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无声喜剧 梦里长 1044 字 2024-11-13

>

商砚不自觉又想到了江叙白在旧神庙跪拜的样子,其实那是一副有些违和的画面,就像有时候江叙白给他的感觉一样。

要说江叙白信这些,他没要祈福过的蓝雀羽,换自己买的充数,说他不信这些吧,他又花心思请山神给这支充数的白雀羽赐福,一个人费劲地走到旧神庙,虔诚地敬香。

开口祝愿是平安健康,自己却没把“安全”放心上,敢大半夜从树杈往窗户里跳,也敢在天要黑时独身去山顶,甚至站在山崖边时,会出现一种淡然的平静,好像就算失足掉下去也没关系。

怕疼但不避危险,任性却又知道体贴,骚话常常挂嘴边,真逗一逗,又恼羞成怒闹别扭。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岁月声响,商砚闻声抬头,无神的视线倏然聚焦。

一抹五彩斑斓的白色身影跨出门栏,江叙白抓着潮湿的额发往后捋开,白里透红的脸在夜色中明亮,眼珠如墨,唇色如血,侧首看过来的一剎那间,明珠流转微光,比闪电还要动人心魄。

祝祷服不合身,江叙白穿得随意,粗粗套在身上像穿了个睡袍,行走间,满身珠翠叮叮哐哐,压不过若隐若现的粉白皮肤,潋滟生光。

肆无忌惮,又有恃无恐。

不知道自己是在雷区试探,也不知道自己是就是罪魁祸首,欲念源头。

让商砚厌恶,又让他不自觉目光停住。

一直到江叙白进门,看了一眼拿着手机商砚,说:“你也去洗洗吧,别感冒了。”

商砚应了一声,声线有些沉,然后伸手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谢总方才打电话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江叙白愣了一下,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没电,秦越已经从李北那里知道情况,但跟着他的那俩保镖就不一定了,指不定会兴师动众找谁报告。

“哦。”江叙白应了一声,接过显示在通话记录页面的手机,拨通最上面那串陌生号码。

商砚没有听他打电话的意思,在江叙白背过身时起身走了出去,步履比之前更快。

江叙白给谢霄报了平安,说他和商砚两个人在山上,让他放心。谢霄放心又不放心,挂电话之前,又提醒了一句:“那是山上,什么都没有,你可别乱来。”

现在的江叙白可不是小白,一听就知道谢霄什么意思,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傻子。”

有过一次不成功的经验,江叙白自然知道做那种事儿要装备齐全,不然不仅深入交流变成浅入交流,还疼得他眼泪狂流,小鸡萎靡。

但知道归知道,这会儿被困山上,孤男寡男,晚上还要同宿在同一间屋子里,白天骑马的时候,江叙白又刚被撩了个狠的,不可能不心猿意马。

只是“意马”意了一半,又想起性冷淡三个大字,那会儿在马上,他俩贴得那么近,又是那么暧昧的姿势,商砚却没有反应。

江叙白的后腰不止一次碰上去,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这么想着,江叙白的脸色便开始变得难看。

浴室里,商砚的脸色同样难看。

衣衫尽除,绑在腰腹下边的绷带露出全貌,即便有了束缚,那股冲动也还是存在。

甚至在冷水肆意冲刷下,火热滚烫的东西也没有消停。

商砚神色紧绷,垂眸看向角落里堆着的脏衣服。

一片艳丽的红色刺绣面料中,露出一团柔软的奶白冰丝,些许湿渍沾染,点缀出星星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