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婴儿在狼群里可以活下来,而成人会被咬的四分五裂。而人类可以养育年幼的狼崽子,却处处提防成年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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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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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吴邪的脑袋。他知道那种感情是慈悲,是所有有心的生物对待新生命的方式。
吴邪怕踩到脚下的小生命,只是安静的盘腿坐在张启山身边儿。
三辆车进入了蒙特利尔,姜贺他们已经超车在前面领队,前面的车停下后面两辆跟着停下,下车探路的是风佘腾和穆鸿之。
没一会儿心锁里传来可以休整的指示,所有人就依次下了车。
张启山把一个大毛毡子卷在吴邪的身上,下了车走到另一边儿开车门把吴邪抱了下来。
“启山,我已经…醒了…”吴邪有点儿不好意思,他都醒了还让张启山抱来抱去的。
“没事儿。”对于张启山,抱稳了自己的爱人总是在这个冰雪天地中最重要的事儿。吴邪看张启山连极地外套都没穿,把自己毯子挣开了些抱住张启山的肩头。他看到风煌下车,给吴二白披上外套。
又看着风煌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篮子似乎是放小狼崽儿的,盖得严严实实递给了吴二白。风煌自己则是抱起刚生产没多久的母狼,车都不锁的跟上了大队伍。
吴邪想起自己和白发儿曾经的推测,在肢体上风煌明显更亲近吴二白,那为什么风煌会在刚才在车上说出那种话。
“别盯着后面看…”张启山秒吃醋掐了掐吴邪的屁股。
“启山,我不觉得他对我有什么念想。”
“不想听这个…”张启山一个大写的闭目塞听。
“启山……!”吴邪低头使劲亲了张启山一下,“你别把孩子的想法放在心上,他对我就是个孩子。”
“切…你对我,曾经不也是个孩子。”张启山脚步一顿,抬头望着吴邪。
吴邪想要反驳却止不住笑的很甜,看到这样的笑容,张启山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什么嫉妒闹心都没了。
“你等着的…我会收拾你的。”张启山笑笑拍了拍刚才掐过的地方。
“这也赖我对吧,都赖我对吧!!!”吴邪撅嘴卖娇,扯着张启山的脸颊。
“不然我还能赖谁??嗯??你说说,我还能赖谁。”张启山拿手护着吴邪的头顶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迈进一个窗子,他们进入的是这个建筑物的四楼。
走到走廊下了两层,进入一座普通民居看到穆鸿之和风佘腾已经开始拿着铁盆生火。
“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们都快被山哥的臭脸给臭死了…”已经歪在沙发上的白发儿,翘着脚倒躺着一看见启邪夫夫就开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