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启山回话,吴邪便跳下床,“洗澡去。”
“呃,”张启山迅速翻身下床,拽住刚关上的浴室拉门,“一起洗。”
“我不!”吴邪拽着里面的扶手。
“吴邪,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张启山使劲把拉门拉开一条缝。
吴邪整个身子都倚在门上,“我告诉你,你别想,就这件事儿永远过不去!你等我跟你纠缠一辈子吧你。”
“你…你要纠缠就纠缠,但澡也得一起洗啊。”张启山说着便真的用了力气。
吴邪还是没拽过张启山,把张启山往外推着,“我不和娶过姑娘的人一起洗澡。”
“哎呀乖,”张启山反手关上浴室门。
浴室里面里面传来吴邪的声音,“要脸吗?”
“不要脸,”张启山的声音铿锵有力的从浴室里扔出来。
吵了一会什么,笑声便低低高高的迎合着。总归,过去的一切都是过去,未来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未来。
有些事儿要吵一辈子的,一步都不能退让。也总有些事儿无论听起来多深刻,却也是不值一提的。
有些人不必说就看透了这些事儿,那是相爱两个人极大的幸运。有些人不敢直说就沦入迷障,那是相爱两个人不小的波折。
无论哪一种,都是因为因为心里爱,放下或是放不下。
可只要有爱,雨过总会天晴的。
白发儿和姜贺之间终于恢复了正常,甜腻的有、独立的有,两个人不再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一个期望爱情更厚,一个期望爱情不要变薄的互相折磨。
其他人喜闻乐见,终于将姜白夫妇这个情感上的小风波渡了过去。要知道未来要遇到的事儿那么多,两个人既然能拥抱,便不要浪费时间。
他们大多的人都穿着制服坐在餐桌前等待,又过了三分钟穆鸿之和姜贺也换好衣服小跑过来。
姜贺边走边拿毛巾擦着手,手上有银色油漆装的痕迹。
穆鸿之:“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边边角角,回来三天足够了。”
林雨:“嗯,试试吧,希望这种漆能够反射掉一部分的地心光,让咱们待得稍微舒适点儿。太热了,给你们做饭你们都吃不下。”
吴二白用太空漆的原料为基础,加了他从地心世界植物顶端的白色叶子里提取出一部分光敏物质和高耐热材料,调和了一种新的漆。
按照吴二白测试,这种漆可以将光线排除在外,减少船体吸纳的热量。他们把这种漆严丝合缝的涂在轮回号的全身,包括连接横桁的麻绳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