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这些时日我一直都在沉思一件事情,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之内,我是凤族之神雪凰是你让我成为云初寒,又让我成为羽族少主一切的目的就是让我爱上你,可我一举一动都被你监视起来,你对我究竟是谁别用有事还是一开始都是蓄谋已久。”云初寒终不是沉迷情情爱爱之中,他也会时刻清醒着,他清楚兰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可他的记忆里面没有太多凤族事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兰池用了某些手段让他不记得。
可这一切都是兰池策划好的,云初寒如今只能认栽,因为他确确实实已经对兰池动了心,不仅仅动了心还有自己的身,这一切表面他已经栽在兰池手中。
“明明你可以什么都不用,你可以将真相隐瞒起来好好的,可你偏偏让我自己去寻找答案,让我知道自己身份,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好的是吗?”
兰池道;“是,一切都是策划好的。”
云初寒只是更加不理解道;“若我得知一切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留在你的身边。”
兰池早已想到这一点;“知道,从一开始便知道。”
云初寒听见兰池这番话语只觉得很可笑,他很恼怒;“那你把我当作什么!当你发泄的笼中鸟吗?你的工具吗?”
“梧桐苑笼,苑笼…梧桐苑笼,梧桐苑笼…那只是一座将我囚禁的笼子而已!我只是你的玩物鸟而已!”云初寒怎会不崩溃,他自然是崩溃的,他多么希望兰池可以欺骗他到永远,他也不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
什么凤族不是凤族,这么都无所谓!
纵然他不在乎,可他每到夜晚时候有一个声音一直困扰他。
提醒着他,不应该注视妖族侵凤族…
兰池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情绪激动的云初寒抱入怀中,纵然云初寒挣扎可兰池没有给他太多机会。
云初寒的力量终归是被兰池封印的,从一开始便是属于被压制的状态。
一直以来兰池都在束缚着云初寒,而在不知不觉之中云初寒早已习惯了束缚。
就像鸟儿一样一旦束缚便有了规矩,可一旦规矩逐渐消失鸟儿会获得一时的自由会怀念之前的事情。
这本就是一种难以分开的手段,是兰池对他使用的一种手段。
甚至让云初寒无法逃脱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点崩塌。
兰池对云初寒有过太多的引导耐心,一点点让云初寒神不知鬼不觉的踏入他们情感逐渐加深。
就这一点让云初寒只会越陷越深,独自苦恼。
“你怎会是玩物呢?阿寒,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兰池一脸认真的模样将云初寒扑倒在床榻,扣住云初寒的双手按在他的头上,云初寒没有挣扎,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