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茉莉花丛有些年头了,听宫里嬷嬷说,母亲还未出阁时便开始养它们。出嫁后,父亲见母亲总是惦念,就移植到了宫里,母亲逝去多年也未曾动过。”
“直至哥哥登基,为我封号赐府,我才发现哥哥把花移到我这儿了。”
白羽遥撸着猫,淡淡道。
“茉莉活不了那么久。这几十年里想必除了那株花灵,其它都被替换过。先帝和圣上这么做,只为留一个念想。”
“是啊。”
凌墨安没有表现出悲伤来,却在心底说——
可我念都不知该从何念起。
“驾!。。。驾!”
后方的马蹄声逐渐清晰。凌墨安自窗一望,叫停了马车。
接着,竹巳和竹亥齐齐下马。竹巳道。
“王爷,廖城银庄庄主来信,邀您去宛青河畔的香茗茶楼一见。”
香茗茶楼
“廖城银庄庄主?”
凌墨安警惕起来,道。
“本王先前意欲相邀时,他总是有各种理由婉拒,曾一度杜门谢客,怎今日主动来请了?。。。确定为他本人?”
竹巳说。
“回王爷,信笺上的标志与送信之人,属下皆已查过,无误。且竹卯也传来消息,说那银庄庄主的确离开了廖城。”
凌墨安听此,思索着摆了摆手。
竹巳会意,退离马车窗边,跟牵马的竹亥一同站在后面。
“羽遥。”
凌墨安覆上白羽遥的手,认真道。
“此人于水利案有大用途,而今他主动邀约,这一趟,我得去。”
白羽遥顿感不妙,反手抓住他胳膊说。
“我和你一起去。”
“马车太慢了。”
凌墨安劝道。
“回京需往北走,我们去启楚旧址虽绕了路,但大致方向未变。而香茗茶楼在东南,用马车赶去,再赶回来,时间肯定来不及。”
“况且去楚府的行程早已过半。”
“羽遥听话,我把竹亥留给你,你先去那儿等我。我骑马快去快回,好不好?”
白羽遥蹙眉,继续挣扎说。
“我也可以骑马跟你一起去啊。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怎么放心和你分开?”
凌墨安顺顺他的发,柔声道。
“我知羽遥担心。所以我只把竹亥留给你,其余人我全部带走。再者,羽遥若同我过去,寻梅怎么办啊?”
“把它和马车一起扔路边?”
白羽遥明白凌墨安说的有道理。但。。。
“可我就是害怕嘛。。。”
无论白羽遥神力恢没恢复,他的武功都远超常人。只要他在凌墨安身边,就能保护他,就安心。
“不怕。”
凌墨安安慰说。
“青天白日,刺客不敢动作。而且我们的人也不少,从前羽遥不在时,他们不是将我保护的好好的。”
从皇家训暗阁出来的暗卫皆各有所长,竹巳他们又是经常同承祈打架过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