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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此事确实蹊跷。但既不是你,你跑什么?”
吴寒震惊辩解。
“我一回头就看见你手持长戟朝我杀过来了。我又打不过你,不跑不死定了?”
“。。。。。。”
也对。
“行了。”
槐序淡定插话,看向柳庭风。
“到底发生了何事?”
柳庭风手指吴寒,言简意赅。
“有人借狼蛇夺笛之势混进柏岱山,变成他的样子,抱走了茕茕。”
吴寒听见这个名字浑身一抖,激动问。
“茕茕。是只白色的兔子吗?谁给它起的名字!?”
槐序和柳庭风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槐序问。
“你认识它?”
吴寒心跳剧烈,说。
“我曾经也养过一只叫茕茕的兔子。。。不过已经死了。”
槐序见他眼底溢出悲痛,也跟着心疼起来。
很明显,这次陷害吴寒的伎俩,与之前诬陷他盗取秘宝相同。不出意外,是一人所为没错。就是茕茕这名字。。。
会那么巧吗?
槐序不敢肯定,毕竟吴寒没见过,万一并非同一只,就是空欢了。
“庭风,你先回去吧。”
槐序说。
“这个人是冲吴寒来的,他抱走茕茕,势必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柏宁因修复悬音笛神力有损,苍月身边不能没人。”
“好。”
柳庭风应声,也是心急,迅速走了。
此时鸡鸣乃丑,不少早点铺子开始燃灯准备。吴寒低头未语,忽觉有人紧紧扣住了他的手。
“!”
吴寒抬眸,不见长辈,只有卿卿。
“我们也回去吧。”
那人既引柳庭风来了这里,就必定知道吴寒住在卫宅,他们远走无用,万一再被调虎离山让白羽遥出个什么意外,可太得不偿失了。
时辰尚早。
他们原欲小心些回去,别扰到人,却不想离卫宅还有一段距离呢,就看白羽遥穿得暖呼呼的,送凌墨安上了马车。
“羽遥别担心,我处理好事情就回。”
白羽遥点点头道。
“我等你。”
马车逐渐远去。白羽遥视线随之拉长,也没怎么留意后方。
槐序快走两步,同时唤了声“羽遥”。
“?舅舅吴寒?”
三人汇聚在宅门灯笼的光亮下。白羽遥瞧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不解地问。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还有,大晚上出门幽会是什么癖好?”
正常不都该在房间里。。。这样那样。。。吗?
“咳。”
吴寒轻咳。发现只要事关这种,那白羽遥的心思真是藏不住一点儿,全写脸上了。
“这不是睡不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