我并不情愿。”
“那也谢谢。”
美好的感情很有感染力。白羽遥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不过。。。
他盯向肃亲王的尸体。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走快点儿。”
承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三人转头,见刘正缩着脖子、唯唯诺诺地出现在拱门口。他看到凌墨渊,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疾步扑来。
“圣上!您真的在这儿,可叫奴才好找!”
刘正看似焦急,实则注意全在肃亲王尸首上。
“这!!肃亲王。。。哎哟、定是遭了歹人暗算,圣上龙体有恙否啊!?”
凌墨渊静静地看他表演。
倒是白羽遥不解,问。
“圣上没有吩咐人跟随,刘公公应在皇宫里等着才对,怎摸到这儿来了?”
刘正演技滴水不漏。
“白客卿说得是,奴才是该在宫里候着。可圣上大病初醒,还不携护卫独身出宫,万一再有个磕碰损伤龙体,奴才非悔得砍了自个儿脑袋不可。”
他“噗通”朝凌墨渊跪下。
“圣上!奴才宁让您降奴才擅作主张之罪,也不愿圣上再出意外。”
“而且奴才还撞‘鬼’了,眼睁睁见圣上一行人消失在皇宫前。青天白日遭怪事,奴才怎能安心?找寻路上闻柳府被抄了家,想圣上或许在此,才急急赶来,不曾料。。。肃亲王已遭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