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来送逃犯的,该往哪儿走?”
“。。。太!太子殿下!!”
俩守卫的瞌睡霍然醒了,急急下跪道。
“不觉殿下亲至,失职失礼,请殿下恕罪!”
“嗯,总结的很周全。”
白羽遥淡淡说。
“此殿宇位置巧妙,鬼兵巡视不绝又少人进出,倒叫你们得了闲。”
“我们知错了!”
“知错就快去通报。”
“是,谢殿下!”
俩守卫一个慌跑进门,一个为白羽遥押着厉鬼。
“啧~轻点儿。”
厉鬼不满。守卫碍于白羽遥在,没回话,只暗暗加重了手上力道。
不多时,冥君身着玄袍走出,清冷的嗓音含笑说。
“自上次一别,我与小殿下可有足足三百年未见了。不知小殿下今日因何贵事登门?”
这冥君也是此世的老人了。
按辈分,白羽遥应唤他一声叔叔。
“溯商叔叔好记性。我近来下界,抓到了只靠‘借尸’为祸人间的小鬼。想必是趁无常不备,蓄意出逃,便给叔叔送来了。”
溯商见白羽遥的笑意不达眼底,对身后鬼侍低语,让他将厉鬼带下去。继而歉说。
“小殿下莫要动气,此番怪我御下不严,自当款茶赔罪。”
“茶就不劳了。”
白羽遥正色道。
“溯商叔叔掌权久远,对冥界的十殿四司及其下多部运作了然于胸。我坦白问一句,今时往日,六界中多有于各案枉死,魂魄不入轮回之人。叔叔知还是不知?”
溯商垂眸又起,依然挂笑,说。
“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
白羽遥闻言道。
“这么说叔叔知道。”
他向前一步,沉声追问。
“我不信叔叔会被魔压制,任他们肆意妄为。叔叔装看不见,是因为上头有令,不准你看见,对不对?”
溯商平静的脸上划过涟漪。
虽只有一瞬,但白羽遥见他良久不语,便什么都懂了。嗔怒骤起,白羽遥当即转身要走,却被溯商一把拉住。
“殿下!”
“!?”
白羽遥回头盯着溯商,太子威严尽显眼中。后者惊觉僭越,忙撤手道。
“殿下少安毋躁。恕我直言,此事殿下若查下去,只会与至亲闹得不愉快。”
离钰养大的孩子绝非纸老虎。
别看白羽遥无事时平易近人,叔叔伯伯叫得亲热。若真动怒,气场压到人喘不过气。
“。。。叔叔有话,但说无妨。”
离钰
魔族四处收集枉死魂魄,所为何用暂不追究。
就论六界各个入口的布防形同虚设,整个冥界都在奉令装瞎、容忍欲魔害人这两点。
白羽遥必须管离钰要个解释。
他先找溯商,就是为避免离钰会拿“冥君玩忽职守”这种说辞来搪塞他。但他没想到,溯商还要替离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