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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祈点点头。
“其实...夏神回来了。”
“!”
吴寒望天长叹的阴霾一扫而光,猛地扭头看他!可还没等发问呢,就听承祈接着道。
“但又走了。”
“啥!?”
吴寒心里的火苗刚要旺盛就被冷言浇灭,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走了!?又上哪儿去了?”
“蓬莱。”
承祈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所以按照你的算法,你还得再等上个二三十年。”
吴寒一个身高八尺、白衣仗剑的汉子,此刻都要哭了。
怎么能这样呢,我都还没来得及看他第二眼...
与此同时。
京郊外围的一片疏林里,离钰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玉兰花。
槐序踱步上前,问。
“打算如何处理它?”
离钰心绪不宁,本欲把它毁了,可神力每每运至指尖却又下不去手,只能将其收好。
又对槐序说。
“你都知道了?”
槐序定定看着他,道。
“我虽隐居在俗,不晓天界高位之人的心思,但常年巡游六界,多少也察觉到了些。”
离钰斗胆问。
“那你帮我把这花从羽遥手里拿过来,是否代表...”
“代表不了什么。”
槐序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我只是不愿让羽遥因未来之事寝食难安,更不想让他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面对你们的决定。”
“至于那些事,你们...好自为之。”
他说完便走了,徒留离钰一人在林子里听赏鸟鸣。
离钰几经思虑,终还是在回去的路上,在神凡交界处的柏岱山口,召唤出了山神。
“柏宁,你去一趟人间的平岚城,本君要那最后一节悬音笛残段。”
墨发翠衣的山神颔首,声音浩渺。
“柏宁领命。”
舅父
红日当空,云霞如画。
蓬莱仙岛上海天与瀑布相连,浪花翻涌,打湿了冬神俯身拾贝的指尖。
岸边不远处,槐序正与开阳星君相对而立,将曲苍月的亲缘祭事件原本告知。
开阳听后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情,反而淡淡一笑,颇有释然之意。
“槐序上神不必担忧,此事并不棘手。”
槐序略有惊喜。
“这么说来,开阳星君是有办法了?”
开阳负手而立,望着岛屿上连片的嶙峋怪石,轻道。
“亲缘锁链本为羁绊,若变成枷锁,应当断则断。这亦是我的想法。”
“只是天道压限,定下或重铸血缘,或将人抹消于世的规矩,我与其他六位兄弟,也是不得明面违背。但...”
他转过头来,发上的星子闪着煜煜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