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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门帘搭在门上,正位旁暖炉盛燃。凌墨安对上竹亥的视线,立刻点头应允。
很快,宅子里其他男男女女也参与了进来。真是寒酥本从天上落,暂过世间博欢颜。
银粟四溅、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竹巳采完枝头雪回来,不知是被谁误打两下,也沾了白。
他无甚在意地扫了扫,走到偏厅去煮茶,心想王爷喝的茶叶都是承祈特殊制的,不知配雪水如何。
“如此欢乐,恒王殿下为何不同与他们闹一闹?”
凌墨安见槐序来了,下意识就要起身。
“不必。”
槐序制止说。
“身在凡世,门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岂能让王爷行礼让座。”
凌墨安闻言便也没动,待槐序落座后才问。
“您这几日闭门不出,鲜少走动,怎在今日这大雪天里露了寒?”
槐序看向院中被白羽遥压进雪堆里爬不起来的吴寒,浅笑说。
“终是听他们太开心了,忍不住出来看看。”
凌墨安听罢亦去望白羽遥。
白羽遥头发上全是雪,脸和鼻头已经被冰红了。吴寒起不来,抓一把雪反手就糊在了他脸上,而后得空翻身,看着他说。
“羽遥回头!”
“啊?啊!”
白羽遥再一次被雪球砸了脸。不远处的竹亥瞪大眼说。
“不怪我,我是瞄着后脑扔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寒的笑声直冲天际啊。
“你也太听话了。”
好好好,打个雪仗连“借刀杀人”都用上了。
白羽遥胡乱甩了甩头,双手并用将吴寒靠着的雪堆朝他身上扒。
眼见自己要被活埋,吴寒一个金蝉脱壳就滚身起来。
“你别跑!”
“不跑?傻子才不跑!”
“你等我抓住你的!”
俩人你追我赶,玩的愈发疯狂,鞋里衣里都进了雪,还不知冷。
竹亥也没能幸免,被他们夹在中间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最后真是疯不动了,三人才齐齐向后一倒,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雪早就停了。
缓过几息,白羽遥歪头去看右边的竹亥,好奇问。
“竹亥,你们兄弟平日里是与承祈接触多些,还是与墨安接触多些啊?”
“自是统领。”
“那你们是更怕承祈,还是更怕墨安呢?”
竹亥望着灰蒙蒙的天,说。
“统领。”
白羽遥皱眉问。
“为什么?难道承祈罚你们,罚的比墨安还狠?”
竹亥摇摇头。
“不是。假如我们惹王爷生气了,只要领罚就好。但如果是惹统领生气,我们不仅要领罚,还需想方设法的将人哄好,否则打死都不理我们。”
吴寒插话说。
“嗯,就承祈那性子,挨双倍罚都比哄他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