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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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楚川劝她不可不防的恐慌说辞,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反复。

月光下的床幔泛着细柔的光。

楚盈伸手欲抓,绸缎却逆意向外滑出。她眸色一冷,当即起身下床。

脚底传来凉温,楚盈鞋也不穿,径直走到西边的玉器架前。

她抬手转动其中玉瓶,暗格的挡板便缓缓上升,那不大的四方空间里,安静躺着一小包剩余药粉。。。

今夜睡不着的人可不少。

恒王府中众人皆已忧心了大半日,恐“惨剧”到此时还未能结束。

另一边。

白羽遥一直都没从凌墨安的房间里出来。

因为承祈说,按照剧本该有的走势,他至少要有三日下不来床。

出门?想都不要想!

承祈扔下一句“做戏要做全”后,拿着超大号的食盒潇洒走了。

白羽遥和凌墨安面面相觑。

凌墨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忽地又红了。

“我、我睡地上。”

接着就拿出一套被褥铺在床下。

白羽遥当他是不好意思,边看着他忙活儿,边一本正经地问。

“墨安,承祈为何说我会下不来床?难道是想让大家知道你不让我出府,把我的腿打断了吗?”

凌墨安整理枕头的手瞬间僵住!犹如被五雷轰顶了。

他双眼瞪到最大,转身看白羽遥嘴唇一张一合,颇为大局着想地说。

“那三日也不够啊,至少要养三个月。”

凌墨安眼睛都不会眨了,脑海中弃之不去的龌龊想法,登时被白羽遥透亮亮的眼睛给踹得无影无踪。

他鼓起勇气,声音微颤着问。

“羽遥可知我拉你进门时,所说的检查。。。是何意吗?”

白羽遥一言而喻。

“不就是想知道圣上有没有抱我、亲我、对我动手动脚吗?”

闻言,凌墨安沉默闭眼,把手掌紧紧按在了自己脑门上。

他心道,怪不得你对试探一事毫无惧意呢,原来是根本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白羽遥瞧凌墨安是这种反应,上前摸着他的手臂问。

“墨安莫不是还不信?”

“我知道墨安担心,但我是个男人,又不是女儿家,圣上他能做什么?”

凌墨安肠子都要后怕断了。

那种事情他有人教,可白羽遥确是不知道要更为正常。

他怪自己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料到以身犯险的人,根本不晓同性间的床笫之事。

白羽遥还在继续念叨。

“墨安放心吧,我只给你一个人亲。”

“好了羽遥。。。别说了。”

凌墨安心口不一道。

“我不担心了。。。”

白羽遥笑笑,快速踮脚碰了下他的唇,又将他拿出的被褥全都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