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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查看着，“姜贺，这个位置是不是在记录里出现坠楼痕迹却没有尸体的地方？”

姜贺探过头，“对，前天刚出警。”

“你说有多大几率他们会吃人？”解雨臣问。

“百分百几率，不然咱们来干啥。”乞颜。

“苏珊那边怎么样？”吴邪打开通讯器问白发儿，她和林雨一起尾随着苏珊。女生不容易引起注意，苏珊是支线的另一部分。他们积分缺的厉害，不可能放过这个支线。

“没什么异常？回家之后就再也没出来。”白发儿靠在街边，林雨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耗时间。

“累不累，让姜贺去换你俩，现在已经知道苏珊家了。”

“暂时不用。”白发儿说着，“你们分两个人去地铁站吧，既然苏珊之前特意去那里查看。”

“正准备这样做，”吴邪回，“让姜贺和阿腾过去。”

说完，吴邪关了通讯器。

“吴邪，你跟我走，咱俩去这个地方蹲一夜。”张启山带着吴邪去那个信息交叉的位置蹲守。

“我们呢？”解雨臣问，现在就他和乞颜没被分配出去。

“呃，你们俩居中，任何一方有事儿都会喊你们的，你们随时支援。”吴邪说完把【地图】递给解雨臣，和张启山披上衣服背上背包，又从门口抽了一把雨伞出去了。

关门时听到解雨臣说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把乞颜和解雨臣留在家里。

“本来就是故意的，”吴邪撑开伞举到张启山头上，张启山顺势结果伞柄，搂住吴邪。

“你也学坏了。”张启山回。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向他们的目的地去。

雨停了，吴邪和张启山来到了疾病防疫处与警察局所探查位置，这是两条信息流所产生的唯一的信息交叉地，发现是一座废弃的教堂。

出入口已经被疾病防疫处钉了几根木板用塑料薄膜封死。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这个点儿大部分的人都应该进入了梦乡。

“我觉得这个地方怪渗人的，”吴邪转了一圈，看着四周的环境。九十年代美国的民居楼的侧面都有金属楼梯，吴邪看到楼梯转角有一扇窗开着。雨已经停了，风吹着屋里面的窗帘往外飘着。

张启山弓着腰，疾病防疫所用得塑料薄膜的一侧已经从下方松动。张启山拽了一下就全开了，探头顺着空隙，往里面查看。

“阿邪，你看了资料了吗，那个疾病是怎么传染的？”张启山捂着口鼻。

“应该不是空气传染，”吴邪注意力被张启山吸引过来，伸手把一个口罩覆上张启山的脸，扫了一眼教堂出入口。

“你也带着点儿，咱们免疫力应该高了很多，但…”张启山没说完，吴邪就已经从善如流的戴上了，“真乖”。

张启山说完，俩人隔着口罩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