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兹的屏蔽是关于热源成像,如果面对面,它是达不成隐身效果的。
“唉,其实我和小白的感觉一样,就是感觉很虚无。”吴邪的汗还没落下去,身上有些黏,累的懒得起来去洗澡。
“怎么,意犹未尽?”张启山亲亲吴邪的肩头,故意扭曲着吴邪所说的意思。
“别闹,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饥饿游戏。你看我们匆匆进去,时间线被拉长,特别让我们这些阶段等级低的人去参与了一次猎杀游戏,把我们推到了游戏的顶端。这话要怎么说…”
“是不是觉得并没有给你们太多的提升?”
“有一方面是你说的。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咱们铺垫了那么多,其实也没有遇到所谓大时代的变革。这一次除了让人心里感受不太好之外,其他的都还在承受范围内,大部分日子过得很安逸。”
“咱们之中,谁的心思最清明?”张启山岔了个问题。
“咱们这些人?”
“恩,我是指。如果所处世界颠覆,怎样的人不容易受到影响。”张启山换了种提问的方式。
“不受影响?”吴邪趴在张启山胸前支起头,自问自答,“坚定的人、有信仰的人、无所畏惧的人,还有根本不在乎的人咯。”
“然后呢?”张启山摸着吴邪的脑袋,有点潮。
吴邪终于明白张启山在说什么了,“最坚定的人肯定是你,内心规则最明确的是当过兵的姜贺,最无所畏惧的是咱们家的BUG白发儿。用小花儿的话来说,最不在乎这一切的是乞颜。”
“真是聪明啊,”张启山抬头亲了一下被他刚才蹂躏到红肿的吴邪的唇。
“你别肉麻啊,”吴邪用手指点着张启山的嘴唇,“可是阿腾不也是个特警么,她的内心不够坚定吗?”
“阿腾她是个有性格的姑娘,身手敏捷是她成为特警的第一要素。姜贺成为军人的第一要素是忠诚,服从性非常强。姜贺靠的是经验不是思辨,他的规则概念更明确,风佘腾跳跃性更高。在这一点上,他俩是不一样的。”
“你是不是想说姜贺保不齐是个愚忠的人…”
“不是保不齐,是肯定的。”张启山看人狠辣,他这辈子看过太多人,“姜贺是个实人,他一根筋。咱们应该庆幸这样强大的人最初是进入了咱们的队伍,他一旦相信谁就会毫无条件的跟随谁,做他的敌人是最危险的。”
“说岔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够坚定呗,所以我们四个才被安排了参与饥饿游戏。”吴邪最初认为是阶段不同产生的这种分割,现在看起来张启山说的更合理。
“成长是件艰难的事儿。”张启山把吴邪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