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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一生看顾为了把孩子拉扯成人，爱侣相伴一生为了把爱人变成孩子。

张启山的动作是不是表演吴二白判断不了，可吴邪的心率和精神波动都很沉静，确实是在睡梦中。在睡梦中如此信任和亲昵，这一定是长久而来养成的习惯，无意识的人肢体不会说谎。

爱人最大的责任就是把别人家养好的孩子领回家，组成一个家庭彼此照顾，让对方的长辈放心；长辈最大的幸运就是能看着自己拉拔长大的孩子，能有另一段被娇宠的人生。

不过吴二白还是非常膈应张启山，纯粹生理性的讨厌。

“醒醒，”张启山从吴二白处出来就一直抱着吴邪。

吴邪听到有人叫他还拍着他的肩膀就醒了，“…启山？”

“恩，还有一个小时起来做做准备，咱们要走了。”张启山把吴邪抱起来，一下一下的拍着吴邪的背，就像…妈妈给婴儿拍奶嗝。

吴邪还真跟着打了个嗝跟着呢喃，还没完全清醒，“我知道是你。”

吴邪说完就抱上张启山，拿脸颊不断地蹭着张启山的肩颈就像是一直小猫。遇上了吴二白，吴邪就会更依赖张启山，就像是遇到了一些阻力更亲密的恋人一样，会激发那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启山，我肯定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吴邪把张启山又抱紧了一些，他知道张启山一定很不安。

“我知道。”张启山亲了亲吴邪的肩头，嘴唇上是布料的触感。

“我知道你知道，我就是想说。”

“清醒了吗？东西我都兑换的差不多了，你再看一眼咱们去换衣服。”张启山手指间是吴邪后脑勺上的短发茬。

吴邪点点头连姿势都没换，眼睛盯着一处显然是在查看着空间臂环。

“他们一直这样？”玺白没有回自己的地方，在这里随便找了个地方眯了一觉。有相信的人就有人气儿，比自己的回箱更让人有安全感。

“一直这样，就这么黏!腻!…我们都看了好几十年了，无时无刻！无时无刻你懂吗？…真的，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两个人。别人是每个月几天黏…他们是一个月只有一两天比较不黏…”白发儿也拿个勺子分着玺白碗里的冰淇淋球儿。

吴邪听到别人的声音才发现还在队伍回箱里，还是抱着张启山的肩头自处看着，他冲白发儿招招手。

“我怕你的精神力还有波动…”张启山让白发儿留下随时盯着。

“那可不是，怕你精神力有波动！就像我没有家一样就必须在这里，在张·启·山的视线范围内，呵呵。我是神么，你的保险栓嘛？”白发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做我的保险是你的荣幸，你刚才一直吐血怎么回事啊…”吴邪眯眯眼，没接白发儿这个茬。

“啊哊，等你…想起来，我都已经…shi了”白发儿手刀抹了抹脖子开了个玩笑，“没什么事儿已经好了。小红和主教他们那边儿也差不多了，这一次没有限制交通工具，各种交通工具都在我的空间里包括气垫船。不过气垫船应该不行，大部分次世界都会限制非当下科技能生产出的武器和设备。”

“潜艇、鹦鹉螺号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