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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赶紧放开了手,微微倾斜着罐子,把他放了出来。
贺岁安背起双手,一副领导范儿地走到罐口,然后给了谢隐一个白眼儿,伸脚在他手指上踹了一下,然后一个利落地前滚翻~
然后翻过头了,从茶几上掉到地毯上了。
“啊呀!”谢隐狂吼一声去接,其他人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这高度,跟跳楼有什么区别!
好在地毯柔软,贺岁安在出罐口后也在变大,所以并没有受伤,只是四仰八叉地趴在了地毯上,样子不太好看。
“安安!”谢隐赶紧去扶他,“你你你,你没事吧?”
“没事!”贺岁安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屈肘把自已半撑起来,“不要大惊小怪,我好得很,就是滚翻技术太好,茶几不够我发挥了而已。”
看他没事,大家也就放心了。
谢商陆靠回沙发上,静静道:“这不算工伤。”
贺岁安一下子爬了起来:“哥哥,老板,怎么这么绝情啊!”
谢商陆冷哼一声:“你上吊是不是还要我报销绳子?”
“不应该吗?”贺岁安直接原地盘腿儿坐好,“我的死都是有正当理由的死啊,我可以写报销申请的啊!”
谢隐硬是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安安我给你报销,你干什么我都给你报销。”
贺岁安抿唇笑了笑,顺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对面孙野一副没眼看的表情:“那个各位老板啊,也就是说现在不需要我了哈,你们只要收好这个罐子,咱贺老师就跑不远。谢博土私房钱浅论论得怎么样了?还需要我提供什么案例支持吗?”
柳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被贺岁安一眼看到。
“柯柯,你怎么跟孙野学坏了?”贺岁安指着柳柯,下一秒手指又转移到了孙野脸上,“你再教我家谢博土藏私房钱,我真在柯柯耳边吹恶劣的枕边风了!”
孙野目光一滞:“不是我……”
谢隐赶紧哄人:“好了安安,我们不听他胡说八道,我不藏私房钱的啊,我的钱都给你。”
柳柯又笑了笑:“岁安,这罐子失而复得,你们可要小心保管了。”
“是哦,”贺岁安去把那罐子捧了起来,“不过思思说,这玩意儿我想要多少他都能做出来,他难道是天选做罐人?”
谢商陆思索了片刻,跟周续断使了个眼色,周续断立刻会意:“我去思思的科技班打探一下。”
“谢谢周哥,”贺岁安抬头冲他笑了笑,又一脸小心思地伸出两根食指互相戳了戳,“就是说哦,现在也到了饭点了啦!”
谢商陆立刻打消了他的想法:“米其林你自已请,少来蹭公司的资金。”
贺岁安嘴巴一撅:“人家孙哥也算借调过来干活儿的,公司都不招待一下的吗?”